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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速公路旁的腐尸案纪实:新郎刚结婚7天就被捕

大案纪实 2026-04-15 菜科探索 +
简介:高速公路旁出现了一具半腐男尸,警方查清死者身份后案情却依然没有进展,大家经过不断的调查得知被害人遇害前

【菜科解读】

高速公路旁出现了一具半腐男尸,警方查清死者身份后案情却依然没有进展,大家经过不断的调查得知被害人遇害前曾经被人从家中喊下了楼,而案件的起因竟然源于一次擦身而过,凶手行凶之前从来都没有与死者见过面,案情的真相令所有人都感到匪夷所思。

那么这天究竟发生了什么,凶手为什么要对素未谋面的被害人狠下杀手呢?接下来请大家跟随民警的脚步一探究竟。

2014年9月24日早上八点,家住山东菏泽市牡丹区的赵利鑫来到了自家的农田,他刚准备下地干活,便发现旁边的土坡上有一个奇怪的东西。

赵利鑫怀着好奇心走近查看,一股浓烈的腐臭气味也随风飘了过来,一开始他还以为附近死了什么小动物,可是当看清土坡上的那个物体之后,却被吓得两脚发软,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土坡上躺着的竟然是一具半腐男尸,警方到达现场之后迅速展开勘察,法医推测死者死亡的时间至少在5天之前,死因是颈部那处深可见骨的刀伤,发现尸体的土坡上方就是高速公路,来来往往的车辆络绎不绝,民警在尸体的周边进行了搜索,最终只在高速公路的护栏上发现了星点血迹。

死者的颈部大动脉被割断,应该会造成大面积的血泊,现场的血液痕迹十分稀少,大家由此推测此处并不是案发的第一现场,警方根据以往的办案经验一致认为破案的关键就是确定尸源。

死者的面容已经无法辨认,他的上身没有穿内衣,仅套了一个外套,民警在外套的口袋里发现了钥匙和门禁卡,除此之外再无任何可以证明身份的物品。

虽然每个门禁卡上都有单独的串码编号,但是因为这种门禁卡的销售范围很广,所以根本无法通过编号找到物主,虽然如此,但是大家还是从钥匙上看出了一些信息。

与门禁卡串在一起的那片钥匙并不是房门钥匙,这片钥匙很小,应该是用来开启某个柜门,民警研究之后认为被害人的职业应该同时满足需要门禁卡进出以及拥有单独使用的柜子,警方立即向周边各个县市发出协查通报,重点排查符合这些职业特征的失踪人员。

警方在排查尸源的同时对犯罪嫌疑人的特征也进行了刻画,此人应该有自己的私人车辆,很可能就住在菏泽城区。

从现场的情况来看,犯罪嫌疑人选择弃尸地点时十分仓促,沿这条公路再向前行600米就到了出口,他一定是急于驶出高速公路,所以便随意丢弃了尸体。

案发路段虽然安装有许多监控探头,但是被害人遇害的具体时间还没有确定,凶手到底是什么时候上的高速公路,又是什么时候弃尸的呢?因为没有这些条件依托,所以图侦小组面对海量监控画面感受到了沉重的压力。

2014年9月25日,济宁市兖州公安分局突然传来了消息,兖州区内一名失踪男子的体貌特征与死者十分相似,经过失踪者家属辨认,被害人的身份终于得到确认。

刘大鹏,时年41岁,此人在兖州的一家矿业公司里担任铲车司机的工作,那个门禁卡可以刷开矿业公司的大门,钥匙则可以开启存放工作服的柜子,民警立即对死者的社会关系展开调查,但是调查得到的结果却并不理想。

刘大鹏的性格十分内向,身边的朋友也不多,因为平时不爱说话,所以并没有与人有过仇怨,大家本以为查清尸源就能很快确定嫌疑人的身份,但是案件的调查工作却仍然止步不前。

刘大鹏的收入微薄,生活并不富裕,他与妻子的感情很好,也没有在外与异性产生情感纠葛,案件的性质迟迟无法确定,侦查工作陷入了僵局,就在民警们感到一筹莫展的时候,刘大鹏的儿子刘洋却反应了一个重要情况。

刘洋告诉民警,他在9月17日晚上九点多钟时曾经听到一名男子在楼下呼喊挪车的声音,对方呼喊的正是自己家的车牌号码,父亲听到声音之后便拿着外套和车钥匙出了门,刘洋并没有多想便上床睡觉,可是第二天早上起床时却发现父亲不在家中,家里的那辆汽车也不见了踪影。

刘大鹏自从9月17日晚上下楼挪车后便再也没有出现,警方得知这一情况立即警觉了起来,9月17日晚很可能就是被害人遇害的时间,那天晚上呼喊挪车的男子存在重大作案嫌疑,既然与刘大鹏一起消失的还有他家的汽车,那么就从这辆车的去向来打开案件的突破口吧!

图侦小组调取了9月17日晚上9点之后各个高速公路入口的监控影像,果然找到了刘大鹏的汽车驶入高速公路的画面,这辆车在当晚12点左右进入菏泽境内,监控拍到驾驶汽车的男子将遮阳板放下遮挡住了面容,而坐在副驾座位上的乘客姿势却十分古怪,这名乘客虽然耷拉着脑袋无法看清样貌,但是从穿着来看应该就是失踪的刘大鹏,民警分析之后认为刘大鹏此时应该已经遇害,坐在副驾位置的就是他的尸体。

犯罪嫌疑人竟然如此胆大妄为,他杀人行凶后用死者的车辆弃尸,并且还明目张胆地将尸体放在副驾驶座位上。

当时间指示到第二天凌晨0点36分左右的时候,刘大鹏的汽车从菏泽高速公路出口缓缓驶出,而副驾驶座位上已经空空如也。

图侦小组沿着犯罪嫌疑人行驶的路线继续追踪,结果却在车辆进入郓城之后失去了他的踪影。

民警来到嫌疑人消失的地点进行了实地调查,他们发现在监控死角位置居然有一条小路,犯罪嫌疑人很可能为了躲避追踪所以在监控盲区里调头,然后沿着小路离开了县城,图侦小组查看了这条小路出口附近的监控影像之后,终于再次找到了嫌疑车辆的身影。

从监控中可以看出犯罪嫌疑人驾驶汽车的轨迹十分诡异,他在机动车道和人行道之间来回穿梭,看情形应该是在躲避路面上安装的监控探头,这辆车在菏泽市牡丹路口的监控一角一闪而过,然后又再次消失。

犯罪嫌疑人的反侦察意识极强,他一而再地从监控中消失,会不会真的在牡丹路口摆脱了警方的追踪,这辆车还会不会再次出现,下一次出现又会在哪里呢?随着一通报警电话响起,案情终于迎来了转机。

菏泽市一家汽配城旁有一个小型停车场,看守人曹云每天都会在这里向停车的驾驶员收费,他近段时间发现有一辆车占着车位好多天了,车主却从来都没有露过面。

2014年10月6日,曹云决定主动联系一下车主,他按照车窗上的电话号码给车主打去电话,可是对方的手机却始终无法接通。

这人到底怎么回事,他的车到底还要不要了?曹云一边暗暗念叨一边隔着车窗向车内张望,可是一大滩暗红色的血迹却映入了眼帘,他心知不妙于是赶紧报警,菏泽警方到达现场之后发现这辆车竟然就是大家苦苦追寻了多日的刘大鹏的汽车。

技术人员经过化验后证实副驾驶座位上的血迹确实属于死者,由出血量来看,案发的第一现场很可能就在这辆车内。

犯罪嫌疑人既然将车遗弃在停车场,那么就肯定需要步行前往下一个地点,民警立即调取了停车场旁的监控影像,可是这个监控探头不停地在旋转,这给图侦小组的排查工作制造了难度。

犯罪嫌疑人遗弃车辆的时间是在夜晚,监控在旋转的过程中也只有六秒钟能够拍到停车场内的情况,民警根据嫌疑人消失在牡丹路口的时间进行推算,最终找到了嫌疑车辆进入停车场的画面,只见一名可疑男子下车后一边行走一边打着电话,警方沿着他的行动轨迹一路追踪,终于在一个监控中看到了嫌疑人清晰的面容,此人一路行进到了青年路和黄河路交汇的路口,最终搭乘了一辆出租车离开。

夜晚的光线十分昏暗,监控探头的像素也不清晰,民警从视频画面中无法看清出租车的车牌号码,嫌疑人在这辆车到来之前一直在使用手机,大家怀疑他很可能是拨打了叫车电话,民警在对比了出租车公司的叫车记录之后终于锁定了当日驾驶那辆出租车的司机,并且从他的口中得知了犯罪嫌疑人下车的准确地点。

出租车司机对当晚的情况印象十分深刻,搭车的男子一上车,他便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气味,对方一路上一声不吭,直到到达市郊的毛庄下车之后,司机才放松了下来。

民警查询了拨打叫车电话的机主信息后得知嫌疑男子名叫陈平,就住在毛庄附近,大家感觉离真相越来越近,破案已经指日可待。

陈平此时已经不在家中,警方通过技术手段将他的落脚点锁定在了菏泽市内的一家旅馆,2014年10月7日深夜,民警将旅馆团团包围,抓捕小组在旅馆工作人员的协助下打开了陈平所住的客房房门,大家一拥而上将犯罪嫌疑人按倒在地,陈平插翅难飞。

审讯工作连夜展开,陈平对杀害刘大鹏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嫌疑人与刘大鹏在生活中并无交集,而他的犯罪动机更是令民警们感到不可思议。

案发的前段时间,陈平来到刘大鹏居住的小区附近找朋友玩耍,期间被害人的汽车经过他的身边,陈平的身体因为太过靠近机动车道,所以一不小心就被对方汽车上的后视镜蹭了一下。

陈平的脾气十分火爆,自己被车撞了怎么可能忍得了,他本欲上前理论,结果对方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车头一拐就驶入了小区,而陈平已经记住了这辆车的车牌号码。

过段时间就是陈平大喜的日子,因为忙于操办婚礼,所以他也渐渐淡忘了这事,可是婚礼大小琐事都需要花钱,陈平渐渐感受到了经济压力,这天他突然想起了当日剐蹭到自己的轿车,于是便心生邪念。

2014年9月17日晚,陈平来到了刘大鹏居住的小区,他在小区内转了几圈之后果然找到了剐蹭过自己的那辆轿车,于是便大声呼喊叫车主下来挪车。

陈平本意是要向车主讨要赔偿,但是刘大鹏下来之后却怎么也不肯承认自己撞过人,二人在车边发生争执进而演变成肢体冲突,脾气暴躁的陈平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他一把将刘大鹏推入了车内,然后便掏出了随身携带的小刀向对方的脖颈上猛划了过去。

刘大鹏血流如注眼看活不成,陈平也被吓得不知如何是好,他左顾右看发现没有旁人在场,便赶紧将对方移到了副驾驶座位上。

陈平抛尸弃车后在诚惶诚恐间度过了近半个月时间,他见警方始终没有调查到自己头上便以为逃脱了罪责,2014年10月1日,陈平如期举办了婚礼,直到10月6日刘大鹏的车被警方找到,他这才感觉到好日子已经到头。

刘大鹏的妻子得知真相后大哭不已,当日开车蹭到陈平的其实是她,当时她觉得只是轻轻蹭了一下,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没想到自己的家庭会因为这么一次轻轻的剐蹭变得支离破碎。

大案纪实:年轻妈妈惨死羊粪堆,17年后真凶落网,家人当场傻眼

2001年9月5日清晨,内蒙古锡林浩特市白音锡勒牧场。

王老汉起了个大早,背着手在牧场里溜达,打算找个僻静地方解手。

走到一个半米高的羊粪垛旁边,他刚要解裤子,突然瞥见粪垛后面露出两只白花花的脚。

王老汉揉了揉眼睛,脚没消失。

他壮着胆子绕过去一看,当场吓得魂飞魄散——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躺在粪垛后面,早就没气了。

“死……死人了!”王老汉连滚带爬地跑开,扯着嗓子喊起来。

周围的牧民围过来一看,赶紧报了警。

警察赶到现场,也被眼前的惨状惊住了。

死者是个年轻女子,脖子上有明显的勒痕,嘴角还沾着沙土,衣服乱七八糟地垫在身下,旁边全是散落的羊粪。

法医初步勘查发现,女子是被人掐死的,生前遭遇了侵犯,死亡时间在9月4日晚上8点到凌晨2点之间。

更麻烦的是,现场已经被围观群众踩得乱七八糟,到处都是脚印,根本分不清哪个是凶手的。

刚生完孩子,下楼遛弯就再没回来 警方很快通过走访确认了死者身份——23岁的赵莹,就住在附近,刚生完孩子没多久,还在哺乳期。

赵莹的父母接到电话赶到现场,看到女儿的尸体,直接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莹莹,你醒醒啊……” 原来那天晚上,赵莹晚饭吃多了,肚子不舒服,就把孩子交给母亲,说下楼遛遛弯消消食。

她没带手机,母亲在家等到很晚也不见人回来,下楼找了一圈没找着,以为碰上熟人聊天去了,就先睡了。

谁知道这一睡,就再也见不到女儿了。

赵莹之前一直在呼和浩特打工,因为回家待产才回到锡林浩特。

她社会关系简单,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牧场工人,从没跟人结过仇。

那凶手到底是谁? 丈夫成了头号嫌疑人 警方调查发现,案发现场离最近的住户也就几百米远,如果赵莹大声呼救,肯定能被人听见。

可当晚没人听到任何动静。

更奇怪的是,赵莹平时遛弯都是在牧场南边,可她的尸体却在北边靠近树林的地方被发现。

警方分析,要么是有人约她过去,要么就是被人强行拖过去的。

白音锡勒牧场是个旅游景点,9月份正是旺季,每天都有不少外地游客。

如果凶手是外地人,流窜作案,那这案子就难查了。

警方兵分两路,一边排查外地游客,一边调查赵莹的熟人。

这时候,赵莹的父母提供了一个重要线索:他们一直怀疑是女婿干的。

原来赵莹和丈夫感情不好,丈夫整天不务正业、吃喝玩乐,赵莹受不了,提出离婚。

丈夫死活不同意,还放狠话:“你要是敢离婚,我让你全家都不好过!” 案发后,赵莹的父母打电话通知女婿,电话那头沉默了半天,然后冷冷地挂了。

几天后葬礼上,女婿脸上还有好几道挠痕。

这些疑点加在一起,让警方把矛头对准了赵莹的丈夫。

可一调查,发现他案发当晚跟朋友在八公里外的牧场喝酒,一直喝到深夜,有人证。

脸上的挠痕也不是打架留下的,是照顾女儿时被孩子抓的。

最关键的是,DNA比对不上。

赵莹丈夫的嫌疑被排除了。

17年悬案,新技术带来转机 案子就这么卡住了。

那时候刑侦技术有限,基因检测还没普及,警方虽然从赵莹体内提取到了凶手的DNA,却没法比对查找。

时间一天天过去,线索一条条查,一条条断。

折腾了好几个月,案子愣是搁浅了。

赵莹的父母日日以泪洗面,身体越来越差。

每到逢年过节,别人家团团圆圆,只有他们家阴阳相隔。

但警方一直没放弃。

17年来,这起案子就像块石头压在办案民警心上,新警员入职,都要先了解这起悬案。

当年的所有证据,都被小心翼翼地保存着。

2018年,基因检测技术已经成熟,破案的时机终于到了。

锡林浩特警方把所有检材移交给技术力量更强的辽宁省公安厅技术总队。

技术人员把凶手的DNA放到数据库里一比对,发现Y染色体跟一个顾姓家族对上了。

这个顾姓家族生活在距离锡林浩特几百公里的地方。

警方满怀希望赶过去,把家族成员全采了血,结果——没有一个能对上。

案子又卡住了。

一个不配合的人,一条关键线索 警方重新梳理思路,决定反过来查:凶手很可能是本地人,而且跟赵莹认识。

他们把当年跟赵莹有过接触的人全列出来,一个个通知来采血。

大多数人都很配合,唯独一个人例外。

这个人叫李涛,是赵莹的舅舅。

民警打电话让他来采血,他说不在当地,过几天再来。

几天后再打,他语气很不耐烦,说自己没空,一推再推。

警方觉得蹊跷,就去找李涛的朋友了解情况。

李涛有个好朋友叫温仁,民警找到温仁,想通过他打听李涛的信息。

温仁一开始还挺配合,可后来再联系,他却开始躲躲闪闪,不是说在外地,就是说妻子生病需要照顾,死活不肯见面。

就在这时候,另一个被调查的人——一个叫付波的男子,给警方提供了一个关键线索。

付波是17年前的嫌疑人之一,当晚他的行踪对不上,一直被怀疑。

这次重新排查,警方把他叫来,虽然最后排除了他的嫌疑,但他仔细回忆后说:“那天晚上,我看见赵莹身后跟着一个人,是李涛的朋友,温仁。

” 温仁?他怎么会在现场? 警方立刻去找温仁核实,可他这时候已经完全不配合了,电话不接,面也不见。

这些怪异的举动,让他的嫌疑直线上升。

好在温仁之前来警局提供李涛信息时,细心的民警悄悄留了个他的DNA样本。

一比对,结果出来了——温仁的DNA,跟赵莹体内提取到的完全一致。

凶手就是他! 17年噩梦,真相终于大白 2018年8月9日,警方在一家水泥厂将温仁抓获归案。

被抓时,他正在二楼干电焊活,被便衣民警按倒在地,没有反抗。

可审讯时,温仁拒不认罪,一口咬定不认识赵莹,从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

后来干脆闭口不言,想用沉默对抗。

民警拿出DNA检测报告,在铁证面前,温仁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

他交代了17年前的真相—— 那天晚上,他拉煤去卖,赚了钱后跑到朋友家喝酒,喝得不少。

醉醺醺回家的路上,碰到了独自散步的赵莹。

他认识赵莹,知道她是李涛的外甥女,但两人没什么交集。

借着酒劲,他起了邪念,上前跟赵莹搭话,然后强行把她拖到草垛边。

赵莹拼命反抗,他害怕被人发现,更怕赵莹事后告发,一狠心就掐住了她的脖子…… 等反应过来,人已经没气了。

他慌了神,把尸体往粪垛后一扔,匆匆逃离现场。

第二天,他混在围观人群里看热闹,发现警方没怀疑到自己头上,渐渐放了心。

后来大排查时,他让妻子帮忙做伪证,说当晚两人在家看电视,这才躲过一劫。

可他没想到,17年后,科技的进步让他无处可逃。

还有一个谜题:温仁的DNA为什么会跟几百公里外的顾姓家族对上? 警方调查后发现,温仁其实是顾家抱养的孩子,他的亲生父母就是顾家人。

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个身世。

迟来的正义 案子破了,赵莹的父母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两位老人再次来到女儿墓前,絮絮叨叨说了很多话。

然后到警局,握着民警的手久久不放:“谢谢你们,17年了,我女儿终于可以瞑目了。

” 温仁因故意杀人罪被依法判处死刑。

这17年,他过得也不安生。

他说自己经常做噩梦,梦见那个夜晚,梦见赵莹的脸。

喝了酒就想投案自首,可一直没那个勇气。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正义或许会迟到,但从不会缺席。

大案纪实:两大死囚逃出生天,震惊全国的四川越狱案!

你能想象吗?两个被判了死缓的重刑犯,居然能像逛公园一样,从号称“四川第一监狱”的川中监狱大摇大摆地溜走。

更离谱的是,他们越狱用的工具——钢锯、铁板、甚至6米多长的跳板,都是在监狱里就地取材准备好的。

2004年3月28日晚上9点,川中监狱晚点名,八监区和十监区同时发现少了人。

失踪的两个人,一个叫洪金星,一个叫李进剑,都是手上沾着人命的死囚。

消息传出去,整个四川都炸了锅。

两个杀人犯从高墙电网里跑了,老百姓晚上睡觉都不踏实。

可随着调查深入,人们才发现,这哪是越狱啊,这简直就是监狱内部管理烂到根子上,给两个死囚递了梯子。

两个死囚什么来头?一个比一个心狠手辣 先说李进剑,这人就是个亡命徒。

1998年,他在内江杀了两个人,逃到西藏后又把人打成重伤。

2001年回到成都,跟着一帮混混在酒吧闹事,又搞出一死一伤的命案。

被抓后数罪并罚,判了死缓,关进川中监狱十监区。

因为有点文化,监狱还让他当了育新学校的教员,平时能在教学楼里活动活动。

谁能想到,这个安排后来成了他越狱的关键一步。

另一个叫洪金星,那年才29岁,本来是做小生意的,可他不甘心老老实实赚钱,总想着走捷径。

2000年8月,他拿着枪抢了都江堰一家茶庄,抢了8万多现金和金项链。

一个月后,又伙同别人冒充警察,绑架了一个成都商人,敲了15万赎金。

2002年被判死缓,关在八监区。

这两个人虽然关在不同的监区,但早就在监狱里搭上了线。

一个心狠手辣,一个胆大心细,凑在一块儿琢磨的就是一件事:怎么逃出去。

越狱当晚,狱警在干嘛?围观下棋、四处溜达 2004年3月28日这天,两个死囚的机会来了。

当天下午5点半,十监区的值班狱警是张跃辉和蒋永刚。

按规矩,值班室一刻都不能离人。

可张跃辉吃完饭后,没跟搭档交代一声,就跑到监区里转悠,转着转着,居然站在那儿看罪犯下棋,看得入了迷。

蒋永刚呢,明知道值班室没人了,也没回去盯着,反而跑到另一边查监舍去了。

好家伙,值班室唱了空城计。

李进剑等的就是这一刻,瞅准没人,一闪身就溜出了十监区的大门。

另一边,八监区的洪金星也动了。

当天下午,有罪犯报告要去车间加班,还有人说要去练球。

值班民警熊平、陈志看了一眼名单,大笔一挥全放了行。

罪犯监督岗还像模像样地翻了名牌,可压根没细数人数。

洪金星就混在这些人中间,大摇大摆出了八监区。

两个死囚在外面碰了头。

接下来这一出,更让人目瞪口呆。

他们跑到育新学校,掏出一把钥匙,哗啦一下就把楼道卷帘门打开了。

这钥匙哪来的?原来,管钥匙的民警程军跃,嫌自己拿着麻烦,早就把钥匙扔给一个姓陈的罪犯保管,一直没收回来。

两个死囚从那个罪犯手里骗过钥匙,就这么轻松进了教学楼。

进了301教室,里面早就准备好了东西——钢锯、铁板、槽钢、木板,还有自制的瞭望镜。

他们锯断窗户钢筋,用铁板和木板搭了一座6.1米长的跳板,一头架在窗台,一头搭在3.8米外的武警巡逻天桥上。

瞭望镜观察了半天,趁武警换岗的空当,两个人踩着跳板,从6米高的围墙上跳了下去。

墙外边,接应的同伙早就等着了,油门一踩,消失在夜色里。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前后不到一个小时。

等监狱晚上9点发现丢人,黄花菜都凉了。

狱警不但不配合调查,还互相打掩护 两个杀人犯跑了,这事捂不住,很快就捅到了上面。

公安部、司法部直接下了A级通缉令,要求全力追捕。

可这边追捕还没个头绪,那边调查组进了监狱,发现更窝火的事——监狱从上到下,压根不想查。

专案组想调资料,监狱说找不着;

想进监区看看,监狱拦着不让进;

想找犯人谈话,监狱提前打了招呼,让犯人“别瞎说”。

从领导到普通干警,口径出奇一致:监管有漏洞,我们认,但渎职?不存在。

可越是这样遮遮掩掩,越说明心里有鬼。

专案组只能自己找突破口。

也是该着事败,有一天,一个狱警随口抱怨了一句:“真不该把那卷帘门钥匙给犯人用。

”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专案组顺着这条线一挖,全串起来了。

卷帘门钥匙是民警程军跃管的,他嫌麻烦,长期扔给一个姓陈的犯人保管。

两个死囚从陈犯那儿骗到钥匙,才有了后面的事。

十监区那边,张跃辉、蒋永刚值班脱岗,一个看下棋,一个瞎溜达,李进剑就这么跑了。

八监区更离谱,熊平、陈志放人出去干活、打球,连数都没点清,洪金星混出去谁也不知道。

这不是渎职是什么? 16个民警被处分,追捕现场比电影还刺激 2005年2月,案子判了。

程军跃、张跃辉、蒋永刚三人因过失致使在押人员脱逃罪,被判刑一年,缓刑一年。

熊平、陈志被判六个月,缓刑一年。

除此之外,监狱政委、监狱长、副监狱长,还有16名民警和武警中队长,全部受到行政处分。

可渎职的账算完了,逃跑的两个死囚还没抓到。

四川公安厅下了死命令,厅长亲自挂帅,调了两千多警力,撒开大网找人。

可这两个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一年多没露头。

直到2005年3月,终于有了线索。

李进剑跟成都一个涉黑团伙有联系,这伙人3月18日要到“凤凰故园”公墓给一个死掉的同伙下葬。

当天上午,公墓里来了不少扫墓的人。

有父子,有夫妻,有兄弟,看起来挺正常。

可仔细看,这些人眼神老往一处瞟——那帮涉黑分子正围着一座新坟烧纸上香。

便衣民警混在人群里,一眼就认出了李进剑。

他换了发型,戴了平光眼镜,可那张脸,民警早就刻在脑子里了。

中午12点10分,葬礼快结束,鞭炮响起来。

趁这个乱劲儿,埋伏在周围的几十个特警、刑警,端着微冲和手枪,从三面包抄上去。

李进剑扭头就跑,被一个民警一脚踹倒。

他爬起来,手往腰里摸——有枪! 一名特警冲上去摁住他的头,把他手里的枪口往地上压。

混乱中枪响了,子弹直接打穿李进剑自己的左脚踝。

可这人真够狠的,腿都穿了,还挣扎着跳起来,举枪对准旁边一个民警。

另一个特警眼疾手快,抬手就是一枪,子弹从李进剑脖子打进去,左耳穿出来。

李进剑倒在地上,血咕嘟咕嘟往外冒。

所有人都以为这下他老实了,谁知道他一骨碌又爬起来想跑,被几个特警扑上去死死按住。

旁边看热闹的人后来讲,这场面,比看警匪片还刺激。

最后一个逃犯,被三枪撂倒 李进剑落网了,可洪金星还在逃。

又过了三个多月,2005年7月5日,成都警方接到一个市民的电话:“你们发的那个通缉令,照片上的人,好像租了我家的房子。

” 当天上午10点,20多个民警摸到那个小区,悄悄设了埋伏。

下午1点左右,一个男的从楼里出来。

民警一眼认出来——洪金星! 三路人马同时包抄过去,把他逼到一堵墙边。

洪金星手往裤兜里一伸,明显要掏东西。

一名特警朝天开了一枪警告,洪金星根本不停手。

枪响了,第一枪击中腹部。

洪金星晃了晃,没倒,反而跳起来朝两个特警扑过去。

特警闪过,又连开两枪,打中手臂和小腹。

洪金星这才趴在地上动不了了。

后来才知道,这两个死囚越狱后,都搞到了枪。

要是抓捕时反应慢一点,倒下的可能就是民警了。

2005年,李进剑和洪金星再次被押上审判台。

这一次,法律没有再给他们任何机会。

两人因脱逃罪,连同之前的命案,数罪并罚,被执行死刑。

消息传回川中监狱,不少干警私下里长出一口气——这事,总算翻篇了。

可老百姓忘不了,两个杀人犯能大摇大摆从监狱里逃出来,不是因为本事大,是因为高墙里边,早就有人把大门给他们敞开了。

高速公路旁的腐尸案纪实:新郎刚结婚7天就被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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