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时候的河南到底有没有真实生存过大象?
有些人看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就会提黄河象的例子,确实黄河流经河南,但是这个黄河象真的不在河南,黄河象是一种生存在距今约300万年的古代剑齿象属的史前大象,其化石发现于甘肃省庆阳市的黄河流域,一直以来都是研究甘肃地区古地理古气候的重要化石资料,和河南的关系不大。
而且从殷墟出土的几根象牙来看,确实有点少,比起三星堆遗址出土的象牙数量,更像是从别处得来的供奉品,从气候的角度来看,北方动物园里的亚洲象冬天还需要烤暖气,就算是商周时期河南的温度比现在高几度,也不会高到能让亚洲象关掉暖气过冬的程度。
所以,河南古时候是真的有过大象,还是仅仅是源于图腾崇拜?
河南存在亚洲象的证据
最先提出来河南有亚洲象证据的是一个叫作安特生的瑞典人,他是有名的地质学家和考古学家,曾多次探索过南极和北极,并在1914开始任中国北洋政府农商部矿政顾问,在中国任职的10年里,安特生参与了周口店北京猿人的发掘,在河南渑池仰韶村发现了新石器时代的遗址,在河南工作时,安特生根据地质判断,认为河南地区曾经有过大象,当时多数学者并不认同安特生的观点,但随着1928年开始对殷墟的发掘,大量亚洲象的存在的证据不得不让人信服。
1935年,殷墟王陵东区1400号大墓附近发现了一个象坑,坑内埋葬着一头成年亚洲象和一名饲象人,之后在1978年殷墟的一个祭祀坑内,出土了一头幼年象的骸骨,幼象的脖子里还挂着铜铃铛。
比这些大象遗骸更具有说服力的是大量甲骨文中关于大象的记载,根据出土的甲骨文记载,最多的一次捕获野生象250头,当时商朝的统治范围还不及长江流域之南,主要的统治区还在中原,一次捕获这么多大象,可见当时大象的数量之多。
通过甲骨文还可以发现,商朝不仅自己捕捉大象,还饲养大象,《甲骨文合集》8984片记载“雀国是否向商朝进贡大象”,在4611片回答了这个问题“进贡的大象到了”,在32954片记载商王到大象驯养地视察,甚至在4616片上记载了占卜询问大象吉祸,像捕捉几头十几头大象的记载更是众多。
在后世的《吕氏春秋》中,也有“商人服象,为虐于东夷”的记载,大意就是殷商遗民奴役大象发动叛乱,但是在战国时期大象在中原地区已经不太常见了,《韩非子》记载那时已经是“人希见生象也”。
前段时间云南亚洲象北上溜达引起了全国的关注,这样的事件在北宋也发生过,北宋史书记载:乾德五年,有象自至京师,京师也就是现在的河南开封,一头大象逛个街都被史书记载,如果不是特别稀奇的话,史官可不愿为这等鸡毛蒜皮小事费些笔墨,由此可见,至少河南在北宋的时候,还能适合亚洲象生存的。
不过再往后,亚洲象就在河南彻底销声匿迹了,再无记载。
河南“失象”之因网上比较流行的说法是因为气候变化,实际上这个说法是正确的,但并不完全,根据《历史时期中国野象的初步研究》,亚洲象因为体型巨大,对气候变化较为敏感,硕大的体型加上没有浓密的毛发保温,大象是撑不过寒冬的,而且冬天气温过冷的话,食物来源也是问题,所以在先秦时期之前,也就是距今2500年之前,大象退到秦岭淮河一带的主要原因主要还是气候所致。
秦岭淮河线至今都是中国重要的南北地理分割线,确切地说是南方亚热带季风气候和北方暖温带季风气候的分割线,亚洲象退居秦岭淮河线之南以后,气候对亚洲象的影响就不绝对了,我想大家也能想到了,主要原因变成了人为因素。
在亚洲象退居秦岭淮河以南之后,亚洲象也是会向北溜达的,但也仅仅是一圈游并不在北边过冬,而且,在南北朝时期,中原地区的常年战乱导致人口大为减少,这一时期原本已经退居到长江流域的亚洲象,开始北上迁徙,人口稀少的同时大量田地废弃,大量的灌木草食给了亚洲象食物来源,这便有了北宋时期还有大象溜达到了开封的记载,要是没有重新北上的原因,长江流域溜达到开封,这饭吃的得有多撑才需要这么远的遛食。
到南宋时期,亚洲象的生存区域迅速退居到了两广福建地界,这一时期发生的事情也不用过多的叙述了,战败后大量的人口南下,亚洲象也跟着被挤走了,此后河南再想有亚洲象的足迹,除了今天的动物园之外,再也没有其他可能了。
结语
河南省简称“豫”,源于夏禹时期,当时大禹治水成功之后,将天下分为九州,而河南所在的中原地区,被称为“豫州”,从“豫”字的“象”也能看出来,当时的中原地区大象是很普遍的,从河南“失象”的历程来看,这其实是野生动物和人类生存环境产生冲突以后,不断被迫退让的结果。
这也是前段时间亚洲象北上被重视的原因,只有环境允许了,亚洲象才会向北探索,也就侧面说明我国对环境保护的努力有成效了,哪天亚洲象能北上出云南,我想全国都会沸腾。
在远古时期据说河南地界确实有很多大象,当然了,除了这个原因之外,肯定也有别的原因。
河南在古代确实有过大象。
所以称作豫没有问题。
据说在宋朝之前,气温比现在还要高,而亚洲象生活的地方,恰好就是现在的河北一带。
所以河南有大象完全没有问题,大家应该都看过一个故事吧,叫做曹冲称象。
加上考古专家们以前在殷墟的殉葬坑里发现过大象的尸骨,加上先秦时期人力物力匮乏,没有远距离运输大象的可能,完全可以证实,河南之前确实存在过大象。
只是随着千年过去了,大象灭绝了或者转移了而已。
除此之外,还有很多别的说法。
比如大禹治水之后,将天下分为九州。
也叫作禹分九州,禹和豫算是同音,很有可能也是为了纪念大禹。
而且豫这个字的喻义其实特别的好,他代表的是美好安乐。
所以豫作为建成喻义很棒。
四川被称为巴蜀、湖北被称为荆楚而山东则被称为齐鲁。
都取其中的一个字来作为简称。
河南不好称呼主要是古往今来,朝代太多,名称太多。
所以,还不如绕一圈回到原点,就用大禹治水当年给河南的名字豫州,作为简称比较合适。
其实河南在古代的时候,确实绝大部分时候都算是中原的政治经济以及文化中心。
就算把豫这个字放在八卦之中,代表的意思也是和乐安详的卦象。
所以,不管从那个角度来看,豫都是一个很好喻义的字。
古人非常的相信这些,自然也愿意取个好彩头。
而我们延续这种好彩头,更没有任何问题。
中华文化,华夏文明,本身就是一种传承和延续。
所以河南称为豫,其实真的挺好听的。
在第四纪晚期有一个温暖湿润期。
当时在华北平原有丰富的植被,有大量的大象在这里生存。
因此在华北平原有很多大象的化石(民间叫龙骨)存在。
但是小冰期的到来使得植被减少,大象就向南迁移到热带地区。
它们没有关节、害怕老鼠、一生只交配一次……它们在动物园里被视作人类的朋友,却也不时扮演饲养员的杀手。
人类对大象似乎有种古老的迷恋。
然而数千年来,我们为大象着迷,自以为了解大象,却忽视了大象有其本来的面目、有其自己的历史,而我们对它们的理解中则充斥着我们的历史、我们的身份、我们的愿景。
原来,我们一直在通过大象来理解世界,理解我们在世间的位置。
本书利用广泛的资料,包括市政文件、博物馆的藏品、动物园的记录、猎手的回忆录,以及与大象生活在一起的人的访谈等,探寻人类关于大象的诸多认识与观念的起源,揭开大象的形象被人类所塑造的历史。
作者简介 奈杰尔·罗斯菲尔斯(Nigel Rothfels),威斯康星大学密尔沃基分校历史学教授,是动物史领域的一位资深学者,代表作有Savages and Beasts: The Birth of the Modern Zoo(野人与野兽:现代动物园的诞生)。
译者简介 陈珏,普林斯顿大学东亚研究博士(2016年),现为威斯康星大学密尔沃基分校长聘副教授、中文部主任。
研究领域为中国中古和近世文学、东亚禅宗文学。
著有《宋代禅僧诗辑考》(合著)、Du Fu: The Song Dynasty Making of China’s Greatest Poet(杜甫——中国最伟大的诗人在宋代的生成)。
目录 中文版序 致谢 导论:盲人的大象 托托 第一章 首屈一指的怪兽 贮藏 大象赴死之地 大象的尸体 怪中至尊 第二章 害怕老鼠 如此伟大的陌生者 首屈一指的陆生动物 围栏 无尽的忧伤 第三章 蛇形之手 君王 生性凶猛 更新世的动物 兽相枕藉 第四章 最友好的动物 好大象 世界上最好的动物园建筑 永远被锁在一个该死的地方 怪诞而悲情的形象 在动物园中死去 第五章 乳齿象的后代 泥土马戏团 最强壮的动物 解除锁链 马戏团和动物园 第六章 最后的同类 磊磊树的魔咒 警报 大象云亡 第七章 历史的踪迹 接苹果,照镜子,知大象 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