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本次案件中我们不光要揭秘犯罪分子的犯罪全过程,还要揭秘一下被害人的心理过程和犯罪人的心理过程。
希翼为大家做一个参考。
受
【菜科解读】
我们今天来揭秘的这场案件发生在山东费县。

在本次案件中我们不光要揭秘犯罪分子的犯罪全过程,还要揭秘一下被害人的心理过程和犯罪人的心理过程。
希翼为大家做一个参考。
受害人是一对刚刚结婚半年的夫妻。
妻子还有了三个月的身孕,却被四名犯罪嫌疑人采纳令人发指的手段活活凌辱了八个小时最后还是被杀掉。
这件案件网上已经有很多的讨论,不少人对犯罪份子如此凶残的手法感到震惊。
人们还分析两名受害人应该是有机会逃跑,但为何却没有成功逃跑呢?
所以我们就来再度分析一下这个案件,重要集中在以下两点:
第一,夫妻两人到底可不可能逃跑。
第二,群体犯罪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罪行?
消逝的夫妻
2013年5月15日,刘大娘无论怎么也等不到已经其实约好要到她那里吃饭的儿子小孙(化名)和儿媳妇李红(化名)。
约定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很长时间,两口子别说过来,就连个电话都没有打过来。
两口子刚刚结婚才半年,距离刘大娘家里也不远,所以刘大娘就直接步行过去找他们。
新房就在村子的边上,位置比较僻静,周围也没有什么人居住。
刘大娘进入儿子新家发现大门没锁,屋子里面没人,餐桌还有一些没吃完的饭菜,看起来没有什么特殊之处
可是到了后院发现了不一样。
小两口养的一只小狗被人杀死了。
考虑到儿子儿媳也找不到,刘大娘感觉事情不普通,就赶紧报了警。
警方发现这个小院子外面装的监控已经被剪掉,连接监控的电脑主机也不翼而飞。
院子里还有被打死的狗。
屋内地板经过一些人的收拾,但隐隐约约也能看到血迹。
衣柜抽屉有被人翻动的迹象,地上还有一套被撕碎的女性内衣,这一切证据都表明失踪这对夫妻很可能遇到了大麻烦,于是警方决定迅速破案。
当天下午警方在一处非常隐蔽的山洞中找到了夫妻二人破碎不全的尸体。
很明显他们在生前遭受过残忍的对待。
经过警方调查,两个人日常关系非常不错,脾气也很好,在村子里面也没有什么仇家,那么到底是哪位杀害了他们呢?
线索很快汇合过来了:
第一,5月14日下午2点~5:00左右,有人发现四名年轻人就在案发现场逗留过。
第二,受害人住宅旁边有一条小河,人们发现了几个垃圾袋,袋子里面有两张银行卡和受害人的结婚证和衣服。
第三,受害人的餐桌上有红烧肉,可是受害人是素食主义者,这说明这根本就是不是夫妻二人吃的,那么那天夜晚又是哪位吃的这些红烧肉呢?
警方调查发现,这两张银行卡中其中一张就是小孙的。
根据最新取款记录显示,5月14日夜晚这张卡总共被取走了11000块钱。
根据银行监控显示,取钱的男子大约十七八岁,穿着受害人李红的衣服,由于帽檐压得很低,监控没办法拍清楚他的真实相貌,但估量是犯罪嫌疑人之一。
另外一张银行卡的户主是付某,这是一个很可怜的老人。
银行卡是他的低保卡,为何付某的银行卡会和受害人的银行卡放在一起呢?
根据这张银行卡警方很快锁定了付某的儿子付刚,这张卡向来在他身上。
付刚今年26岁,之前还被判过刑,天天光想歪门邪道。
他有三个好朋友,几个人凑在一起就不会干什么好事情。

他们区别是张学军,王吉营和赵峰。
这张截图来自于央视的一篇报道,由于赵峰当时还不到18岁,为了保护未成年人就给他打了码。
这四个人很明显没有任何反侦查经验,所以距离刘大娘报案还不到50个小时,四个犯罪嫌疑人就一个不落的全部被警方抓获。
经过警方盘稳后,四个人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由于原报道中央电视台对他们的犯罪经过几乎是一笔带过,但实际上如果你真知道5月14日夜晚都发生了什么事情,这对年轻夫妻到底经历过如何样的生死浩劫,你就知道这四个人简直就是禽兽不如,甚至说他们是禽兽都是侮辱了禽兽。
大部分的恶性案件都会有一个主犯,张学军就是这起案件的主犯。
那天下午两点多钟,张学军发现小两口的住宅很新,装修也不错,感觉这家子应该挺有钱,打算翻墙进去偷点东西。
由于当事人来人往,几个人找不到机会下手,他们就跑到一个废弃水站逗留,打算等人少的时候再进去。
等待的时候张学军说,他发现客厅墙壁上挂着一张婚纱照,女主人看起来很美丽,他建议除了偷钱之外,能不能再搞一下女主人?
另外三个人并没有提出反对意见,赵峰还说,就算是不偷东西,我也想看看你说的这个女的到底有多美丽。
其实这四个人只是想偷点东西没有想到要杀人,结果由于张学军的提议,这四个人就转变了想法。
餐桌上的红烧肉是张学军强迫男主人给他们做的,院子里面的狗是张学军觉得叫声太大,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力就把它给打死的,包括后来的一系列计划都是张学军的主导。
一本关于犯罪心理学的《乌合之众》书籍对此有更加明确的解释:
群体中的个体味担心被人隔离,如果别人这样做了自己却无动于衷,那么这个群体中的其他人就会以一种隔离的态度看待自己。
所以个体就必须要尾随群体的脚步,最终和他们变得一样狠毒。
作案目标已经发生了变化,除了偷盗之外还有女主人为目标,所以他们在偷完所有东西之后就带着匕首和菜刀之类的偷偷躲藏在小两口家里。
14日夜晚7点多钟,两口子回到家,女主人直接就被他们按倒在地操纵起来,男主人小孙也被征服并且捆绑了他的手脚。
在接下来的一个夜晚,男女主人都经历过恐惧的一幕。
女主人所遭遇的事情已经不必我多讲,男主人一开始试图抵抗后来被殴打,再抵抗再被殴打,持续多少次之后男主人总算知道自己寡不敌众,这时他惟独一个想法,希翼四个人放掉两个人的生命。
这其中的详情我真的不想再讲,我只讲一个事情。
身经百战的警察在看见了女主人小李红的尸首之后忍不住干呕。
人们难以想象李红在生前到底遭遇过什么样的对待。
这根本就不是人的行为,而是禽兽的行为,这是一个怀有三个月身孕的孕妇。
有知情人说,她的身体已经被折磨得散了架子。
至于为何两张银行卡会放在一个垃圾袋子里面,是因为付刚为了隐藏身份穿着受害人的裤子去银行取钱。
出来的时候把父亲的低保卡一并踹到了裤兜里面,由于裤子里有被害人的血迹他决定扔掉,却忘了取出低保卡。
让很多人难过的是,当小两口遇到四名禽兽时,他们并不知道他们已经决意杀人,他们活不下来。
但是这帮禽兽却告诉他们说,只要你们老实听话,我就会放你们一条生路,受害人也就相信了。
所以怀有三个月身孕的小李从一开始的被动变成了被迫答应,再到被迫顺从。
而小孙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妻子所经历的一切,甚至还要给他们做红烧肉吃。
在四个禽兽决定杀人之前,两口子见了最终一面。
妻子问丈夫说,你没事儿吧?丈夫又问妻子说,你没事儿吧?妻子哭着说我没事儿。
丈夫则说没事儿就好,没事儿就好。
让两口子没料到的是这是一次非常短暂的相聚,很快小孙就被其中三个犯罪嫌疑人拉到了一间卧室并且杀害。

半个小时后,李红凭借着一丝侥幸心理询问自己的丈夫在哪里,得到的却是丈夫已经死亡的消息。
李红伤心欲绝,经过一夜的折磨她最终还是活不下来。
凶手找到一个塑料袋套在了她的头上。
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将张学军,王吉营,付刚判处死刑,赵峰由于不到18周岁保住了一条性命。
2016年6月22日,张学军,,王吉营付刚总算恶贯满盈。
哪怕是监狱里面的囚犯听到了这四个人的所作所为都非常愤慨,他们四个人在监狱中遭到了老人的轮番折磨。
赵峰虽然保住了一条小命可日子也不好过,听人说他在里面长期被人殴打,或者被当成女性对待,现在已经精神失常,只是消息是真是假谁也不知道。
在研究受害者的逃生机会之前,我们需要考虑一下受害者的心理。
受害者住址非常僻静,他们就算喊破嗓子也没有人来救他们。
他们回家的时候毫无戒备,却被四个年轻人瞬间操纵住。
小孙已经被绳索牢牢捆绑,剩下的李红只是一个弱女子,她又如何可能抵抗呢?
有网友说两个人也不是没有活命的机会。
当小孙去厨房做饭时,虽然门口有一个凶手拿着菜刀看守,可那时候他的手脚并没有被操纵,他还是有一定逃跑或者抵抗的可能性的。
可问题是这名网友忽视了一个很主要的详情。
两个人刚刚结婚,关系正是最好的时候,如果小孙真的逃跑,剩下妻子必定会遭遇不测。
小孙不可能去冒这样的风险。
还有人说,夫妻二人对四名凶手无底线的纵容才导致犯罪一步步升级,他们不应该把求生的希翼放在犯罪嫌疑人的善良之上。
这一点我也不认同。
如果犯罪嫌疑人惟独两个人左右,如果小孙还没有被限制自由,他确实有一定可能性进行抵抗。
可问题是小孙确实抵抗过,但他也确实没有成功。
他已经知道了自己已经没有任何抵抗的机会,更何况还有一个身怀孩子的妻子需要他照应。
救命稻草能救救命吗?肯定救不了。
可是如果有一个人真的深陷泥沼,旁边惟独一根稻草那他也一定会不顾一切地抓住这根稻草,因为那是唯一的一点希翼。
此时此刻夫妻两人不把希翼放在这四名犯罪嫌疑人身上,又该放在哪里了?
当个体融入群体时,所有个体的情绪都会变得更加浮躁。
一旦有人挑头,个体行为人很可能会做出之前他从来不敢做出的行为。
就像我们之前讲过的那样,当四个人凑在一起时,只要里面有一个指挥者或者主导者,个体就会变成一个个可怕的存在。
这四个人日常就是偷鸡摸狗,但却并没有明显的人格障碍。
他们如此做的真相还是受到了群体氛围的影响,并且对犯罪结果缺乏认识。
社会心理学中有一个责任分摊概念,也就是说在场人数越多,个体责任意识越低,甚至完全没有。
实际上我们也可以从中国人的法不责众心理来进行推敲。
在群体行为中主导者的作用是非常主要的,也就是为何主犯一定要从重惩罚。
同样一件事情,如果主导者希翼事情向好的一个方面进展,那么其他人也就会向好的方向运作,惋惜的是主导者张学军选择了一个最差的道路
这一系列凶残的持枪抢劫案,以孙德林等人为首,警方的追踪之路如同迷宫,线索的缺乏使得破案进展举步维艰。
沈阳公安的英勇对决:案件成为全国关注的焦点,沈阳警方全力以赴,公安部和市局高层高度重视,公安局长常绪武亲自出马,组建联合专案组,誓言不破此案。
继任局长杨加林接棒后,尽管面临挑战,但始终保持着破案的决心。
1999年10月19日,案件的再起点燃了新的希望,专案组的每一份资料都承载着沉甸甸的期待,人员的更迭未曾磨灭他们的信念。
关键转折点出现在“10•19”案的目击者老周身上,他的证词为警方描绘出嫌疑人的轮廓,公开的画像和发现的摩托车成为了追踪的重要线索。
局长杨加林的决断力激发了公众的参与热情,王经理夫妇的线索尤为关键,警方追踪至汪家仁和汪家礼兄弟。
在铁证面前,汪家仁勇敢地承认罪行,而汪家礼则在哀求中透露了与孙德邻兄弟的犯罪联盟。
汪家仁的坦白促使汪家礼作出交代,揭示了犯罪团伙的罪恶根源。
始于1989年的团伙,汪家仁被捕后,汪家礼从货车司机转为罪恶的参与者,因抢劫被捕的孙德邻与他们密谋,尽管最初的抢劫尝试失败,他们转而攻击车辆。
随着团伙规模的扩大,武器购置,矛盾日益升级,王维旭被排挤。
1995年,汪家礼成为团伙头目,犯罪活动频繁。
直到1998年,孙德邻被捕,孙德松策划的抢劫行动暴露后,专案组如猎鹰般锁定目标,孙德松和王维旭相继落网,汪家仁等人的罪行昭然若揭,42起案件的累累恶行震撼了社会。
主角杨旸是个看起来前途无量的姑娘,出生在1976年的哈尔滨,小时候父母闹离婚,她跟着妈去了厦门,从小就得靠自己闯荡。
到了青少年阶段,她进了当地一所职高的厦航合作班,学点航空服务基础。
1993年,十七岁的她正式进厦门航空公司,当实习乘务员,过了几年培训,1997年转正。
那时候她二十一岁,干得不错,拿了公司十佳空姐的奖,团队还被评上模范组。
工作稳定了,她没停下脚步,又去北京大学成人学院读工商管理,边工作边学,挺拼的。
2000年,她还出国去瑞士留学,拓宽眼界。
就是在1997年,杨旸在从北京飞厦门的航班上碰见顾建民。
这家伙是福建人,年轻企业家,常坐飞机谈生意。
他对杨旸的服务印象深,下了飞机就缠着要联系方式。
杨旸见多了这种乘客,没当回事,给了传呼号但没回消息。
顾建民不死心,通过她妈打听到她在北大进修,追到北京。
1998年,两人正式交往,他在北京学校附近租房,杨旸搬过去住。
起初杨旸以为他单身,结果没多久发现顾建民在老家有老婆孩子。
他解释说跟老婆没感情,孩子小,暂时离不了,但承诺会办。
杨旸信了,继续这段关系,当了几年情人。
顾建民这人,花心又自私,从头到尾没真打算离婚。
他一边哄杨旸,一边跟老婆过日子。
杨旸怀孕两次,他都逼她打胎,说事业重要。
1999年春节,杨旸跟他回福建老家过年,顾家父母知道后大闹,反对离婚,说原配合适。
杨旸觉得没戏了,伤心之下决定出国避风头。
留学瑞士期间,顾建民还给她寄钱,每月六千生活费,电话费花好几万,保持联系,但态度暧昧,没离婚迹象。
杨旸回国后,发现他以老婆名义在北京买房,气得要命。
她甚至想除掉顾妻,约对方见面,以办证为由让她喝下掺水银的饮料,但剂量不够,对方就医后没事。
2001年,杨旸从瑞士回来,办去加拿大签证,打算彻底走人。
6月27日晚上,她去顾建民北京朝阳区现代城的公寓,想最后谈清楚。
两人亲热后,杨旸查他手机,发现跟KTV女人有联系。
争执起来,顾建民先动手,杨旸抢过厨房水果刀,反过来刺他。
顾建民身中十八刀,胸腹部多处致命伤,肺和肝破裂,当场死亡。
杨旸拿走他两块表、一台笔记本电脑和奥迪车,价值七十多万,离开了现场。
案发后,杨旸逃了三个月,藏在北京郊区,避开熟人。
警方通过小区监控和弟弟报警,锁定她。
2001年10月8日,她去加拿大驻华使馆办签证时被抓。
到案后,杨旸交代了全部过程,包括交往细节、暴力事件和杀人经过。
警方查证,两人关系从1998年持续到案发,中间多次争吵,顾建民动手打她好几次,有次用砖头砸头,缝了四针;
另次砸车玻璃,维修三万。
杨旸同学和老师说,她本来上进,后因感情荒废学业。
邻居保安也证实他们常吵架。
法院审理时,杨旸辩称一时冲动,不是预谋。
2002年9月9日,北京二中院一审判她故意杀人罪和盗窃罪,死刑。
杨旸上诉,2003年北京市高院二审改判死缓,考虑顾建民有错在先,激化矛盾。
杨旸在狱中表现好,2007年减刑到十六年有期徒刑,大概2017年出狱。
现在她低调生活,没啥消息。
这案子闹得挺大,当时媒体报道多,很多人同情杨旸,说她被骗感情,顾建民渣男一个。
但说到底,杨旸知道他有家室还继续,当情人几年,手段也狠,下毒杀人都不手软。
顾建民呢,骗人感情,花心暴力,早晚出事。
回顾整个过程,杨旸从小独立,但性格偏执,遇事非黑即白。
父母离婚让她缺安全感,容易陷进不靠谱关系。
顾建民利用这点,追得紧,花钱大方,杨旸一步步落坑。
交往几年,杨旸辞职留学,本想提升自己,结果全绕着顾建民转。
留学回来,发现他没变,房产还写老婆名,下毒那事暴露她极端一面。
杀人那天,本是最后摊牌,却因手机记录爆发。
十八刀不是一时冲动,积累的怨恨全出来了。
警方调查显示,杨旸杀人后清理现场,偷东西逃跑,显示有计划性。
但她没远逃,三个月内在北京转悠,说明慌乱。
被捕时,她在使馆办签证,打算去加拿大读书,逃避现实。
庭审中,杨旸悔恨,但总找借口,说顾建民先拿刀。
尸检报告确认十八处刀伤,散布全身,力度不均,有搏斗迹象。
盗窃部分,物品追回,杨旸说不是预谋,只是顺手。
二审改判死缓,社会反响大,有人请愿,说顾建民活该。
但法院强调,杨旸行为违法,不能纵容。
减刑后,杨旸在狱中反思,接受采访,说后悔没早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