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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接力两个月宝宝从乌鲁木齐打飞的到杭求医医生和民警都拼了

怀孕 2026-04-29 菜科探索 +
简介:生死接力!两个月宝宝从乌鲁木齐打飞的到杭求医,医生和民警都拼了

【菜科解读】

2月28日傍晚6点,

来自乌鲁木齐的JD5844号航班

在杭州萧山国际机场降落。

停机坪上,

一群人焦急地等待着。

浙大儿院新生儿转运团队医护

赵晓霞、冯万里、楼伟鹤一看到宝宝出来,

立刻跑上前

从母亲李女士(化名)手中接过,

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宝宝

放到早就准备好的集合暖箱里。

一行人坐上救护车,

在警车护航下,

快速通过机场绿色通道,

驶往浙大儿院滨江院区。

18时32分,救护车抵达。

5分钟后,通过直达电梯,

宝宝被送进NICU(新生儿重症监护室)。

这是一场争分夺秒的生死抢救,为的是让这个从新疆打飞的来看病的宝宝在最短时间到达医院,最大程度降低路上可能出现的风险。

3月2日,潮新闻·钱江晚报记者从浙大儿院获悉,宝宝目前正在接受治疗。

经过几周调理之后,待体重到4公斤左右,就要手术。

宝宝什么病,

需要从乌鲁木齐打飞的到杭州看病

这个宝宝去年12月出生在乌鲁木齐,出生后被诊断为先天性肠闭锁。

出生第二天做了第一次手术,切除了50厘米回肠,做了T型造瘘。

但是,开奶后一直吐绿水,在当地医院住院近40天,一直找不出原因。

之后,新宝又接受了两次手术,健康状况却越来越差。

体重一直不增,出生时2.9公斤,出发来杭之前只有2.7公斤了,属于重度营养不良。

当地医院新生儿外科主任看着孩子情况一天比一天差,如果再得不到有效治疗,会有生命危险……他突然想到杭州浙大儿院的钭金法主任。

钭主任是全国有名的新生儿外科专家,对各种新生儿及早产儿消化道畸形的诊断和治疗有很深的造诣,尤其是短肠综合征的营养治疗经验丰富。

当即,他联系上了钭主任。

孩子从飞机上下来的时候,心跳200,已经长时间无尿,造瘘口排出大量水样便,情况还是很危急的。

前往机场接宝宝的赵晓霞说。

新宝住进医院的NICU后,赵晓霞专门去看了,孩子心跳降到173,她松了一口气,孩子总算挺过了这段跨越三四千公里的转运之坎。

非常感谢警察的护送,为孩子赢得了宝贵的救治时间。

最关键的是缩短转运时间,

于是有了这场生死接力

如果继续在当地治疗,奶粉也咽不下去,小朋友活下去的希望很小,如果转到杭州来,如果时间比较久,则会有脱水的危险。

钭主任告诉记者。

如果能缩短路上时间,宝宝恢复健康的机会还是比较大的。

乌鲁木齐距离杭州有3900多公里,坐飞机最快也要5个多小时,加上候机、从机场到医院的时间也不短。

钭主任详细了解病情后,认为如果缩短在途时间,并让宝宝出发前适当增加补液,是可以达到转运条件的。

于是,他尝试联系浙江省公安厅相关部门。

得知情况后,浙江省公安厅不仅协调机场予以绿色通道支持,还联合杭州市公安局多个部门以及航空公司,为转运提供便利。

最终方案是直接从机场优先下机,转移至新生儿转运救护车,直奔浙大儿院。

公安交警接力护送,出机舱到医院,只用了半小时。

接到钭主任的求助后,浙江省公安厅机场公安局先联系了机场请求协助。

因为这架航班是停在停机坪的,下了飞机还需要坐摆渡车。

机场公安局民警说,如果按照正常流程,时间肯定较长。

经过机场相关部门协调对接,救护车直接开到停机坪等候,舱门一开就把一家三口接走。

18点07分,机场公安引导救护车离开停机坪,往机场高架出发。

那里,提前对接好的杭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民警王捷杰已经早早等着了。

因为不确定航班什么时候到,我很早就等着了。

一辆救护车跟着一辆警车朝王捷杰开来。

简单交接,王捷杰护着新宝朝浙大儿院出发。

还是有点紧张的,宝宝到杭州后下起了雨,那段时间又是晚高峰。

王捷杰记得,从江南隧道出来,到了长河路口的时候,路上车流量较大。

还好,私家车比较配合。

在王捷杰的引导下,18点32分,救护车到了医院。

我也是后来才知道救护车上是这么小的一个宝宝。

王捷杰说。

如果没有护送,那个时间段,光从机场到浙大儿院就需要一个多小时。

到医院的时候,体重只有2.43公斤,又轻了270克,说明脱水了。

钭主任说转运的时间越短越好,哪怕是一个小时,都很关键。

这种情况属于暂时性短肠综合征,造瘘近端小肠很短,只有30cm,但他的造瘘远端小肠还有50cm,如果远端肠管功能恢复,与近端小肠重新连接,营养吸收的能力还是很好的。

钭主任说,宝宝短时间接受了3次手术,各项生理功能下降,短时间内不适合马上再次手术,需要经过一段时间的营养和调理后,手术才能进行。

加油,孩子!

让我们一起祝福!

潮新闻·钱江晚报 记者 黄伟芬 通讯员 李丹婷 祝姚玲 郑熠炯

厦门16岁女生在学校食堂排队时突然倒地心脏骤停,三名教师接力心肺复苏,并用AED急救,女生暂脱离危险;

校长:上个月刚培训了AED

太惊险 厦门16岁女生 突然倒地心脏骤停 国祺中学叶艺驰、邵恩泽、朱志展 三名老师接力心肺复苏 女生恢复心跳 厦门16岁女生突然心脏骤停 三位老师接力心肺复苏 4月8日中午12点03分 厦门市同安区国祺中学一名16岁的女生 在食堂排队点餐时突然晕倒 学校老师在倒地后第一时间赶到 在判断女生呼吸微弱,心脏骤停后 叶艺驰、邵恩泽、朱志展三位老师 轮番心肺复苏 并使用校内的AED除颤仪急救 在120急救人员抵达 并接手救援工作后 女生逐渐恢复心跳和自主呼吸 据悉 经过半个月的救治 目前女生暂时脱离危险 仍在住院治疗 4月22日 导报记者来到国祺中学 采访了学校的“英雄教师”们 国祺中学党委书记、校长张明亮: 12点放学,高一年级就来到食堂,(当事女生)靠到一个同学肩膀,突然就倒地了。

有食堂工作人员发现,第一时间打电话给叶副校长,他马上冲下来。

我们学校有27个教工有急救证(备注:退休一位,现在26位),上次学校演练是3月12日。

叶老师: 来到现场,发现学生意识比较模糊,然后呼吸比较微弱,第一时间打120急救电话,在120急救电话的指导下,我们对她的这个呼吸进行研判。

在学生没有心跳和呼吸之后,我就第一个进行胸外按压,同时安排其他老师去拿AED。

心肺复苏,我是比较规范的,通过这个幅度和频率,没按几下学生的脸色就好起来了。

急救人员过来之后,经过吸氧一分钟左右,学生就恢复了自主呼吸和心跳。

邵老师: 我们学校配备AED除颤仪已经有六年了,配备了这么多年,这是第一次使用。

朱老师: 当天为了保证我们抢救的质量,现场成立了抢救小组,首先由我们的叶副校长进行第一轮的心肺复苏,邵恩泽老师是第二轮,我是第三轮。

行动迅速及时 齐心协力 挽救了一条鲜活的生命

一位宠物殡葬师眼中的生死离别

“您好,我想咨询一下,我们家狗不到二十斤,单独火化的费用大概是多少?” “送过去之后,火化的时间是什么时候?多久可以接回家?” “火化时,‘家长’可以跟去吗?” “最后火化完,骨灰的重量大概有多少?” 这些是宠物殡葬师王英豪最常会被问到的问题。

今年清明节后,我们和他约在位于北京东五环的一处“宠物生命纪念馆”见面。

相比于东坝的老店,这家新店的位置更偏僻,在高架出口旁的一座园区还靠里,门头没有明显的店名标识,一扇白色的小门斜上方挂着一块小小的方形指示牌,正中间的一道彩虹还算醒目。

“进来吧,店里没什么人。

”他笑着招呼我们进去,耳边响起的轻音乐更显得整个屋子空旷,沉静。

“再握一下爪吧。

”受访者供图 采访刚开始没多久,桌上的手机忽然响起。

电话另一头传来声音,语气有些低沉,能听得出克制与隐忍。

中断采访的那几分钟里,英豪熟练地回复着电话那头的每一个问题。

大部分语句的开头,他会先缓缓地吐出两个字,“明白”,然后停顿一两秒,再接着回应。

尽管在对方看不到的这头,他不止一次下意识地捻动着食指与拇指。

这样的电话可能会在一天中的任何时候响起,相似的问题也已经回答过了很多遍,但他依然没有那么“适应”。

成为宠物殡葬师的第六年,他依然不确定该如何接住这样的情绪。

六年间,他和同事送别了很多小动物,旁观了死亡面前许许多多段人与动物之间的故事。

从接车、遗体清洁,到告别仪式、火化,英豪说他一度觉得宠物殡葬师是一个“没有希望”的职业,至少和宠物医生比起来。

但一次又一次,他在那间小小的告别室外,在“家长”和“毛孩子”最后的交互中,深深感受到“好好告别”的重要。

在死亡面前,有时人与人之间沟通的隔阂并不比人与动物之间更少。

他把这六年里目睹的一些故事记录下来,以《作为它的殡葬师》为名出版。

这次采访中,我们从最近触动他的一次“告别”聊起,继而聊到很多故事之外的思考,关于是否存在“圆满”的告别,也关于如何面对死亡与分离。

英豪提到,这些年印象最深的还是店里那些送别宠物的人,不分性别,不分年龄,他常常看到一种弥散在当代人中的普遍孤独。

对很多人来说,小猫小狗可能是他们在城市里为数不多的“有生命的朋友”。

以下是王英豪的讲述。

口述|王英豪 采写|新京报记者 申璐 《作为它的殡葬师》 作者:王英豪 版本: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有光 2026年3月 “我会想念你” 今年,是我做宠物殡葬师的第六年。

和宠物医生比起来,宠物殡葬师好像是一份“没有希望”的工作。

毕竟我们不需要,也没办法背负关于“希望”的那些期待。

在最初工作的那几年,我也曾觉得这份工作充满意义,但在看到足够多的人送别宠物后离开的背影,我也忍不住怀疑,好好告别真的有用吗?往往在走出告别室后,真正的分别才刚刚开始。

面对推开家门后的空荡,除了他们自己,旁人其实什么也做不了。

电影《我会好好的》(2025)剧照。

但在很多个具体的瞬间里,我又常常会被一种说不出的温暖触动。

那些过程的确很悲伤,可你又能实实在在感觉到那种告别的“圆满”。

很多时候,殡葬师做完该做的事情,退出房间,远远地看着,既看着希望“消逝”,也看着新的希望“重新开始”。

我想,这就是告别的意义。

清明前,一位父亲打来电话联系给家中的小狗pizza做安乐。

几轮沟通中我们得知,小狗得了很严重的病,晚期,已经没办法治疗,每天都在疼。

但安乐的具体时间一直定不下来,这位父亲说还要跟孩子商量。

到了约定答复的时间,还是定不下来,“还是再需要一天”。

那天还是来了。

当天,我按照约定带着宠物医院的医生上门。

进屋后,pizza正趴在阳台晒太阳,但能看得出已经很虚弱。

男孩大概上初中的年纪,就蹲在一旁,看着它。

那对父母完全没有刻意让孩子回避即将到来的离别,反而在开始前温柔地安慰说,可以摸摸它,也可以用手轻轻托着它的下巴。

安乐的整个过程很快。

找血管,注射麻醉,往往一针之后,上一秒还微微昂起的头就会坠下去。

当手托着它的下巴时,手会感觉到一股力在下压,像是生命离开时的重量的具象化。

整个过程中,男孩一直陪在旁边,轻抚着pizza的身子,他的爸爸在一旁轻声诵经,妈妈则在更远些的一间屋子,大概是不忍心凑过来。

告别室。

受访者供图 到店里之后,这对父子俩走进了告别室。

我对这一幕印象很深,记忆中鲜少有爸爸陪着孩子过来,好像所有家里的那个父亲总是出奇一致地很忙。

但那天,是一对父子,两位男性,在温柔地送别另一个生命。

男孩从确定安乐的日子起,距离分别的倒数第三天开始,就每天写一篇日记,大概加起来有近3000字。

这三篇日记就成了当天他们送别pizza的悼词。

三天里,男孩反复在“我不想让你在痛苦中”和“但是我也不想让你走”之间打转,最终这些情绪化作了“对不起”和“谢谢你”。

那天的告别仪式上,男孩没有勇气去念,一旁的爸爸就代他念,念到中间几次,也不时停下,摘下眼镜,抹掉眼泪,然后接着再念。

念完悼词后,男孩又放了三首自己选的歌。

第一首是伍佰的《再度重相逢》;

第二首是张震岳的《我会想念你》,那位父亲后来说,这首歌也是张震岳写给他去世的两只小狗的;

第三首就是《再见》。

那位父亲似乎觉察到男孩还是很难过,他就握住了孩子的手,询问他,“这样会不会感觉好一些”。

一个孩子的留言。

受访者供图 整个过程回想起来还是很悲伤。

我能感觉到,那位父亲的难过也并不少,但那一刻他同样关注孩子的感受。

在临别前的交谈中,这位父亲感慨类似的死亡教育,学校是不会有的,只能做父母的来帮他。

提到pizza的离开,这位父亲说:“与其是我们照顾pizza,不如说是pizza一直在陪伴我们。

”面对死亡,尽管还是会流眼泪,但更多的是坦然与释怀。

关于“希望”,这位父亲隔天的留言让我很受触动。

对不同的主体而言,所谓的“希望”究竟是什么?他说他从未想过,有一天“放手”会成为自己最奢侈的“希望”。

对于pizza来说,在生命最后的那些日子,它承受的痛苦比人类想象中更大,如果能选择,它的“希望”又会是什么?在留言的最后,这位父亲感谢我们提供给pizza一份“不再痛苦的希望”。

这些字句长久地停留在手机屏幕上,灭了又亮。

那一天,我内心的某个角落变得无比柔软。

当你看到“一个很美好的人类”,真的会一瞬间对这个世界的感受有很大改善。

告别时, 尽量给“家长”一个不被打扰 的时间和空间 即便如此,但其实我至今也不知道,怎样的“告别”才算是圆满的。

一位宠物“家长”在送别她的“毛孩子”。

受访者供图 或者说,所谓真正意义上“圆满”的告别真的存在吗?它除了与各种“硬件”和“环境”有关,更多还是与走的那一方究竟是如何离开的有关。

假设死于一次车祸或意外,这样的情况下你说怎么能“圆满”?这个过程中,一个殡葬师能做的全部就是让整个过程尽量顺利,让生者尽可能在屋子里待得舒适。

很多给人做葬礼策划的同行曾经来我们这里参观,他们说“很羡慕”,“给人做策划连个场地都找不到”。

也许因为每位宠物“家长”与他们的“毛孩子”之间的联系大多更私人一些,关于宠物的葬礼也就并没有太多固有规矩的框定。

反倒在一些时候,我们能够做一点“理想化”的尝试。

有些宠物殡葬馆的葬礼可能会尽量仿照人的葬礼,安排一位负责主持的司仪,“家长”围在周围。

但我觉得这样的场景给生者的感受可能不会是舒适的。

我们也许都会有体会,与逝者的告别本质上是一个很私人的时刻。

于是作为服务者,我会希望自己尽可能少参与这个过程,能够让来到这里的“家长”尽量有一个不被打扰的时间和空间,尽可能少地被一些环节卡住。

当人进入告别这个环境时,它就会成为一生中印象最深的那些回忆之一。

而一个人的记忆往往是由多重感官构成的,我们也希望通过房间的配色、声音和气味给来到这里的生者多建造一些日后回想的记忆点,能够产生一些温暖的关联。

安乐也是一样。

很多人可能出于种种理念,会比较反感安乐。

也有“家长”会陷在自我怀疑中,反复询问自己究竟有没有权力去剥夺另一个生命的生与死,觉得这是“不负责任”。

可是什么是“负责”?如果一个生命都不考虑生活质量,它很疼,每时每分每秒都在疼,而且这种疼已经无法通过药物治愈甚至缓解,这时活着的意义又是什么? 电影《一条狗的使命》(2017)剧照。

我见过有些小狗睾丸上长了肿瘤,年纪太大已经不具备做手术切除的条件,麻醉后很难醒过来,那个肿瘤可能最后会肿胀得和它的头一样大,它都坐不下来;

还有些口腔肿瘤的情况,它会把食管和气管堵住……这些时候,安乐的那一刻是一种解脱。

它们真的坚持得很辛苦。

很多“家长”也会提前来电话咨询安乐的时间,但这个问题本身没有最好的答案。

如果可以,我们当然最想听“毛孩子”们是怎么想的,可是这种沟通大概率是无法实现的(至少目前)。

人与人之间倒是可以沟通,但情况真的会更好吗?有些人穷尽一生积蓄给进ICU的父母插管,甚至没有问过那时的父母究竟想要什么。

又或者,一方被“尽孝”的声音裹挟,另一方也不忍心阻止孩子“尽孝”。

在面对死亡的那些时刻,人与人之间的隔阂未必就比人与动物之间的更少。

那些送别宠物后离开的人 从接车、清洗,到告别、火化,整个过程中,感受最复杂的永远是面对人的时候。

每个人的情绪在临别那个时刻都不一样,我本身并不是很擅长帮助别人消解他们的情绪,甚至日常生活中,我也不是很善于提供情感支持的人。

我记得之前有位大概四十多岁的宠物“家长”着急地握着我的手,问我,“应该怎么办”。

那时,坦白说我很无措……这种问题确实不知道怎么回答。

如果我是一位女性,也许我可以抱一下她,可以拍拍她的背,但这些我都不能。

那一刻,真的就像“热锅上的蚂蚁”。

前段时间,店里还来过一个女生。

我开车带着她,送她的宠物去火化。

去程大概40分钟车程,我们聊了一路。

她说起家里不止一只猫,那只刚刚去世的小猫从前每晚都会和她抢枕头,边说还打开手机翻到那些照片。

你能看到,照片里就是一张单人床,枕头上有一只小猫卧着,在看着她。

很多在大城市打拼的年轻人可能都是这样的状态,对他们来说,小猫小狗可能是他们在城市里为数不多的“有生命的朋友”。

电影《我会好好的》(2025)剧照。

到了火化场地,我觉得需要给她一些独处的空间,于是一个人待在院子里等。

后面回来的路上,她说其实当时很希望我可以和她聊聊天。

但我们都明白,那也只是一种转移注意力的方式。

离开这里,回到家中,总还是需要独自面对那种缺失。

甚至在今天,面对离别,连哀悼本身都在成为一种奢侈。

那天,她是请假来送她的宠物最后一程。

可手机上还是不断弹出工作消息,她需要时常从悲伤中抽离出来,回复不停响起的消息声。

还有一些宠物“家长”,送别完最后一程,都抱着骨灰走到店门口了,忽然想起明天还要上班,一下就哭了。

不只是年轻的“家长”,很多送宠物离世的老年人也许更加孤独。

我们有位同事之前接待过一位中年阿姨,哪怕宠物离世已经大半年了,她还是会时常打来电话。

也许是平时没有太多人可以说话,又或者,没有太多机会可以说起这件事。

即便如此,我自认为和很多客户建立的联系还是很浅。

他们也许会分享很多,但话题基本都围绕宠物,而当你见过太多的“家长”后,会慢慢觉得大部分的故事都是类似的。

尽管很多人在聊起小动物时,一般戒备心都会放下,也许“对小动物的爱是很多人目前唯一拿得出手的”,但这些仍然不足以让我们真实地了解彼此。

现在我们好像很少会和陌生人、乃至是身边亲近的人表达感受了。

我记得以前高中时我还会给别人写信,如今连发一条微信,都要想很久。

每当这时,我都会感受到那种弥散在绝大部分人当中的普遍孤独。

电影《马利和我》(2008)剧照。

好在,我们常常低估了时间的影响。

很多“家长”离开店里慢慢淡了联系,但每次在朋友圈刷到他们新的动态,看到他们重新开始分享生活日常,都会很开心。

有一次,一位“家长”隔了很久来店里取骨灰。

我对他印象很深,当年刚来店里,他还不停地抱怨宠物医院过度治疗,让小狗遭了很大罪,这次再来的时候,他已经满面笑容了。

“家里有没有新成员啊?”我打趣询问他。

他笑着说:“有啊。

” “是什么狗啊?” “现在养人啦。

” 在这里,我见过很多生命都曾走到了他们当时的最低点,但拉长时间也会看到,后面总会慢慢起来。

从“殡葬”到“生命纪念” 在转行做宠物殡葬师之前,我的大学专业是家具设计,毕业后按部就班做了几年设计师的工作,但一直没什么起色,也萌生过转行的念头。

直到有一天上班摸鱼,看到了一篇写宠物殡葬的文章。

那一瞬间,仿佛回到了填报高考志愿的时候。

后来我又在“大众点评”上搜索“宠物殡葬”,发现出现的基本都是“一个品牌名+殡葬、殡仪、火化、标本、墓地”,恨不得把所有的业务都摆全了,特别像一个人背着包出门,上面写着“通马桶、修下水道、换灯泡……”。

这些词汇密集地堆砌在一起时,给人的感受不会是有温度的。

除了名字,许多宠物殡仪馆不论是店面环境还是内部设计也不太好。

我就在想,为什么不能有一个漂亮、温馨的空间?在学徒期过后,我就着手准备开一间自己的店。

2021年,我决定先把店名改了,就叫它“生命纪念馆”。

照片墙。

受访者供图 全新生活的正反馈持续了一段时间。

那阵子,我有很多看到的故事想和人分享,也接受了不少采访。

可大概又过了两年,2023年底,有段时间我忽然发觉自己好像没有什么表达欲了。

可能是接触了足够多的客户,对很多当下的正反馈带来的新鲜感已经过去了,看到了更多好像做不了的事情,就会有无能为力的感觉。

最近这几年,我慢慢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工作。

坦白说,我其实挺喜欢给离世的宠物做遗体清洁的。

大部分时候,送来时的它们也许没那么“体面”——可能已经很干瘪,毛发都贴在身上,但你可以通过一系列工作让它们恢复之前的样子。

有时候洗个澡发现,它竟然是白的。

这个过程近似于工匠的工作,会带给人一种心流般的体验。

相比于我入行之初,六年时间里宠物殡葬业经历了井喷式的“爆发”。

位于东坝的老店忙起来的时候,清洁间、告别室和火化炉都在不间断地使用和运转,甚至可能到了对遗体清洁的时间都有要求的地步了,每只小动物需要控制时间“又快又好”地完成清洁。

这个过程以后也许还会面临许多无法预料的妥协和失控,但我们不应该忘记,每一次生命的告别是最不该被“流程化”的。

电影《流浪猫鲍勃2》(2020)剧照。

至于宠物殡葬师,我始终觉得这是一个门槛极低,但天花板很高的行业。

实际工作中,最难的一直是招到一个“不错”的宠物殡葬师。

那个标准看起来很清晰,归根结底就是“是否真的能够提供给来访的宠主最多的关心和照顾”。

但具体到每个环节,它又很浮动。

它需要的是对人的细微情绪的捕捉能力,以及更重要的,是对死亡本身的敬畏和帮助他人的意愿。

这些年,我们也在尝试做一些相对“被动的”设计,尽量减少对个体的人的依赖。

比如我们做了一些问题卡片摆在架子上,正面是一些可能会困扰宠物“家长”们的问题,像是“我是否过度医疗,或者做得不够?”“我很内疚,我是不是真的做得不好?”,背面是一些相关的回复与安慰。

这些问题其实每一个都很私人,我们也不具备能力可以和每位来到这里的人聊起这些。

如果说替人擦干眼泪是一种安慰,那么在适当的时候,扭过头不去看他们哭红的眼睛,给脆弱保留一些隐私,何尝不是另一种支持?毕竟如果“毛孩子”们看得见,一定不希望它们的人类一直陷在痛苦的情绪中—— “也许你会有很多时刻突然想起我, 不要低头哭, 要抬头看, 我在天上,只是离你有点远而已。

” 采写/申璐 编辑/西西 校对/柳宝庆

生死接力两个月宝宝从乌鲁木齐打飞的到杭求医医生和民警都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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