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故事大家喜欢吗?今天小编就为大家详细解读一下~

在很多流传的野史中都曾提到,明初的著名富商沈万三被太祖爷下令处死。
关于这段内容的真实程度,后世一直都有争论。
但民间流传的沈万三故事本身,也足以反应时期的经济政策。
无论沈万三的原型究竟是谁,都不妨碍他在看来必须去死!
关于沈万三惨死的故事,全过程看来让人觉得非常虐心:传说朱元璋在坐稳江山后,想要修筑长城防御蒙古残余势力反扑,但苦于国库空虚而缺乏费用。
于是命江南第一富商沈万三捐资相助。
后者自知不能讨价还价,就捐助了2/3的建筑成本。
之后,朱元璋又大举重修南京城,让沈万三负责摊派所有费用的1/3。
结果,沈万三不但应了下来,还主动捐资。
最终,沈万三还是因这些举动而被忌惮,险些因此人头落地。
后来总算在旁人劝说下,侥幸免死而被流放云南......
传说中的沈万三 被江南当地人称为聚宝盆
这些故事的内容,自然不可能集中发生在一个人身上。
因为从目前发现的史料来看,当时并没有这样一个商人能够富可敌国。
但广大商业阶层的生活处境却非常艰难。

在时期,主要市镇的商业都很繁荣。
富庶的大商人控制了城市经济命脉,而蒙元贵族和官员也的确很喜欢让商人帮自己处理周边工作,有的时候甚至参与到国家大事中来。
像故事中的沈万三那样,商人们经常捐资或替朝廷筹集某项活动的专款。
作为回馈,商人们可以获得特定区域内的包税权、某项行业的垄断经营权,甚至在海外贸易线路上担任外交使节。
朱元璋的得势 意味着繁华商业的迅速凋敝
但到了洪武初年,朱元璋开始在江南地区开战打压商人阶层。
宁可让没有田地的编户民去开垦收成很低的荒地,也不让他们有机会从事商业活动。
1391年时,明朝又重申了自己的反商业政策。
任何未经允许就经商的人,都可以被按律治罪。
此外,朱元璋还用很多硬性规定打压商人。
比如下令农民可以穿绸纱,但商人却只能穿绢布。
这就是要在阶层认定方面,把商人打到社会底层。
当然,朱元璋虽然仇视和打压商人基层,但同样意识到商业活动对社会日常运转有不可或缺作用。
通过元朝的经验终结,明朝人也清楚自己在农业社会获取的大量财富,只能通过发展商业手段来加以巩固。
否则不用说,连基本的军政开销都难以维持。
但朱元璋所理解的商业活动,并不是今人理念上的市场经济,也不是时的强政府干预模式。
按照他的伟大设计,明朝国内的商业活动将全部由官府按计划操办。
明朝的商业活动 将完全由朝廷把控

因此,明朝首先是实行各领域的专卖,达成对大宗高利润商品的垄断性经营。
其次,再由朝廷统一规定其他商品价格。
当时的各州府县的兵马司,就会同时兼任市司,负责对本地市场进行价格指导与规范。
为了强化对市场的控制,明朝也对作为买卖中间人的“牙行”进行史无前例的压制。
比如规定对那些充当牙人者,必须有家产作为担保,获得官府颁发的执业牌照。
牙人买卖货物也只能以官府规定的价格进行,如果发现成交价与核价不一致,可以马上判定为盗窃罪。
无论当事人是涨价出售还是挥泪甩卖,都要受到杖80的刑罚。
最后,朱元璋还特地在南京城外为外地商人修建房屋,让商人避开牙行直接缴纳商税。
明朝的地方军事部门 会兼职管理市场
哪怕对于商人自己如何经商,朱元璋也试图全都管起来。
早在明朝只是地方强藩的混战时期,朱元璋就曾大力推广“职业教育”。
除了儒学生要读,农民、手工业者和商人也要学习国家审定的技能培训教材。
至于其他削弱商品经济的手段,就是强调以物易物而缩减货币流通领域的空间。
于是,到了洪武时代的后期,明朝每年可以征收粮食3200万石,达到元朝末年的2倍以上。
考虑到元朝末年的各类瘟疫与战乱,这种和平时期的自然恢复并不代表是有多大成就。
反观货币类税收,就比元朝时大为降低。
一直到下个世纪的1480年左右,整个明朝的财政收入也仅在1300万两白银左右。
这笔“微薄”的收入,无疑对于维持巨大大帝国时会捉襟见肘。

明朝的官员自己也是受害者
朱元璋式经济的另一个典型特征,就是由抛弃市场机制而造成的价格扭曲。
表现在朝廷自己的运营维持方面,就是官员的工资水平低的吓人。
乃至于俸禄一旦货币化,大小官员都很难养活自己的家庭。
至于被很多不明所以者所吹嘘的低商业税率,则是因为明朝本身的商业总量和利润都非常低下。
由于不正常的硬性价格规定,农民除了口粮和实物税外,便不再有继续生产的积极性。
相应的,商人也鲜有利润可言。
如果商业税率不低,那么根本没多少人有能力予以缴纳。
朱元璋期望尽可能多的提高农业人口比例
但朱元璋对于计划性商业的坚持,远远超过利用商业来获取必要财富的欲望。
他认为只有把商业完全管起来,才能最大限度的让产能都局限在基本衣食方面,从而保证皇权稳定。
仅从这一点来看,无论有多少个沈万三给他捐了多少银子,结局都不会太过好看。
文章中21名当事人均为影路的前学生或前员工,她们自述杜英哲曾以面试备考为由,要求其当众换衣服;
在不反锁的浴室洗澡,并中途闯入;
甚至做出触摸胸部、强吻、扒衣服等行为。
在此之前,杜英哲曾以“影视艺考第一人”闻名,他所创办的影路站台,亦是业内知名的老牌艺考培训机构。
2022年9月22日,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通报,经调查取证,警方已将犯罪嫌疑人杜英哲依法刑事拘留。
杜英哲被刑拘后不久,2022年10月,教育部、公安部、市场监管总局联合部署开展艺考培训机构专项治理行动。
据教育部官网,同年12月底全国艺考培训机构专项治理行动取得阶段性进展,包括全面摸排建档,严查无证办学机构;
核查从业人员资质,依法清退不合规人员;
拓宽线索渠道,严厉打击性侵等违法犯罪行为;
全面规范整治,查处违规培训行为。
如今三年过去,杜英哲涉嫌强奸、猥亵案也迎来了新的进展,4月23日该案一审将在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开庭。
近日,潇湘晨报·晨视频记者对话多名受害者,她们控诉杜英哲的行为,也为当年没能保护好自己和其他人而自责。
过去那些经历仍深深困扰她们,“这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为什么这样一个人能如此站在顶端,去抓住你的人生?” 被“杜叔”选中 现在回想起那些在“影路站台”几近窒息的时刻,王丹脑海中还会出现一些画面,她看着全黑的大海,天是黑的,海是黑的,黑色的波浪涌来黑色的声音,攫住她的脚踝,顺着小腿贴上来,淹没她。
2013年,17岁的王丹被老家的艺考机构推荐到北京的“影路站台”。
“29倍均值”,王丹记得当时杜英哲向其父母介绍道,意思是别的机构考上1人,影路能考上29人。
彼时影视行业大热,影视艺考热度亦随之飙升,但多数艺考机构质量良莠不齐,许多开班机构无论是负责人还是授课老师,鲜少和几所名校有直接接触,甚至还有机构直接购买考上学生的合格证来为自己作宣传。
而成立于2002年前后的“影路站台”,已是业内知名的老牌艺考培训机构,创始人杜英哲以“影视艺考第一人”闻名,其本硕都就读于北京电影学院文学系,同时是知名动漫《小鲤鱼历险记》的编剧之一。
与资历差异同样大的是价格,2万元够在地方机构走完整个艺考全程,在影路只能上20天的单期课程,10万元才可任选一学年机构提供的所有课程,另外找专属艺考顾问还需另收费几万至十几万不等。
“如果花钱能保证更高的录取率,就觉得好像也没什么”,已经在地方机构缴费过一次的王丹选择花费更高的价钱进入影路。
据多名受访者介绍,学生并非花钱报名就能进入影路,需要经人推荐,杜英哲也会去地方艺考机构遴选优质生源。
△2022年影路站台朝阳校区,图源机构账号 只是在王丹看来,杜英哲的形象很难和艺术气质、品味挂钩。
他留给她的印象总是很骄傲,甚至是有些瞧不起人,杜英哲会直接告诉学生,他认识所有的考官,“他的口吻是那种你没有我,你绝对考不上。
” 生于80年代初的杜英哲,彼时年纪并不大,但影路的师生,都叫他“杜叔”。
他是2001届北京电影学院文学系学生,杜的同学告诉记者,他在校时就参加了校外多个重要项目,对于大学生而言,其资历和资源已非常丰富,他常以“杜叔”的形象在后辈间张罗组局、介绍写剧本等工作。
那时杜英哲对外塑造的形象是人脉广、路子野、专业强,在招生简章中,影路学生的名校通过率也远超其它机构,王丹回想起,当年面对带着光环的老师和艺考机构,自己同期的学生里,好几人因为没能被选进影路还哭了。
但被选中的“代价”正在悄然发生。
忍,是仅有的选择 孙珠后来这样总结她们这群学生的境遇——十七、八岁的年纪离开家人来到陌生的北京,一同居住在封闭的环境里,终极目标是要考上梦想院校。
怎样才能考上呢?每个学校的标准好像都不一样,解释权在考官,但他们接触不到考官,他们能接触到的只有“认识所有考官”的杜英哲。
孙珠在2011年来到影路,她初中因意外受伤留级,电影陪伴她度过一段艰难时光,她下定决心一定要考北电,“不考上就废了”。
在这里,她最初的感觉是很受鼓励——在高中格格不入的自己在这里被接纳,想法、喜好、个性有了展现窗口。
“但我们本来就觉得,我们读了太多书,看过太多电影,我们跟那些普通的高中生不一样,然后我们来这了,那我们要怎么在这个环境更与众不同呢?” 孙珠报考文学系,练了很多很多故事,但被认为“不够”,不够有个性、有想法。
她开始越来越多写关于女性性工作者的故事,暴力的故事,写她没有经历过的世界。
“我往越来越出格的方向走,以至于我不知道自己是谁,而过程中我是一直被鼓励的”。
王丹面临的是另一种挣扎,影路会进行一些暴力性较强的电影的学习,还会让学生写性幻想、情色日记的作业,她也会收到“多谈恋爱丰富经历”的建议。
她感觉这和自己原本的认知系统很不兼容,但是如果不按着来,自己的文章写不好了,那该怪谁? 让学生们困惑的,除了涉及情色、暴力的专业课内容,还有杜英哲经常做出的不当举动。
王丹记得杜英哲常当面评价人“很土”。
“他摸摸你的头发、搭一下你的肩,你觉得这样接受不了,那你就是不洋气、玩不起。
你和老师说,老师会告诉你‘他一直都这样’。
” 她想她们作为学生分辨不了,这是不是自己应该忍受的,或只是“杜叔”的一个正常举动?在一个团体里,不被老师喜欢,“你会感觉羞耻。
他还告诉你,你这样子考不上,那大家都会喜欢跟那个看起来更考得上的孩子玩对吧?” 更令人心惊的是,王丹的室友在考试前一晚被杜英哲叫去突击指导,回来就哭诉被杜英哲骚扰的遭遇。
同学们让她不要再单独见杜英哲,找大家陪着一起去,也安慰她不要让这个事情影响明天的面试。
她们还会在这里的唯一目的,就是要考好明天这场面试。
王丹后来想,比起自我保护意识,当时的她们更希望父母不要失望、不要担心。
如果和杜英哲死磕,考试失去了辅导怎么办?就算考上了被他整怎么办?身边的人都那样簇拥他,她们真的相信他很厉害。
那么,忍是最小代价,也是仅有的选择。
以“白衬衫”之名 第一年落榜后,王丹在第二年还是来了影路。
她解释自己的选择——“第二年会更不想输。
如果没有杜英哲,可能考得好,也可能不好,概率五五开。
但有了杜英哲那些小道消息,你可能会觉得这个成功的概率到了70%。
” 艺考中的第三轮面试环节,是更依赖考官主观评价的环节。
考官每天要面试数百人,留给每位考生的时间很短。
怎么在这个环节里让考官注意到自己?杜英哲会向他们传递一些信息。
第一年,杜英哲提前告诉王丹,面试她的考官喜欢五月天。
这个信息真的有用吗?“它会让你感觉没有边际的主观题,能摸到一点点边了,不一定真会问到,但你突然就会对此有了一些把握,信心大涨。
” △影路朝阳校区“一对一教室”,图源机构官方账号 在所有这些“小道消息”中,“白衬衫”几乎成了一个符号。
王丹称,这指杜英哲告诉过她们,有考官喜欢穿白衬衫的女生,这样显得性感、精神,“然后就有了缠胸这件事。
” 2012年上半年,孙珠进入北电三试,侵犯来的毫无预兆。
面试开始前,杜英哲和妻子陈某叫她去学校对面的影路书店进行“突击指导”。
陈某说她穿的衣服松垮不精神,让她穿自己的白衬衫,但两人身高、体重有着显著差距,孙珠扣不上衬衫扣子,于是陈某建议她去买胶带缠胸。
孙珠从便利店出来,看到杜英哲招呼她,带她来到一个关上门的房间,在那里,杜英哲完成缠胸动作,陈某未再出现。
孙珠原本满是面试的脑子,变得一片空白。
十多年过去了,她仍然记不起当时面试的任何内容。
只记得走出考场去地铁的路上她一直哭,遇见等待的家人询问面试情况,她没憋住,哭诉了一切,却被告知“进这个圈子就应该想好”。
她没再说话。
第二年考试,王丹遭遇类似情境,杜英哲说要给她缠胸的表情那么严肃,好像是在做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她坚持拒绝,杜英哲则说,那你绝对考不上。
她的老师还跑来问她:“你今天是不是得罪杜叔了?他说你没救了,很多信息不会透露给你了。
” 进入考场前,王丹觉得自己完了。
孙珠和王丹最后都没有考上北电。
次年,孙珠回影路做过兼职老师,面试前一晚,有女生发消息给她,称杜英哲要求自己去单独的房间试比基尼,女生趁着有男生进来跑出去了。
但她在北京能去的地方,也只有影路老师和学生们都住着的酒店。
孙珠当即开车跨越小半个北京,将女生接回家守着她背书,次日又将女生送到学校考试。
孙珠待了一年后离开,她不知道后面的学生又经历了些什么,而在检方最早出具的起诉书中,杜英哲在2006年至2019年间,涉嫌相继实施7起强奸行为,其中5起因当事人反抗未遂,受害者年龄在17岁至24岁不等。
此外,杜英哲在2012年至2019年,以帮助缠胸、调整衣物、实施惩罚等为由,趁当事人睡觉或强行实施,涉嫌强制猥亵十余名女性,年龄在17岁至22岁不等。
多名受访者、知情人亦叙述,这并不是全部,有些事件因年代久远或发生于私密空间缺乏有力证据难以追责,有些事件则因当事人已开启新生活放弃追责。
“感谢她们的勇敢,让我心底的阴暗面见到光” 在曝光杜英哲的那篇文章里,有多名影路的女老师讲述被杜英哲性侵害的经历,也有老师以沉默者的形象出现。
有当事人提到,“一车的老师,让你上车暖和一下之类的,然后(杜英哲)当着所有人的面摸你的手或大腿,当你很恐慌想向其他人寻求帮助的时候,大家就会默默把脸别过去无视这件事。
” 而同样作为老师的杜英哲妻子陈某则更像一名“帮手”,在许多当事人的回忆中,她们进入被杜英哲骚扰的空间,常是去找陈某,或者以为是被约去他们夫妻同在的地方。
有老师在接受采访时亦称,杜英哲在影路占绝对强势地位,很多人都和他有分歧,但没人能赢他。
而不仅是授课老师,杜英哲也多次在公开场合辱骂他的妻子陈某。
王丹记得有一回在集训会上,陈某正在给学生们提意见,杜英哲直接打断她,跟学生说“不要听她的”,陈某退至一旁,不再说话了。
“我感觉她一直很服从于他。
”也没有人会去和杜英哲较劲,“他脾气太大,忤逆到他的话,会当着学生的面直接骂那些老师。
如果不听他的,就会先丢面子,再丢工作。
” 一名曾在2010年至2013年在影路授课的老师卡夫卡,称自己当时去质问过杜英哲,后者否认,称是女孩“自愿”。
到2018年重返影路任教的那一年,他发现杜英哲甚至是默许这些传闻变形或夸张,以彰显其“被过度吹嘘的能力”。
在卡夫卡看来,杜英哲实际上并没有那么大能量。
作为共事者,他更头疼杜英哲的强势性格,他们曾在一个编剧工作中和合作者发生冲突,杜英哲当着所有人的面扇对方巴掌。
有一年因疫情取消艺考,杜英哲狂发文章骂学校。
卡夫卡觉得“他是自己亏几十万也要搞死你”的人。
“他的那些罪恶太久,你见的时间太长,已经麻木了”,这份埋藏的内疚感,让他参与了对杜英哲的曝光。
2022年9月,一篇名为《21个艺考圈房思琪的血泪控诉,关于影路杜英哲》的文章发出,文中20多名女生自述亲身经历,举报杜英哲长期对女生实施猥亵及强奸。
9月22日,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通报,犯罪嫌疑人杜英哲被依法刑事拘留。
那次实名举报事件也引发集体声援,许多师生公开流露自己的内疚,“身份和年龄的变化带来虚伪的治愈感,许多人背负着秘密继续生活下去,直到今日。
感谢她们的勇敢,让我心底那块荒蛮已久的阴暗面见到光。
” △杜英哲道歉朋友圈,受访者供图 星美是杜英哲被控罪行中最早的一名受害者,她于2005年受当时还是杜英哲女友的陈某邀请,来到他们的出租屋,被杜英哲强行发生性关系,陈某也在场,这让她困于抑郁多年。
那场集体曝光,她也站了出来,自己以为的被迫“背叛”,原来是杜英哲涉嫌犯罪,而这种行为竟在艺考机构的年轻女孩中延续如此久。
后来,星美成为跟进案件进展的几名核心当事人之一。
她告诉记者,最开始提交至检察机关的杜英哲涉嫌的罪名是强奸罪和侮辱罪,后变至强奸罪和强制猥亵罪。
此外,杜英哲的妻子陈某在杜英哲案中是核心证人之一,其本人目前未被追诉。
星美称,杜英哲对于检方指控的内容一直不认可。
4月23日,案件将开庭审理。
(文中受访对象均为化名)
”日前,年过六旬的邓女士(化姓)前往中国老龄事业发展基金会中华遗嘱库广州荔湾分库订立遗嘱,将名下唯一的房产定向传承给独生女儿,确保财产仅归女儿个人所有、与配偶无关。
老人只有一个孩子,为什么还要立遗嘱?一纸遗嘱,是老人防范未来财产分割风险的未雨绸缪,藏着沉甸甸的“母爱保障”。
独生子女不一定能自然继承全部财产 邓女士早年丧偶,独自一人将独生女抚养成人。
她名下唯一的房产,是早年通过单位福利分房购置的房改房。
这套房子,也是她的全部身家。
如今,女儿已经结婚生子,女婿是外地人,在广州没有房产,平时和自己生活在一起。
随着自己年岁渐长,邓女士心里放不下一件事:万一将来女儿的婚姻出现变故,女儿会不会因为财产问题受委屈、失掉底气? “像邓女士这样因担忧子女婚姻风险而提前订立遗嘱的父母,在中华遗嘱库并不少见。
”中华遗嘱库广州荔湾分库项目志愿者蒋懿杰介绍,2025年度《中华遗嘱库白皮书》显示,近三年来,因关注婚姻风险、隔代继承等问题咨询遗嘱业务的人群占比持续上升。
为避免法定继承中可能出现的财产分流问题,邓女士来到广州荔湾分库,提前订立遗嘱,明确将房产定向传承给女儿,从法律层面为女儿筑牢婚姻中的财产安全防线。
很多父母认为,自己只有一个孩子,百年之后财产自然会全部归孩子所有,没必要专门立遗嘱。
对此,蒋懿杰指出,这是一个很大的误区。
蒋懿杰介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继承或受赠的财产,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
这意味着,如果父母没有立遗嘱,或者遗嘱中没有特别注明,那么独生女在婚姻存续期间从父母那里继承来的遗产,就会成为她与配偶的夫妻共同财产。
如果将来婚姻出现变故,这笔财产在离婚时很可能会被分割,配偶有权主张分割其中一半的份额。
“因此,邓女士的担忧并非多余。
”蒋懿杰说,她女儿继承房产后,如果没有特别的法律安排,这套房子就可能面临被分割的风险。
遗嘱须明确写出“指定继承”条款 不少人关心,在立遗嘱时,如何确保财产只归子女个人所有? 蒋懿杰介绍,《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明确赋予了公民通过遗嘱处分个人财产的权利,可以指定由法定继承人中的一人或数人继承。
更关键的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规定,遗嘱或赠与合同中确定只归一方的财产,属于夫妻一方的个人财产,不作为夫妻共同财产。
“遗嘱的订立必须符合法定形式要件,以确保法律效力。
”蒋懿杰说,建议通过专业机构订立遗嘱,不仅能够确保遗嘱形式合法有效,还能在登记保管、继承执行等方面提供持续的服务保障。
对于独生子女父母而言,如何做好财产传承?蒋懿杰建议,尽早规划,不要觉得遗嘱是“身后事”就拖延,趁自己身体健康、意识清晰时订立遗嘱,是最稳妥的做法。
此外,遗嘱中必须明确写出“指定继承”的条款,否则子女继承的财产仍有可能被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也要选择专业机构协助,确保遗嘱形式合法、内容清晰、保管安全。
遗嘱订立后,如果家庭或财产状况发生变化,也需要及时更新遗嘱。
“财产传承不只是一纸法律文书,更是父母对子女的牵挂和长远的守护。
”蒋懿杰说,提前用法律工具做好安排,既能让父母心安,也能让子女在面对人生风雨时有坚实的底气。
南方+记者 汪祥波 通讯员 周梦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