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早上,
【菜科解读】
1626年5月20日(明熹宗天启六年五月初六),明朝故都北京城西南王恭厂(今宣武门)一带发生了一场破坏惨重的灾变,至今使人闻而骇然,难解事发端倪。
当天早上,天色皎洁,忽有声如吼,从东北方渐至京城西南角,灰气涌起,屋宇动荡。
倾刻,大震一声,天崩塌,昏黑如夜,万室平沉。
若乱丝、若五色、若灵芝状的烟气冲天而起,经久方散。
东自顺城门大街,北至刑部街,长3--4里,周围13里,上万间房屋,2万余人皆成粉碎状,瓦砾盈空而下,人头及臂、腿、耳、鼻等纷纷从空中落下。
街面上碎尸杂叠,血腥味浓;
人亡惨痛,驴马鸡同时毙尽。
在紫金城内施工的匠师2000余人,被从高大的脚手架上震落,摔成肉饼。
成片的树木连根拔起,飘飞远处;
石附马大街一酋500公斤重的大石狮子也飞出顺城门外。
象来街的皇家象苑,象房全部倾倒,成群大象受惊面出,狂奔四方。
死难者奇况颇多。
承恩寺街上8人抬一女轿正走时,赶上灾变;
大轿被打坏放在街心,轿中女客及八名轿夫全都不见了。
莱市口有位姓周的绍兴来客正与6个人说话,忽然头颅飞去,躯肢地,而近旁6个人则无恙。
令人咄咄称怪的是,死难者与受伤者以及无恙者,都在灾变中瞬间被剥光了衣服,赤身裸体。
元宏圭街一顶过路女轿,灾变时被掀去轿顶,女客衣饰尽去,赤体在轿,却毫无伤迹,一位当官的侍从在灾变时,只觉棕帽、衣裤、鞋袜瞬间俱无,大惊其妙。
有个被压伤腿的人,眼见周围的男女一丝不挂,有的以瓦片遮挡下身,有的用裹脚带缠掩下部,还有的披着床单或半条破裤;
相互间啼笑皆非,无可奈何 。
一位官僚爱妾小二姐被埋在瓦砾下,听到有人在瓦砾上叫:“底下有人可答应。
”她急应:“救我!”等将她匆匆救出,才发现小二姐原来身无寸缕,救她的那位书手(即文书)赶紧脱下长衫把她裹严,让她骑驴回娘家了。
人们的衣服都被掠到哪里去了呢?灾变后,有人报告,衣服全都飘移到几十里外的西山了、大半挂在树梢上。
户部(明朝管民政的机构)张凤奎派长班(即侍从)前往查验,果然如此。
只见在西山昌平州教场上衣服成堆,首饰、银钱、器皿无所不有。
值北京城特大灾变360周年之际,北京地质学会等20多家团体于1986年发起了对这场灾变原因的学术研讨。
学者们各抒已见,莫衷一是。
主要有“大气静电酿祸”说、“地震引发火药爆炸致灾”说“地球热核强爆作用”说等。
这些观点乏新奇,但比难以解释灾变中的低温无火、荡尽衣物等罕见特征。
当时的天启皇帝朱由校认为这场灾难是自己当政不端的原因,并下“罪己诏”来责备自己。
但我们今天重新审视这场浩劫,只能称这是一个旷古谜团。

最著名的莫过于从到时期的“三杨”,但除了这三位姓杨的大臣,还有一人不可忽略,他被誉为明朝第一才子,、解缙在他面前,犹如小巫见大巫,此人就是杨慎,一个官三代,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倔脾气。
他因为阻止皇帝“认爹”,被贬了35年,《演义》里留有他一首词,如今被广为传颂。
杨慎,成都人,他们家从他爷爷开始为官,他的父亲已经官职、东阁,所以杨慎是个不折不扣的官三代。
但这并不影响他才华横溢,此人7岁能作诗,12岁能作文,,只要他涉足的领域,他都能。
12岁的时候,写过一首《黄叶诗》,引起了京城的轰动,当时的内阁首付大人叫,亲自到杨廷和家中“求见”杨慎,并称他为“小友”,他虽不是女子,已经称得上是绝代芳华。
杨振21岁参加会试,没有考之前,不管是同年考生,还是考官,都已经预料到,本届的状元必定是杨慎,并不是因为他爹是大学士,而是因为他的才华无人能敌。
但不幸的是,杨慎的考卷被“意外”的被蜡烛烧坏,杨慎名落孙山,且不管这是不是一个阴谋,但三年之后(三年一考),他果然中了状元。
此后,他在任职,年纪轻轻,引领文坛数十载。
10年后,大明的掌舵者明武宗去世,他没有儿子,也没有亲兄弟。
他的堂弟嘉靖皇帝被推举为新皇帝。
按照当时的礼法,嘉靖皇帝需要认明武宗的父亲为父亲,才能名正言顺地继位,但这意味着嘉靖需要把自己的亲爹当做叔父。
也就是说,需要把自己过继给自己的伯父。
嘉靖觉得这样对自己的亲爹太不公平,坚决不同意“认爹”(认伯父明孝宗为爹),此时杨廷和等一帮守旧老臣极力反对,嘉靖刚刚登基,大位不稳,不得不同意。
但历经3年,他逐渐把这些老臣都贬了一遍,杨廷和也被迫辞官回家。
嘉靖觉得机会又来了,于是重新决定,认自己的亲爹为“皇考”,此时已经无人敢反对,唯有杨慎带着一帮翰林院的文臣,跪在大殿外抗议。
嘉靖非常生气,立即让人把带头的杨慎打入天牢。
期间皇帝曾多次派人去劝阻杨慎,只要他服软认错,就不再追究。
但自古以来,才华横溢者都有倔脾气,他不愿意服软,嘉靖本来很欣赏他的才华,但是在他的核心利益面前,再有才华也只能抹杀,无奈把杨慎贬到云南充军,这一贬就是35年。
35载西南边陲生活,让杨慎这个文人饱受磨难。
加上嘉靖皇帝也是一个长寿的皇帝,这就意味着,杨慎只要不认错,就无出头之日了。
当他到了花甲之年,按照明朝惯例,他可以为自己出钱赎身,但他发现,所有的官员领导,都不敢受理他的赎身申请,最后他老死在西南。
他晚年写了一首词,被后来者填入《三国演义》,闻名于世,这就是著名的《临江仙》: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
是非成败转头空。
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
一壶浊酒喜相逢。
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也许正如这首词上所写,白发渔樵、秋月春风,青山仍在,夕阳渐红。
一代才子,一肚子才华,最终只能付之笑谈。
其中有一位帝王人称“蟋蟀天子”,平时最大的爱好竟然是斗蛐蛐,而且更难得的是,他还是位明君。
他就是明宣宗朱瞻基,其在位期间完成了具有重大意义的“”,奠定了前期社会的繁荣稳定,其功绩不输于和朱棣。
其实朱瞻基即位时的国家并不太平,这主要得怪朱棣留下的烂摊子。
朱棣在位期间明帝国南征北战,四次出兵安南,五次亲征漠北,还施行了六下西洋、疏通大运河、迁都北京、营建天寿山陵墓等大工程。
这些工程像大山一样压在了永乐后期并不富裕的国力上,整个国家都喘不过气来。
更要命的是,朱棣还大肆诛杀建文一系的大臣,整个朝堂人人自危,更谈不上治国理政。
在这样的情况下,明仁宗朱高炽即位了,他数策并举,努力恢复国家稳定和发展。
国家战略由扩张转为收缩防守,着手解决一系列内政民生问题,且大力安抚旧臣,把朝廷从血腥高压的氛围中解放出来,明朝开始进入稳定发展的新时期。
但可惜的是,这位仁宗47岁便英年早逝,在位时间不到一年。
朱瞻基继承的就是这样一个青黄不接的明朝:一方面,安南战乱并未结束,战事仍在消耗国力;另一方面政治制度还没完善,经济也没有完全恢复,财政支出还是紧紧巴巴。
国内还有各路这个定时炸弹威胁皇权,江南重赋问题又急需解决,朱瞻基接手的国家可谓是。
在“地狱难度”的开局下,朱瞻基先是拿藩王这个心腹之患开刀,先发制人亲率大军奔赴乐安,平定了皇叔汉王高熙的叛乱。
他又在此基础上来了个,纵容地方卫所抽调各地王府的护卫,削去了藩王的兵力。
同时,朱瞻基对藩王的行为进行了极为严格的规定,使藩王的地位待遇一落千丈。
到了宣德末年(1435),藩王的军事实力已经差不多被彻底剪除,这样一来,老祖朱元璋设想的藩王拱卫皇权的制度基本。
在内政方面,朱瞻基完善了内阁制度,建立了司礼监联合辅政的体制,填补了皇帝和之间上传下达的空隙,臣僚的权利进一步被削弱。
为了更好地监督地方官员,解决地方上贪腐败坏问题,朱瞻基又设立了巡抚制度。
巡抚在地方上一待就是一二十年,他们越过三司直接对皇帝负责,因此后来渐渐成为省级的最高负责人,该制度对明朝的统治产生了重要影响。
此外,他对都察院进行了一系列整顿,扩大了御史的权力,使他们可以监察到政务的方方面面;还加强了司法体制,重审了许多疑案,令冤假错案得以昭雪。
在民生方面,针对大运河运粮时消耗大、费时误农的弊端,他改革了漕运,改“支运”为“兑运”,减轻了运户的运费负担。
在制度上,他平衡了南北中不同地区的考生录取比例,让朝廷更好地吸纳各地人才。
国防军事上,朱瞻基主要实行安抚议和、缩边防守政策。
由于在安南地区几次战事不利,再加上朝廷的主要防御重点在北方蒙古上,他只好与安南议和,承认其独立。
虽然有损国威,但此举让国家脱离了安南这个战争泥潭,每年节省无数人力物力。
对于北方蒙古,朱瞻基防守安抚两手抓,优厚对待蒙古降将,对待犯边的北蒙人只是驱逐为主,并不主动出击。
柔和的边境政策确实有所成效,其在位期间,明蒙边境维持了相对和平稳定的局势。
在稳定的社会治理下,国内政治较为清明,臣民各司其职,经济文化方面相对于永乐时期都得到了较大改观。
结合之前明仁宗的统治,这二朝被并称为“仁宣之治”,是明朝发展的。
但是朱瞻基的改革也留下了不少隐患,比如宦官地位的大幅提高。
朱瞻基确立的内阁制度给予了宦官代行“批红”权,司礼监秉笔可以代表皇帝御笔,权力凌驾于内阁之上。
朱瞻基对宦官的宠信导致了其权力空前膨胀,势力伸到了军政的各个方面,宦官恃宠而骄,祸乱纲常,贪暴害民,胡作非为,可是朱瞻基本人对此置之不理。
虽然宦官在朱瞻基在位期间不敢过于放肆,但朱瞻基去世后,由于治国无能,宦官当权。
正统十四年(1449),瓦剌入侵,英宗听信王振谗言亲征北伐,导致了“”,二十万京师精锐在土木堡失陷。
总体来说,朱瞻基是个明君,他革除了前朝的某些弊政,加强了中央集权,让明朝在的基础上获得了进一步的发展。
其被动防守的边境政策虽为国家赢得了短暂的和平,在表象下四周邻国却是暗地里蠢蠢欲动。
他在位期间纵容宦官和武将的贪腐,使得边境火器走私严重,大明边境被渗透成了筛子。
再加上给了宦官过大的权力,皇帝一旦怠于政务,司礼监便会趁机窃柄专权。
朱瞻基对宦官的宠信最终酿成了宦官之祸,明代太监擅权可以说是自他而起,“历代奄祸,岂非皆自宣宗造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