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族皇帝公孙轩辕,大魔王蚩尤,后羿射日,夸父追日,女娲造人,还
【菜科解读】
从《搜神记》《封神演义》《西游记(微博)》等神话小说中我们认识了很多人物以及他们各种各样的传说。有人族皇帝公孙轩辕,大魔王蚩尤,后羿射日,夸父追日,女娲造人,还有后来的齐天大圣孙悟空,二郎神杨戬……。

但是他们神通不一,谁又比谁厉害呢?下面就来看一看他们的综合战斗力,看看到底谁更厉害一些! 32.孙悟空 孙悟空是东胜神洲傲来国花果山灵石孕育迸裂见风而成之石猴,乃一仙石吸收天地之气孕育而生。
在花果山占山为王三五百载(《西游记》第三回中提到生死簿上注明孙悟空“该寿三百四十二岁”)。
后为了寻求长生不老的方法,历经八九载,跋山涉水,在西牛贺洲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拜菩提祖师为师,习得地煞数七十二变和斤斗云,并首次取姓为孙,取名悟空。
孙悟空 31.哪吒 哪吒的记载最早起源于佛教,可能是来自于古印度或中亚波斯一带的神话。
佛教中有称为那罗鸠婆(梵文:???????? Nalakuvara)的神明,为毗沙门天之子,在其他经典又译为那咤矩钵罗、那咤俱伐罗等,随后被简化为哪吒。
哪吒是毗沙门天王与吉祥天女的第三子,常随毗沙门天身边,为护法军神,也有传说认为他是毗沙门天之孙。

毗沙门天源自印度俱毗罗神,为梵天之孙,夜叉之王。
哪吒 30.杨戬 杨戬也被人们称为“二郎神”,中国神话传说中一个重要人物。
人神混血,力大无穷,法术无边,撒豆成兵,通晓八九玄功,民间传说有七十三般变化,阙庭有神眼(激光发射器与照妖镜等各种多功能),手持三尖两刃刀,此兵刃为女娲补天的五彩石炼成,座下有神兽哮天犬。
杨戬 29.李靖 李靖,古典神话小说《封神演义》、《西游记》中人物,家住陈塘关,有三子一女:金吒、木吒、哪吒、贞英。
后修道成仙,晋升仙班。
因为右手中常托玲珑宝塔,又被称为“托塔李天王”。
他的形象特征是:身穿铠甲,头戴金翅乌宝冠,左手托塔,右手持三叉戟,还会使用宝剑。

李靖 28.三霄娘娘 三霄娘娘 为云霄、琼霄、碧霄的合称,为感应随世仙姑正神(又称感应随世三仙姑),是道教神话传说中的三位仙女,为财神爷赵公明的三个结义妹妹。
她们执掌混元金斗,凡是神、仙、人、圣、诸侯、天子等,不论贵贱贫愚与否,降生都要从金斗转动。
从前信士求儿女,都要拜三霄娘娘所以现在也有人称三霄娘娘为送子娘娘或送子奶奶。
现在紫霄宫父母殿内供奉有三霄娘娘。
头戴饰宝凤冠,身着华丽服饰,面容丰润慈祥,各持宝物,文雅端坐。
三霄娘娘
近日在接受北京青年报记者专访时,编剧兼原著小说作者郝岩透露,这部剧的剧本,他打磨了11年。
11年,足够一个孩子从出生到小学,也足够一些人在不知不觉中老去,甚至离开。
郝岩的父母就没能等到这部剧播出,这是他的一大遗憾,“之前我的每部剧,父母都看到了。
恰恰这部剧,是我写给他们的,他们没有看到。
” 《好好的时光》故事的起点,缘于11年前郝岩和好友的一次闲聊,11年后,这个故事长成了60多万字的剧本,又浓缩成28万字的小说。
其间经历了市场遇冷、创作犹疑、反复打磨,直到2023年才被制片方看中,2024年开机,2026年播出。
这11年,郝岩还有另一个身份——文化记者。
他用新闻的眼光追问历史,用记者的脚力追访当事人,用30年的从业经验把“时代的烙印焊到人物身上”。
剧中不到一集的歌舞团演出戏份,他采访了半个月,从国内追到国外,只为抠出当年的细节;
剧中人物的命运起伏,他把自己在工厂的经历、对企业改制的记忆,一点点放进去。
《好好的时光》以“小家庭”为切口,照见“大时代”里普通人的生存智慧与情感韧性,讲述了一个关于爱、成长与时代变迁的国民故事,在烟火日常中照见人心,在平凡坚守里读懂时光。
从“家长里短”到“小家庭大时代” 《好好的时光》故事的最初动意,来自郝岩的一次朋友聚会。
一位年长的老大哥说起自己媳妇家的故事——那是一个重组家庭,男女双方各自带着孩子,结婚后又生了一个。
“是名副其实的‘三窝’孩子,我这个老大哥说他岳父母感情特别好,他结婚四五年后,才知道媳妇父母是再婚家庭。
”这个“奇特”的家庭,当时便引起了郝岩的创作欲,“这种温情的东西,恰恰是现在稀缺的。
” 当时,他很快按照这个故事原型,完成了一个简单的故事梗概。
但真正进入创作后,郝岩开始犹豫。
如果完全按照原型写下去,可能会是一部好看的家长里短戏,但缺少更鲜明的时代性。
“我当时就想,能不能让我的主人公不仅仅是普通的小人物,在大时代的背景下,他们的成长本身也是大事件的见证者,是参与者。
” 这个想法在郝岩心里搁了多年,直到2019年,他创作另一个项目时,一个偶然的采访,让剧本找到了现在的方向。
采访中,郝岩偶然得知了当年大连歌舞团的一段往事:上世纪70年代末,改革开放之初,一艘从英国驶往日本的游轮停靠大连港做补给。
中央决定让这艘船在大连停留24小时——“让中国人看看外国人是怎么生活的,也让外国人看看中国人是什么样子”。
大连歌舞团登上邮轮,第一次看到外国演员可以拿着麦克风走动演唱,深受触动。
之后,大连歌舞团成立了一支轻音乐队,开始沿着长江流域的大城市进行巡演,引起轰动,仅在上海文化广场的演出,就达到40场,观众还是一票难求,后来不得不把演出挪到了能坐几万人的体育场,连演10场还是爆满。
同时,歌舞团前卫的表演方式也引来巨大争议,有媒体批评这是“腐朽台风”,艺术界对此进行了大讨论,后来一位领导表示,在马列著作中,有没有关于唱歌不能拿麦克风的?没有,那我们还说什么?就这样,这场争论才算画上了句号,演出得以继续。
郝岩意识到,这个故事应该放进《好好的时光》里。
“我当时要做的那个项目不太合适放这个事儿,但放在这部戏里正好。
”他说苏小曼在剧中正是歌舞团的舞蹈演员,让她亲身参与这场文艺观念之争,成为历史的参与者和见证者,这部剧的格局就不一样了。
为了写好这一段,郝岩专门花了半个月时间采访。
当年的演员们有的在国内,有的早已出国,他一个个找到他们,抠当年的细节。
“包括中国第一个唱邓丽君歌曲,有‘大陆邓丽君’之称的段品章,她曾是大连歌舞团独唱演员,谷建芬的学生,那时候她在美国,我给她打电话采访。
” 这段历史最终成为剧本中的重要一笔,在剧中,苏小曼卷入关于“解放思想”的争论,有一场“舌战群儒”的研讨会戏份,郝岩说当年的歌舞团确实开过这样的会,领导和演员、专家面对面,唇枪舌剑。
“这个事儿对我触动挺大的,我想把这个放进去,我的主人公不仅是时代的受影响者,而是参与者,那这个剧就跟一般的年代剧、家庭剧不一样了。
” 时代不是背景板而是人物的命运推手 《好好的时光》里,郝岩将时代的烙印,焊到了剧中人物的身上。
时代不是背景板,是实实在在推着人往前走的那只手。
在郝岩看来,时代性不能仅仅体现在几首流行金曲,不能仅仅是麦乳精和脱煤坯,而是要与人物的命运息息相关。
《好好的时光》剧情覆盖了40多年,从上世纪70年代末到90年代,再到2003年,直到现在进行时。
国企改革、下岗潮、创业潮,这些时代的节点,改变了剧中人物之间的关系,也改变了人物的命运。
“他们在时代的浪潮中成长、蜕变、老去。
”郝岩说自己年轻时也在工厂待过几年,干厂办秘书,经历过企业改制。
“剧里的很多情节有我的经历,我当时在工厂一个月后签合同,师傅不签。
后来师傅跟车间主任说:小郝应该有更好的发展,他不是干这个活的料。
我把这个情节放到庄先进身上去了,当然不签的原因不一样。
” “这个剧里的主人公,是时代的参与者,不只是受影响者。
”这是郝岩反复对北青报记者强调的一句话,“一般的年代剧,人物是被时代推着走。
但我们这些主人公,其实都在参与其中。
庄先进参与企业改制,苏小曼参与文艺论争,庄好好参与市场经济的大潮,庄学习参与下海经商的探索,主人公是时代的实践者。
” 郝岩也强调,再怎么融入大时代,还是得通过好看的故事来呈现,这一切最终要落实到具体的人身上。
“故事好看是第一位的,否则再怎么写大道理,观众不会买账。
” 记者与编剧的双重身份:互相成就 郝岩是一级编剧,主要作品有《王大花的革命生涯》《霞光》《冷箭》《幸福生活在招手》《暗红1936》《爱情二十年》《我们这十年之一日三餐》等。
曾入选全国电视制片业“十佳编剧”,作品屡获金鹰奖、飞天奖、白玉兰奖。
可是他介绍自己时,爱说自己是业余编剧。
郝岩笑说自己的正职是媒体人,做了30多年记者,勤奋的他曾经一个月能写上百篇稿子。
这段记者经历,也成为他编剧生涯里最独特的底色。
“我做的是文化记者。
”郝岩说,“很多消息,我能第一时间知道,但知道十分,可能只能写一两分出来。
”于是那些装不下的内容,就被郝岩写到了剧本里。
做记者的另一个馈赠,是对事件的看法。
“记者的从业经历,让你在创作过程中,对事件的看法能更多更全面一些。
”郝岩说。
新闻训练教给他的是不偏信、不盲从,是多方求证、交叉印证,这套方法用到剧本创作里,人物就不再是扁平的符号,而有了多面性。
比如剧中的刘成,作为“反派”,郝岩没把他写成一个纯粹的坏人,“这个人也有值得书写的高光时刻。
他考上大学,成为机械厂厂长,精明强干,只是后来被嫉妒和欲望蒙蔽。
” 这种“新闻眼”还体现在对时代细节的敏感上。
剧中庄先进爱看《人民日报》,能从养猪的报道里嗅到政策风向。
郝岩说,这种对新闻的敏感,是他把自己当记者的直觉,放到了人物身上。
写剧本快,也是记者留下的习惯。
一个月上百篇稿子练出来的手速,让郝岩在创作时很少卡壳,尤其是《好好的时光》。
“这个戏是我自己想写的,以前的很多作品是受邀创作,但是这部是我自己由衷想写的,一直在我心里发芽、生长,写的时候感觉是水到渠成,自然就流淌出来了,所以我真没觉得写哪儿特别难。
”相对而言,郝岩表示难写的是父母一辈的爱情,“那一辈的情感怎么拿捏,既不过度,又能让现在的观众接受,这个是比较费心思的。
” 记者郝岩和编剧郝岩,就这样在《好好的时光》里完成了一次对话。
一个负责追问历史,一个负责讲述故事;
一个提供真实,一个赋予温度。
“互相成就吧。
”郝岩说。
干净美好抛弃狗血拥抱温暖 《好好的时光》剧本完成后,曾有制作人觉得项目不错,但又认为剧情有些平淡,希望故事冲突起来,越狗血越好,以此吸引观众的眼球。
郝岩没有答应,“与我开始想创作一部温暖的剧作显然不符,这个剧本便搁置了起来。
直到2023年夏天,浙江好酷影视的负责人姚昱竹得知了这个项目,在看了6集剧本后,专程飞到大连跟我见面。
自此,这个在市场遇冷了整整十年的项目才开始运转起来。
” 在郝岩看来,人心对温情的渴望永不过时,“这也是我这么些年一直坚守的,所以不愿意改。
他们说你调一调、改一改,项目就能要了。
我说我如果那样做,违背我自己的创作初心,也对不起我老大哥原型家的故事。
” “重组家庭的幸福密码是什么?”郝岩的答案是:“将心比心,以心换心,用真诚真情真心来对待彼此。
”《好好的时光》中,庄先进和苏小曼的结合,正是这种理念的写照。
剧中,家庭重组带来了诸多矛盾和冲突,如庄好好对苏小曼的刁难,两家孩子最初的对立,但在生活的磨砺中,亲情逐渐战胜了一切。
苏小曼对庄好好的包容与帮助,庄先进对孩子们的关爱,以及孩子们对苏小曼的认可,都展现了家庭亲情的坚韧与温暖。
郝岩认为,亲情是人们在困境中坚守和前行的力量源泉。
苏小曼和庄好好的故事,是这部剧里动人的一条线。
一开始,庄好好对后妈苏小曼充满敌意,“长女为母”的责任感让她本能地抗拒这个闯入者,但苏小曼选择了包容和理解。
郝岩表示,庄好好和苏小曼从相杀到相爱,既是女性优秀品格的传承,更是两代女性的情感共鸣与对照。
“感谢这次合作的好酷影视,没有让我去加恶毒后妈,没有让我去写互撕和狗血。
我们都欣赏苏小曼和庄好好这组人物关系,庄好好一开始对苏小曼的抗拒,并不会引发雌竞,反而随着剧情的推进,两位女性都从对方身上汲取了巨大的力量。
创作中,我提醒自己不要刻意拔高女性,也不要去矮化男性,我要做的是挖掘女性身上的坚韧和光芒,让女性的独立自主,成为时代叙事的亮点。
” 郝岩表示,告别雌竞,充分展现中国女性的传统美德的传承与发扬,是他创作时时刻提醒自己的,“干净美好是我们这部剧的追求,抛弃狗血,拥抱温暖,是我对自己提出的要求。
” 没有当喜剧写不诉苦不卖惨 《好好的时光》生活气息浓郁,人物鲜活生动,幽默自然不刻意,处处透着市井烟火气,让观众看得舒服又开怀。
郝岩说:“一个剧提供给观众这种快乐,我觉得是对这个剧的最高褒奖。
但是我在创作过程中,没有当喜剧来写。
” 《好好的时光》有工厂的戏份,有年代的变迁,有家长里短,甚至有不少沉重的时刻——下岗、改制、生活的磨难。
但庄先进的乐观、苏小曼的坚韧、庄好好的执拗,这些人物的底色都是生命力——在困境中挣扎,在挣扎中向前。
郝岩说他创作时坚持一点:“不诉苦、不卖惨,时代剧不一定非要有苦难叙事。
温情不苦情,时代剧同样可以有治愈感。
普通人面对苦难的时候,也会笑着面对,我觉得这也是东北人的乐观人生态度。
你再苦再难,难道你就不活下去了吗?” 郝岩告诉北青报记者,剧中叶爱花这个人物,原型是他当年在工厂时的车间办事员,“甚至比我写的这个呈现得还要过。
”扮演叶爱花的人选,郝岩说自己第一个就建议找李雪琴,“这个人物她来演肯定特别合适,台词一给她,我都能想到她能说成什么样。
”开机时是年底,李雪琴要上多台春晚,正是她最忙的时候,有人说把叶爱花的台词删点,戏份减少点,李雪琴找到郝岩说:“郝老师千万别删我的戏,我太喜欢叶爱花了,我肯定好好演,一场戏都不要给我删。
” 虽然台词幽默,但郝岩始终强调自己不认为《好好的时光》是喜剧,扮演庄先进的田雨进组时,他还说:“田雨老师,很多人认识你是觉得你喜剧演得好,但咱们这个剧是一个特别严肃的正剧。
”田雨答:“你放心,我一定会完全按照正剧的角色来演。
”最终,李雪琴和田雨的表演都让郝岩觉得演活了他笔下的人物,而且,田雨演得越正,自然的喜感就越能出来。
有趣的是,好好是郝岩孩子的名字,他最初创作剧本时以庄为姓,给人物起名庄先进、庄好好、庄学习。
后来觉得自己是在写正剧时,想把姓改为郑,或者周,结果遭到了大家的反对,“他们都先入为主了,喜欢这几个名字,不让改,觉得改了就换了人。
” 浪漫且富有生命力的人物构成好好的时代 庄先进和苏小曼结婚时,苏小曼的女儿王元媛因为不同意这桩婚事,带着父亲的遗像来到婚礼上搅局。
这场戏在电视剧中没有呈现,小说里有。
郝岩表示,小说创作可以更自由,把剧本里没法呈现的都写出来。
“一些心理的描写,一些时代背景的描写,甚至有一些作者观点的抒发,删减的东西在小说里能呈现更多,不过剧本我写了60万字,小说只有28万字。
我就想自己怎么写了60多万字的剧本,写什么了?其实没有什么特别的情节,就是日常,家长里短的那些事,和时代的印记。
” 郝岩说写完剧本后,自己也担心,观众能不能看进去。
毕竟现在受短剧冲击,市场逻辑是五分钟要有一个“钩子”,不然观众就不看了。
《好好的时光》没有按这个逻辑来,它用一种近乎“冒险”的方式,踏踏实实地写生活,结果观众看进去了。
播出期间,天南地北的朋友常问郝岩:“怎么不播了?我每天都追着呢。
” 导演刘家成接到这个项目时,《生万物》还没拍完,累得根本顾不上别的,并不想接,“资方三次去找他,他说那得先看剧本。
看完后,马上决定接,说自己多少年没有见到这种写法、这种踏踏实实写生活的剧了。
” 这句话给了郝岩很大的信心,他认为即便电视剧的形式再怎么变化,真正能够引起大众共鸣的内核是不变的。
“这个内核,是普通人在困境中的拉扯与抗争,是烟火故事中人性的黯淡与光辉,是有血有肉的辛酸冷暖,更是平常人家的喜乐悲欢。
” 在郝岩看来,年代剧不应该只是用怀旧来消费记忆,而是要用过去的温润来黏合当下的疏离。
“那个时代的底色不是悲苦凄凉,是爸爸守着机床高炉的荣光,是妈妈以身作则的温良恭俭让,是家属院里锅碗瓢盆碰撞出来的熙熙攘攘,是下岗后从头再来赢得的热辣滚烫。
” 郝岩表示,“浪漫”和“生命力”是这个作品的两大气质,浪漫指的是剧中两代人的爱情故事;
生命力是剧中主人公的强大精神内核的展现,“他们都通过自己的努力,实现了人生的意义,当然,过程中也会遇到困惑,也会经历挫折,但最终都是积极向上,以乐观的态度过好自己的人生,把握自己的命运。
同时,一个个浪漫且富有生命力的人物,构成了同样浪漫和具有生命力的我们的好好的时代。
” 对于什么是“好好的时代”,郝岩给出的答案是:认真努力好好地生活,珍惜每一段“好好的时光”。
文/本报记者张嘉
各行各业还在忙活着让AI更像真人,内娱则率先一步进入了“真人模仿AI”的阶段。
《逐玉》这部刚抬上来的古偶,男主张凌赫、女主田曦薇,主创团队们都有拿得出手的代表作,妥妥的大制作。
但观众看着看着就出戏,一些场景让人纳闷“这是何意味”。
男主十分Q弹地摇曳着坠崖落水,比蹦极出片讲究多了。
还有意义不明的一镜到底和转场,剪辑师刚速通AI视频软件来炫技的吗? 终于不会被质疑古偶丑人多作怪了,然而男女主顶着两张美丽脸蛋演出了一股AI味儿。
俩人间的互动像是手动输入了建模参数、发糖台词、动作后,两个虚拟人物在虚拟场景里打情骂俏。
不只画面诡异得像AI生成,数据也有“手搓”嫌疑。
虽然才播出不到一周,两大视频平台双双押宝的《逐玉》已经火急火燎打出了热度爆表的名号。
#逐玉播放量超过狂飙##逐玉市占率31.4%#逐玉创下双平台联播剧热度增速纪录#的词条,轮番在大家面前刷存在感。
“声称大爆剧、实则大瀑剧”的吐槽声扩散开来,3月9日,“网友举报逐玉收视率造假”冲上热搜。
这几天有不少网友怀疑自己被“充人头”,在平台上哪怕点进去只看几秒钟广告,都会被记录为“已看完全集”;
甚至从来没点开过,“观看历史”列表里也赫然躺着这部剧。
平台回应称,此前个人中心-观看记录出现显示异常,仅为页面展示错误,不影响任何站内外显示数据。
但这一声明显然无法打消大家的疑惑和被硬塞爆剧的恼火,剧集创作像是接入了AI全流程流水线,复制粘贴爆款密码、AI风置景和表演、手搓热度和数据...... 被迫亲眼见证“虚假繁荣”的观众懵了,“内娱是已经进化到不需要观众了吗,没见到出圈的剧情讨论和名场面、爆梗,咋就自顾自盖戳认定为‘爆’了?” 想靠爆款公式拿捏流量的“预制爆剧”,这次撞上了不买账的硬茬观众。
01 “真人拍出AI味儿” 精致却没有代入感 如果没有见识过AI感唯美慢镜头的魔力,《逐玉》可以带你过把瘾。
全网800个营销号力荐这剧拍出了张凌赫和田曦薇的人生镜头,“导演留下了内娱这对颜霸的巅峰颜值”是刷屏的宣传话术。
落难将军男主被迫藏于猪圈躲追杀,来一个柔光磨皮拉满的脸部大特写。
看不到角色内心的隐忍挣扎,只有跟MV画面一样的破碎美感,定格艺术像是取材于漫剧。
氛围感拉满的猪圈 这一场景密切关联的营销话术是,“强者从不抱怨环境,猪圈也能出神级镜头”。
的确通过男女主颜值证明了出片的秘诀是建模,但问题来了,拍电视剧是为了出片吗? 导演曾庆杰拍短剧出身,营造氛围感有一套,前年靠小爆古偶《九重紫》进入大众视野。
此前他的标签是“很会拍人”,号称“古偶最权威的掌镜人”,不少明星的粉丝都盼着曾导能帮偶像在内娱颜值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几笔。
这次确实发功了,只是用力过猛到像是上科技了。
田曦薇饰演的“杀猪女”,妆容精致、衣裙崭新挺括,周身丝毫没有谋生持家不得不沾染的刀锋寒气和土腥气。
网友吐槽男女主像是来拍AI写真的,以好看为第一要义,跟样板间陈列似的肉铺就是出片背景板。
但演员好看不等于剧好看,要想让人产生兴趣品鉴,还是得在剧情、人物上有吸引力,“人大于戏”就会给人一种各演各的、争相比美的感觉。
美强惨的男主战场被奸人所害,身负重伤,战至最后一刻。
本来是个情绪张力能演绎得大开大合的关键场面,结果呈现出来的效果是男主一个人的秀场,带着必出神片的决心向观众走来了。
视频关联的主要讨论方向是战损妆、建模脸,有网友锐评道还不如乙游男主的情感饱满、不如游戏剧情丰富。
人唯美,景也有种世外桃源感,沾带着点AI的油润感。
只看片段,很难意识到这是民不聊生、猛抓壮丁上战场的乱世。
动不动就飘起的大片雪花,看不出“路有冻死骨”的艰难生存境况,反而像是环球影城霍格沃兹城堡上的雪——作为拍照好看的道具而存在。
屋外飘着大雪,男主在家养伤,要开着窗、穿着单薄的衣裳,比最抗冻的韩剧男主还“要风度不要温度”。
更让人一秒出戏的是,雪上写字如同在撒了盐的地上写字,还不如AI一键生成的真实感。
倒不是说偶像剧得力求真实,而是得保住代入感这条基准线。
宣发时把故事发生地西固巷当作重点之一,观众品出的却是虚浮的烟火气。
《逐玉》涉及不少市井戏,然而棚拍街道上一点凋敝困顿的景象都没有,小商小贩生活蹉跎痕迹趋近于零,过于干净、过于按照设定的秩序排列,像是临时布景的合家欢团圆小品,美则美矣,就是没劲。
“抛开剧情和人物设定不说,镜头美学和男女主颜值太夯了”,被这样的安利迎头砸过来,观众们感到力竭。
电视剧还能抛开剧情和人物? @莲生白骨 一些人物做出大动作的场景,也渗透进了AI的诡异感。
女主扛起半扇生猪、男主跌落坠崖,都有种物理规律被颠覆的失真感。
不得不说,《逐玉》是精致的,做到了每一帧都可以拿出来当壁纸的程度。
但就像网友说的,“如同一朵没有香味的花”。
妆造是极尽凸显演员颜值的,人设是美强惨的,布景是讲究出片的,剧情是没能掀起水花的。
爆剧爆到最后,大家还没记住男女主名字,半是调侃半是无奈称呼其为小帅和小美。
02 流水线“预制爆剧”让人逆反 快把观众也进化掉了 毕竟长视频平台的日子不好过,业内业外有目共睹。
爱奇艺去年财报披露,会员服务和在线广告两大核心板块分别下滑5%和9%。
长视频正面临用户时长和广告收益被短剧和短视频严重分流的困境,投入上千万甚至上亿在一部长剧集上,就得听到回报的响声。
影视宣发领域资深从业者刘瀚清接受Vista看天下采访时表示,这两年长剧市场低迷,平台很需要S+级项目提振数据和信心。
像《逐玉》这种大项目,立项之初就会确定一系列营销动作的规模和时间线。
为避免剧集开播期营销素材单一,很多跟拍摄相关的内容必然要“预制”,花絮、路透、剧组活动等都需要留档、挖掘潜在的话题抓手和出圈点,等到适当时候有节奏地分发出来。
这还是配菜,主菜也就是剧集本身就更得花功夫琢磨怎么调配了。
三五年之前,古偶的流水线现象已经十分凸显,观众都能明显感觉到同质化和套路化。
一样的女商人女将军男太傅男监察,一样的白衣飘飘素缟风和随风飞扬的龙须发。
到了2025、2026年,古偶快速迭代到了堪比“AI手搓”的阶段,循着爆款公式不断地自我重复、演练。
《逐玉》就严谨遵照了内娱流传下来的爆款密码:高颜值大流量男女主+IP改编+被验证过的班底+过饱和式营销,并且把这一模式做到了极致,像是AI狂堆算力码出来的一个理论最优解。
打开社交平台,随着“家人们谁懂啊”的AI声,对男女主颜值的膜拜式夸奖开始了,大有要靠脸拯救内娱的架势。
同名原著携带不少爆款基因,“杀猪女救下战损侯爷”的开局不缺戏剧冲突,男女主人设上有反差感,还有“先婚后爱”的设定,底层女性成长线也有不小的呈现空间。
这样的资源被交到了有爆款经验的班底手里。
导演曾庆杰是古偶界最好的医美,总编剧邹越是代表作《星汉灿烂》在手的抢手编剧,妆造用的是操刀《苍兰诀》《永夜星河》的易小雅团队,OST则是把林俊杰和方文山都请出山来了。
林俊杰和演员一起直播 Vista看天下采访了中国传媒大学教授、影视项目评估研究所所长陈晓春,他表示,预制爆剧流水线是影视工业化发展到特定阶段的产物,并且市场环境变化了,不再有电视台兜底,平台和制作方需要更前置地思考商业转化、播出效果,预制感就冒出来了,全流程的营销投入也更加重要。
当大量资源都压向一个“预制”的目标时,创作追求的是标准化,要求低风险、可复制。
这就与爆剧的诞生逻辑相背离,因为爆剧爆出圈本质上需要的是独特性和细腻的情感共鸣,预制爆剧能点满的只有表层要素。
《大奉打更人》对标《庆余年》,开播之初广告商多达30多个。
但穿越的剧情逻辑有硬伤、主演的业务能力停留在无感情的AI式棒读,这部剧最终落得个“扶不起的耀祖”下场。
《狐妖小红娘》和《淮水竹亭》都阵容豪华、IP自带流量,可惜工业糖精感情戏、空洞的内核,劝退了大批发现货不对板的观众。
这些“预制爆剧”们由于依赖公式、难以进行自主度比较大的开发,往往也会把公式里的“负分项”一并带进去。
一些观众冲着平台大制作、颜值有保障的名头进来,刷了几集《逐玉》后发现,怎么市面上古偶的通病它几乎都有。
其一是给男主过度赋魅、又让男女主身份强行配平,尤为让人不适的是还要通过弱化女主来实现。
不讨喜的设定包括但不限于:原应飒爽利落的女主,时常对着男主流露出一脸花痴相,面对男主时总因为“杀猪屠夫”的身份而自卑,实则是身世不简单的隐藏名门贵女;
男主屡次三番救下女主,剧作抱着“女强男更强”的壳子不撒手。
其二是剧情拖沓、信息密度低,缺乏张力更足、观众更期待的情节。
邻里乡亲嚼舌根、女主表态要杀猪养男主、男主不知柴米油盐贵、街坊窥伺男女主圆房,这些情节重复出现,所有人像进入了无限流一直在这个假雪纷飞的冬天循环。
而观众所期待的爽快剧情端不上来,跌宕的庙堂权谋线迟迟不展开,女主慢慢接受男主的过程也大力简化为“见色起意”。
闹到最后观众们悟出来一个真爆剧《甄嬛传》里的道理:以色侍人不长久。
要是电视剧徒有男女主颜值,那去看画册海报MV就好了。
03 AI或许是入局的鲶鱼 倒逼内娱拿出点真材实料 《逐玉》这一周高强度在热榜上霸占着位置,这样一部来势汹汹的剧,却拿不出相匹配的营销发力点,最出圈的讨论一直是“假冒爆剧的水货争议”。
现如今营销早就是影视工业的重要一环,营销本身是非常正常的商业行为,关键是看营销的点观众买不买单。
《逐玉》宣称播放量高到超越《狂飙》,而观众却感知不到剧集的热度时,体感与传播数据的割裂感,让大家的逆反心理腾得一下起来了。
资深古偶观众@一杯半糖雨告诉Vista看天下,过度堆好评、吹热度的营销会让部分观众产生认知失调,铺天盖地的预热拉高了大家的期待,剧集的实际成色离预期有一定差距,难免与自身观感形成冲突。
@一杯半糖雨观察到,为了缓解这种不平衡,观众会自动进入“挑刺模式”,不是观众变苛刻了,而是营销过载激发的防御机制。
甚至原本对剧无感的路人,也会因为被过度刷屏产生反感。
那么既然“德不配位”的营销有反噬风险,预制产品不仅可能博不到大结果,还有把主创口碑搭进去、制作方和平台血亏的风险,为何前期不严把关、加强剧集质量呢? 参与多部剧集制作的陈晓春透露,平台拍板影视项目的“绿灯会”并没有大家想象中规范标准,一些决策层专业能力堪忧。
国内缺乏职业影视评估人员及第三方独立评估机构,评估多由平台或制作方内部完成,易受利益干扰。
并且评估工作耗时费力,一份评估报告可能长达10万字,行业内对评估价值认知不足,不愿投入资源。
积累了大量用户数据的视频平台,反过来也十分依赖历史数据。
但数据仅反映过去趋势,无法应对未来2-5年的市场变化。
而一部剧从立项到播出,一晃两年很常见。
2024年《墨雨云间》的快节奏和高能反转给大家看了点新东西,2025年的《子夜归》和2026年的《江湖夜雨十年灯》用的同一个导演,已经没法带来同样的新鲜感。
《逐玉》同样面临“刻舟求剑”的尴尬,糖水片滤镜、女将军人设、男女主颜值这些卖点,前两年可能还能打一套组合拳,今年已经让人疲倦。
不只是《逐玉》,最近两三年“预制爆剧”成为一种趋势性现象。
陈晓春提到,平台过于追求短期表面流量的行为,造出了“塔西佗陷阱”,让观众对剧集热度和数据有了信任危机。
Vista看天下就其中涉嫌的造假问题采访了上海理振律师事务所文化传媒娱乐方向的何美婕律师,她分析认为,如果普通观众基于被“预制”出的热度和好评做出追剧决策,消耗了时间和金钱(会员费),最终发现剧集品质与宣传严重不符,这就意味着消费者的知情权与自主选择权受到了侵害。
何美婕也指出,观众在理论上拥有明确的维权路径,但在实践中面临挑战。
时间成本作为一种精神损害,在法律实践中很难被量化和获得赔偿。
最大的困难则来自于举证,普通观众要证明平台的热度、评分是“预制”乃至虚假的,存在不小的难度。
早些年平台将“播放量”改为“热度值”,本意是减少人为干预、戒掉对单一指标的依赖,但由于统计逻辑不对外公开,外界很难验证数据的真实性。
这也就引出了影视产业一直存在的盲区——缺少统一、可靠的数据层评价标准。
北京师范大学讲师、“影视产业观察”主编彭侃向Vista看天下分析,各视频平台自行制定热度计算规则,掌握数据统计主导权,从技术层面上看可通过调整算法或选择性披露数据影响公众认知。
尽管存在第三方监测工具(如云和数据的“有效播放”概念),但行业尚未形成公认的客观标准。
对于观众来说,没有信得过的量化标准,只有自己的观剧体验是实打实的。
眼下AI漫剧、AI仿真人剧发展得火热,露出一丝威胁内娱的苗头。
受访的两位专家学者认为,这对长剧提出了更高要求。
发挥出叙事深度、打造人物弧光、情感代入上的优势,才能在AI这条鲶鱼的入局下不流失观众基本盘。
尤其是古偶这种同质化严重的赛道,更需要减少对所谓爆款公式的依赖,在人设、世界观等方面寻求创新,避免陷入AI式元素拼凑的创作模式。
AI演员被夸演技不输真人 只要内娱还需要观众,那就得拿出比AI更有想象力和创造力、更真情实感的东西。
要不然,AI感的流水线内容也只能用生造出的“AI观众”来填补夸下的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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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话 2026-02-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