母乳中一些营养素的水平明显降低
不能满足早产儿的生长发育需求
这就需要在母乳喂哺的同时使用
母乳强化剂
使早产儿既受益于母乳喂养的好处
又能获得满足其快速生长的营养需求
什么是母乳强化剂?
母乳强化剂 human milk fortifier,HMF又称母乳营养补充剂,是一种包含蛋白质、碳水化合物、矿物质 钙、磷、铁、锌、锰、镁、铜、微量元素以及维生素和电解质等多种营养素的一种营养强化剂,针对早产儿母乳中营养素成分的动态变化和不足,考虑早产儿特殊的营养需求,根据早产儿相关营养指南推荐的营养素要求而设计。
母乳中加入母乳强化剂以提高母乳中部分营养素的含量及能量密度,满足早产儿的生长发育需求。
使用原则
添加母乳强化剂是补偿母乳营养素不足的方法,推荐有指征的母乳喂养早产儿 在医生指导下使用。
无指征者切勿盲目使用,以免造成不良后果。
1.推荐出生体重<1800g的早产儿使用母乳强化剂。
2.EUGR早产儿、尚未完成追赶生长的小于胎龄早产儿、因疾病状况限制液体入量的早产儿、出院后早期生长落后的早产儿,需个体化评估体格生长或生化指标,在医务人员指导及监测下使用母乳强化剂。
对于有指征早产儿,建议母乳喂养量达50-80ml/ kg•d时开始使用母乳强化剂,但需注意早产儿个体差异。
母乳强化从半量强化 指25毫升母乳添加1/2袋强化剂开始,如耐受良好,3-5天应达标准足量强化 指25毫升母乳添加一袋强化剂。
如耐受差,可适当延长到达足量强化的时间。
3.出生早期不具备母乳强化剂使用指征的早产儿,如后期出现生长落后或因疾病限制液体量而需要使用相对高能量密度喂养时,可在医生指导下择时使用。
4.使用母乳强化剂期间,应对早产儿体格生长及生化水平进行检测,对营养素进行差额补充,避免强化不足或过度。
母乳强化的目的是保证低出生体重早产儿适度健康成长,强化不足会导致早产儿生长受限,尤其是影响神经系统发育;而过度强化则会导致早产儿生长过快,部分早产儿可能有脂肪堆积,增加成年后发生肥胖、心血管疾病和代谢性疾病的风险。
为保证早产儿适度健康的成长,需要在母乳强化过程中进行监测,包括体格生长监测及血生化监测。
使用方法
1.母乳强化剂的使用必须遵医嘱,必须加入母乳中使用。
2.添加母乳强化剂会使母乳渗透压增高,并呈剂量效应关系。
为保证母乳强化剂使用的安全性,常规添加时按母乳强化剂使用说明进行。
3.母乳强化剂用量需遵医嘱,添加剂量要准确,使用前需充分溶解、混匀。
4.医院内添加母乳强化剂需按无菌操作原则在配奶间进行,家庭中添加母乳强化剂遵循清洁操作原则。
5.建议使用母乳强化剂时现配现用。
停用母乳强化的标准通常为体重、身长及头围达到相同校正月龄、同性别婴儿测定值的第 25~50 百分位 P25~P50,同时还需考虑个体生长指标增长速率,注意避免身长别体重 体重/身长>P90。
小于胎龄早产儿各指标达到P10即可,继续追赶生长在后期逐渐完成。
供稿│新生儿科 生安娜 秦丽丽 刘欣
美以伊新一轮战争突发,全球能源与资本市场剧烈震荡,行情大幅波动、避险情绪全面蔓延。
尽管特朗普多次宣称,伊朗反击能力薄弱、军事实力与美国差距悬殊,可霍尔木兹海峡的航运已然全面停摆——这一局面,显然是特朗普开战前未曾预料到的。
究其根源,除了特朗普一贯高估美国实力、过于乐观之外,更关键的原因恐怕在于他错误参照了历史经验。
不熟悉中东历史的读者可能不知道,这并非霍尔木兹海峡首次因战争陷入封锁,早在1980年代两伊战争期间,双方就曾在这片海域激烈对峙,陷入长期消耗战。
两国均试图切断对方能源运输命脉、瓦解经济支撑,逼迫对手妥协,海湾地区油轮随即被卷入战火,油轮遇袭、能源市场动荡等场景轮番上演,其剧本与当下局面高度相似。
彼时危机达到高潮时,海湾国家同时向美苏两大帝国求援,而忌惮苏联把势力渗入波斯湾的美国选择直接介入,允许海湾国家油轮悬挂美国国旗、并出动海军军舰护航,后面直接发动有限军事行动,最终平息了那场能源危机。
伊朗也在伊拉克地面攻势与美军海上压力下接受停火。
但历史从不会简单重复,而特朗普恰恰忽视了这一点。
他一厢情愿地认为,美国的军事威慑足以压制伊朗的所有反击,更能保障各国商船顺利通行霍尔木兹海峡。
可航运保险市场的商业逻辑,彻底打破了这一设想。
2026年3月9日,在佛罗里达州迈阿密酒店举行的新闻发布会上,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讲完话后离开讲台。
图源:美联社 海上保险有自己的逻辑 海上航运保险是现代保险业的源头,更是全球远洋航运的核心支撑,其中油轮保险是行业内风险最高、体系最复杂的细分品类,尤其是超大型油轮(VLCC),作为全球造价最昂贵的船舶之一,其保险保障分为四大核心板块:船体保险、货物保险、保障与赔偿责任险(P&I),以及单独列支的战争风险保险。
油轮基础保险费率相对统一,主要参考载重吨位(dwt)和船舶总价值等硬性指标;
而责任险、战争险的费率则高度动态,核心随船舶航行区域与风险等级浮动,没有固定标准。
当前全球油轮承保主要分为两种模式:一是依托伦敦劳合社(Lloyds of London)保险市场,由专业辛迪加提供市场化承保服务;
二是船东联合组建的保障与赔偿协会(P&I Clubs),通过风险共担实现自我保险,省去中间成本,这也是行业主流模式。
目前全球仅13家保赔协会,便覆盖了全球95%以上的远洋油轮业务,行业集中度极高。
值得注意的是,战争风险属于极端高风险事项,普遍被排除在船体险和保赔协会基础保单之外,必须单独购买专项战争险,相关损失也仅由战争险保单赔付,常规保障不予覆盖。
业内人士基本都承认,劳合社是全球海事保险的绝对权威。
它并非单一保险公司,而是由多家专业承保辛迪加组成的保险交易市场,主导全球航运保险的规则制定、风险定价与承保标准,目前通行的行业准则均源于此。
其下属的劳合社市场协会战争险联合委员会(JWC),是全球海上战争风险的核心评估机构,专职监测全球海域军事冲突、战争及恐怖主义风险,定期划定战争高风险区域,其决策直接决定全球航运保险的承保边界,是影响国际航道通行的关键“无形力量”。
劳合社办公环境 资料图:劳合社官网 而JWC的管控规则,可以直接左右商船航行选择: 海域一旦被列为战争高风险区,船东必须缴纳数倍至数十倍的高额附加保费,签订专项协议才能获得战争险保障。
这次美伊战争一开打,JWC就扩大了高风险区域清单,将巴林、吉布提、科威特、阿曼和卡塔尔周边水域纳入其中。
低风险区域战争险费率极低,例如西半球航线费率可低至船舶市值的0.001%,而高风险区域费率可突破船舶市值的10%。
2008年索马里领海便是典型,7天专项保费高达船舶市值的2%,巨额成本直接迫使船东停航或绕行。
这次冲突爆发后,途经海湾地区的航程附加保费就大幅上涨,一周前据报道已从船舶价值的约0.2%飙升至高达1%。
若区域风险持续升级,委员会可启动72小时提前通知的终止承保条款,承保商有权直接取消该区域全部战争险业务(这种情况也已经普遍出现)。
即便船东愿意承担高额保费,承保商也会严格把控自身风险敞口,多数情况下会直接拒保。
但问题是,霍尔木兹是海湾油轮以及LNG船(液化天然气船)的必经之路,不是红海亚丁湾,是绕不过去的。
2022年俄乌战争爆发后的情况就是最近的案例,当时保险公司取消了涵盖黑海的战争风险扩展条款,直到后来随着谷物出口在新的风险条款下恢复,才通过谈判达成了替代性保障方案。
釜底抽薪:再保公司的刹车是海峡事实上封闭的背后原因 除了直保取消外,更大的问题是再保险公司踩下的刹车。
我们都知道海上保险标的价值极高、风险高度集中,单一直保公司无法独立承担极端战争风险赔付,因此保险公司也需要为自己买份保险,这就是再保险公司的生意经。
直保公司普遍通过再保险转嫁风险,再保险也就自然成为行业稳定运行的基石。
再保险的商业模式注定了相关机构必然是资本高度密集、专业门槛极高的资本集团,因此全球具备海上商业再保险资质的机构屈指可数。
和平时期,再保险的核心作用是分散风险;
但战争具有极强的区域性,冲突区域内所有商船均面临同等高强度风险,而由于再保险公司数量极少,直保公司又高度集中地向全球少数头部再保险公司分保,导致再保险机制在战时彻底反转,从风险分散变为风险汇聚,少数再保险公司承接了整个区域的全部战争风险敞口。
笔者撰文时,霍尔木兹海峡的情况:大量油轮被困波斯湾和海峡入口处,同时由于定位干扰,不少船只已经“漂”到了内陆,正常航线已断 图源:AIS 同时期航运正常的直布罗陀海峡与博斯普鲁斯海峡,供作参考 当这些再保险机构意识到区域风险聚集远超自身承受极限,会立即停止承接该区域新增战争险再保险业务,直接切断直保公司的风险转嫁通道。
这一决策并非针对特定主体,而是商业风险管控逻辑下的必然选择。
当前霍尔木兹海峡两端聚集数百上千艘商船,而出口仅有一条宽不过几十海里的狭窄水道,再保险机构面对空前集中且无托底保障的巨额风险敞口,无异于承接了随时可能引爆的风险包袱,自然不会贸然承接业务,这也是海量船舶无一敢贸然驶入海峡的核心原因。
特朗普政府显然未料到这一市场逻辑,伊朗即便海军实力大幅受损,仅凭海上保险与再保险的规则约束,便实现了霍尔木兹海峡逾10天的事实封锁,且短期内暂无解封迹象,这场保险规则主导的无形封锁,约束力远胜常规军事威慑。
当然,失算的也不仅仅是特朗普一个人。
几年前,得州大学施特劳斯国际安全与法律研究中心在他们关于霍尔木兹海峡可能的危机分析中,就表达了相当乐观的看法: 没有理由相信霍尔木兹海峡的冲突会导致保险费率过高,从而在长时间内显著减少交通流量。
尽管在油轮战期间油轮的保险成本确实增加了,但它从未增加到承保人对最大战争风险敞口所收取的价格,会转化为租家购买的保险数量为零的程度。
换句话说,从微观经济学的角度来看,总有人愿意接受和承保风险……只要价格合适。
“乐观”的预测 显然,现在的局势证明,市场不是万能的,单纯依靠市场的力量是不够的。
如果特朗普想减轻国际社会因他选择开战而产生的怨言,那美国政府必须亲自下场来收拾这个烂摊子,而且必须快。
特朗普政府可以如何“挽尊”? 结合当前地缘局势、海上保险行业规则以及历史经验,笔者认为特朗普眼下能采取的方案主要有三种。
方案一:直接派遣海军护航,重启升级版“挚诚意志行动” 这一方案完全效仿1987年两伊战争时期的应对模式,启动“新·挚诚意志行动”,让往来霍尔木兹海峡的商船重新悬挂美国国旗,同时由美国海军出动舰艇提供全程武装护航,通过直接的武力展示快速重建航运市场安全信心,缓解船东与保险机构的恐慌情绪。
但美国真的能有效遏制伊朗无人机、巡飞弹等小型战术干扰行为吗?目前来看,美军并无十足把握。
伊朗低成本无人机的战术价值,甚至已被美军反向借鉴,足以证明其难以探测、数量庞大的特性,对价值不菲的海量商船而言,无疑是军事护航的噩梦。
即便有军舰随行,私人再保险公司仍大概率判定区域风险过高,不会轻易恢复承保;
毕竟在护航效果得到充分验证前,很难说服这些机构做到百分百杜绝船只受损,保险行业的风险管控逻辑也不会因军事护航而彻底改变。
路透社3月11日报道:泰国称有船只在霍尔木兹海峡遭袭,3名船员失踪 方案二:金融兜底,设立国家主权战争险基金 当前海峡停航的核心症结,是私人再保险市场全面停摆,直保公司无风险转嫁渠道。
这一方案由美国政府出面,以“最后承保人”身份,直接为往来海峡的商船提供战争险专项担保。
该策略的优势在于直击危机核心,能够绕开劳合社与JWC的风险通告限制,直接解决商船无保险可保的问题,推动油轮快速复航,见效速度快;
同时能快速平抑全球油价飙升与市场恐慌情绪,稳住全球能源供应大局,从根源上化解此次能源危机。
但这一方案带来的财政压力堪称巨大,属于典型的尾部风险兜底。
一旦有多艘超大型油轮受损,单船赔付金额便可超过1.5亿美元,叠加后续环境污染赔偿,巨额成本绝非美国一国能够轻易承受,即便特朗普拍板,美国纳税人也大概率不愿买单。
况且,与当年海湾国家被动卷入战争、主动求援不同,此次直接引爆战争与危机的正是特朗普本人;
虽说不做赔本买卖、敲诈盟友是他的一贯作风,可眼下想要说服海湾石油国家为他的战争决策买单,难度远超以往。
此外,担保范围的界定还存在公平性争议:仅覆盖美国船只,对全球贸易的缓解作用有限;
全面开放,则会进一步放大财政与责任风险,实际操作难度极大。
方案三:外交缓和,但政治代价过高且形象受损 借助阿曼、卡塔尔等中立第三方国家牵线,美国与伊朗坐下来谈判,达成有限谅解协议,释放局势降温信号,能从源头上解决航运停摆问题。
但是,此举政治代价极高,特朗普政府极易被国内强硬派指责为示弱妥协,政策推进阻力巨大,且大概率需要在伊核协议、制裁豁免等核心议题上做出让步。
此外,这类口头或书面协议缺乏强制约束力,伊朗方面存在较强不可预测性,一旦出现单方违约或战场误判,市场信心会遭遇二次崩塌,局势将更难挽回。
当然,管道绕行也是一项备选方案,通过协调沙特、阿联酋两国,全力启用沙特东西向原油管道和阿联酋阿布扎比原油管道,以管道运输分流原本依靠海峡航运的原油运力。
霍尔木兹海峡的潜在替代路线(红线:阿布凯克-延布管道系统;
绿线:阿布扎比原油管道) 但该方案运力局限性十分明显,现有绕行管道总运力不足海峡日均运力的40%,根本无法替代海峡航运的核心作用,仅能小幅分流压力;
且强制改变运输路线,会大幅推高原油离岸价格与远洋运费,进一步加剧全球能源通胀,上涨的运输成本最终也会转嫁到全球消费者身上。
从最新局势发展来看,特朗普选择了两套方案双管齐下:一方面打击伊朗布雷艇和无人机基地,消灭或至少削弱伊朗的不对称战力;
另一方面召集G7国家,试图引入更多海军力量提升护航能力。
截至笔者撰稿时,波斯湾内滞留船只已超1000艘,按照美国海军条例,一组护航编队(2-3艘驱逐舰)最多只能有效护航5-8艘商船,若要实现全覆盖,美军现有的第五舰队(及增援的卡尔·文森号航母编队),根本无法提供充足护航力量。
不知惯用关税大棒的特朗普,此次向盟友求助时,又会开出怎样的条件。
结语 美国在越南战争、俄罗斯在乌克兰冲突中的教训都说明一个道理:发动战争容易,预判战争进程难,按照自身设想收尾更是难上加难。
即便如今海空力量远超伊朗的美国,也不例外。
中国在伊朗问题上恪守中立,同时与海湾各国保持良好关系,自身石油进口也高度依赖波斯湾,因此,有必要、也有能力在化解霍尔木兹危机的过程中,发挥更大的影响力。
本文系观察者网独家稿件,文章内容纯属作者个人观点,不代表平台观点,未经授权,不得转载,否则将追究法律责任。
关注观察者网微信guanchacn,每日阅读趣味文章。
海量资讯、精准解读,尽在新浪财经APP
他与他发明的“”,似乎是许多孩子对于地震知识的蒙。
可是疑问也随之而来:既然“地动仪”对于监测地震非常灵敏,为何如今没有被普及?反倒是这段关于地动仪的内容,被悄然从教科书中删除了。
这不禁引起了我们的疑问:地动仪,真的能准确预测地震吗? 张衡与地动仪: 教科书中的地动仪装置,外表像个酒坛。
那酒坛上附有八条龙,每条龙嘴里含着一颗珠子。
当某个方位将有地震时,其对应方位的龙嘴会自动打开,龙口中含着的珠子就会掉落至下方的蛤蟆口中。
古人使用公元132年由著名天文学家张衡发明的这套装置,来判断某方位将有地震发生。
在历史上,记载了地动仪曾成功预测到一次地震。
那天,一条龙嘴中的机关被触发了。
但大家都没有感觉到地面有震动,大家觉得张衡骗了他们。
但几天后突然使者送信来,说距离洛阳一千多里的金城、陇西一带发生了大地震,方位与被触发机关的龙嘴一致。
自此以后,张衡被奉为中国古代地震第一人。
为何地动仪被从教科书中移除了?在2010年以前的人教版教材中,曾经介绍了张衡和他的地动仪。
课文中是这样写的:科学家张衡制造了一种仪器,能测定地震方向,叫做地动仪。
这是世界公认的最早的地震仪器。
可是在2016年的部编本教材和2017年的统编本教材中,关于张衡和地动仪的这段介绍却被悄然移除了。
难道地动仪是“不灵”了吗? 《张衡传》:“阳嘉元年,复造候风地动仪。
以精铜铸成,员径八尺,合盖隆起,形似酒尊,饰以篆文山龟鸟兽之形。
中有都柱,傍行八道,施关发机,外有八龙,首衔钢丸,下有蟾蜍,张口承之。
其牙机巧制,皆隐在尊中,覆盖周密无际。
如有地动,尊则振龙,机发吐丸,而蟾蜍衔之。
振声激杨,伺者因此觉知。
虽一龙发机,而七首不动,寻其方面,乃知震之所在。
验之以事,合契若神。
自书典所记,未之有也。
尝一龙机发而地不觉动,京师学者咸怪其无征。
后数日驿至,果地震陇西,于是皆服其妙。
自此以后,乃令史官记地动所从方起。
” 因为年代实在太过久远,张衡发明的地动仪一号机早已失传,他也没有留下图样或者详细描述。
之前我们在教科书中看到的地动仪,是1951年由一个叫铎的人,根据这196个字,结合自己的想象复原而成的。
随后这台地震仪的照片与介绍文字,被选入教科书上。
但后来这台地动仪在学界的争议很大,因为它经过实际测试,仿佛无法使用。
最终判定,这台于1951年由王振铎复原的地动仪模型,由于复原原理有误,所以从教科书中移除了。
但我们认为虽然王振铎复原的地动仪无法“正常工作”,却不代表1800多年前的那台也“无法工作”。
此后,科学家与史学家合作,寻找问题的关键点。
史书上那段关于地动仪的记载中,有一段写的十分暧昧: 中有都柱,傍行八道,,施关发机,外有八龙,首衔钢丸,下有蟾蜍,张口承之。
虽然史料中对于地动仪的外观描述极为详尽,但开头那句“中有都柱”,是什么意思?这个“都柱”部分,显然就是地动仪最核心的技术,也就是它的心脏。
那么这颗“心脏”,是什么样的设计原理?用了什么材料?对此,我们一无所知。
其实,从1875年到现在的100多年间,有无数的科学家在这个领域进行探索。
曾经有13种概念性的地动仪复原模型,包括王振铎的作品在内,都无法“正常工作”。
大量的实验失败后,有些人已经不相信有地动仪的存在。
但好在随着时间的流逝,我们的认知与科技也在不断进步。
近年来,中国地震台网中心研究员冯锐及其团队发现了《后汉书・张衡传》撰写之前,有7份对地动仪有记载的古版刻本,说料记载不是孤证。
他们坚信张衡地动仪肯定存在,而且是会工作的。
于是,重新复制地动仪的工作,被再次提上日程。
2002年,由冯锐任课题组组长,组员有国家博物馆、河南省博物院、北京机械工业自动化所、清华大学美术学院等单位的专家们。
经过专家们6年的通力合作,终于在2008年复原出一台能够正常工作的地动仪。
这台1/6原大模型,如今被放置于国家地震局大厅之中。
那么,王振铎和冯锐的复原模型,有何区别呢? 王振铎模型:即“都柱”是一个类似倒置酒瓶状的圆柱体,控制龙口的机关在“都柱”周围。
这一种模型已被基本否定。
冯锐模型:即“都柱”是悬垂摆(见袁宏《后汉纪》),摆下方有一个小球,球位于“米”字形滑道交汇处(即《后汉书・张衡传》中所说的“关”),地震时,“都柱”拨动小球,小球击发控制龙口的机关,使龙口张开。
另外,冯锐模型还把蟾蜍由面向樽体改为背向樽体并充当仪器的脚。
该模型经模拟测试,结果与历载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