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平分配方面,江小涓认为,当前不能把AI放手给市场配置资源,它带来一个非常大的问题就是就业问…
南都讯记者杨文君 蒋小天 樊文扬 发自博鳌 3月24日,博鳌亚洲论坛2026年年会“中国经济展望:聚焦高质量发展”分论坛在海南博鳌举行。
分论坛上,国务院原副秘书长、国家数据专家咨询委员会主任江小涓对AI应用的方向表达了个人看法,她特别谈道:“如果AI只是单纯替代劳动力,这样的AI应用要谨慎。
”

国务院原副秘书长、国家数据专家咨询委员会主任江小涓。
“对于中国的AI、智能相关产业,目前首要的问题还是发展,因为技术迭代非常快,应用的前景很广泛,而且AI是泛在的技术,它不是单方面的一个产业,它可以渗透到各个行业中间去,而且对各行各业的效益、质量、安全都会带来非常重大的改进。
”江小涓说。
江小涓认为,AI的发展要合理。
如何评判AI的发展是否合理?她谈道:“那就是它能不能带来经济的发展,能不能带来老百姓福利的增加,能不能让社会更公平,这是经济学最基本的立意。
很多人以为经济学是讲怎么赚钱的,这是对经济学最大的误解,经济学讲的是全社会资源怎么配置带来社会福利水平的最大化。
经济的增长不是目的,而是要让医疗更好、教育更好、环境更好。
一项技术在提效、增质方面都有非常大的效益,那它就是合理的技术。
”
在公平分配方面,江小涓认为,当前不能把AI放手给市场配置资源,它带来一个非常大的问题就是就业问题。
“如果它单纯是节约劳动性的AI,我觉得一定要慎重,没有带来质量的提升,只是替代了劳动力,我觉得这种AI应用一定要谨慎。
”
她还举例谈道:“某城市要发明一种设备替代掉这个城市从事最低端劳动力的一些人,既要给研发投入,还要给钱让替代掉这些人的机构去买这种机器,就是说用机器比目前用人要贵。
但是政府因为它是新技术、新产业,就要给它应用场景,但是它没有带来任何作用,它干的活比替代掉的人工干的活要差得多。
这些工作是这个城市里最低收入的一批人干的活,如果把他们替代掉,那么这些人的生存怎么办?所以AI应用不是市场的问题,不能完全交给市场,政府要考虑这个问题。
”
有观点认为AI的应用要考虑长远,但在江小涓看来,同时要着眼于当前部分群体吃饭的问题。
因此,江小涓认为,AI的发展不仅要合理还要合意。
她说:“原来的科学是发现自然界的规律,现在我们要造一种自然界不存在的技术出来,改变我们的生存方式、社会结构,这我们同意吗?”
“这是涉及每一个人的问题,大家应该去讨论它是否合意。
当它对人有极端损害的时候政府就要出手,严重影响社会安全和个人隐私时,不能通过市场博弈去解决,政府要站出来。
”江小涓说。
其实这是不了解现代国家财政运行逻辑,更不懂战时经济与平时经济的本质区别。
伊朗早已提前做好全年财政统筹与战时资金规划,靠着成熟的计划性战时支出模式,让美国试图靠长期封锁拖垮伊朗的战略,很难达到预期目的。
首先要厘清一个基础常识:正规国家财政,从来不是当月收入多少、就当月花多少**。
所有主权国家,都会在上一年年底,根据当年的收支状况、外汇储备、地缘局势,提前制定下一年**全年财政总预算**,再把整体开支合理分摊到12个月,按月统筹拨付使用,并不是随性花钱。
伊朗也是如此,在2025年年末,就结合自身经济家底、石油收益以及对后续局势的预判,敲定了2026年全年的财政预算,规划好了常态化状态下每个月的开支规模。
平时正常环境里,国家开支会按照预算平稳推进,兼顾民生建设、基建投入、社会福利等方方面面,开支结构宽松,不会刻意压缩刚需以外的投入。
但一旦进入对峙、封锁的特殊状态,伊朗立刻切换到**战时经济支出模式**,和平时的花钱逻辑完全不一样。
平时的预算方案会全面调整,不再追求全面发展,而是坚持“保命优先、底线运行”的原则,做有计划、有节制的紧缩开支。
最关键的一点是,伊朗早就做了**最坏情况预判**:提前设想过美国加大封锁、石油出口大幅缩水,甚至极端情况下连续三四个月石油收入近乎归零的场景。
基于这种预判,它从2026年年初就开始主动布局,哪怕上半年石油出口正常、财政收入稳定,也绝不按平时标准挥霍开支。
政府主动砍掉非必要基建、缩减非核心行政开支、下调额外福利投入,只牢牢守住三大底线:国防军事运转、民众基本民生温饱、矿山和核心工业的持续生产。
把平日里可以消耗的资金,大量转化为战略储备资金,为后续封锁冲击提前蓄力。
这就是很多人看不懂的地方:年初伊朗国内经济氛围偏冷清、市场活跃度不高,并非经济实力不济,而是主动战时节流、刻意存钱蓄力,是有计划的战略布局,不是被动陷入困境。
反观美国对伊朗的封锁研判,恰恰犯了严重的逻辑误判。
美方依旧用**平时经济的思维**衡量伊朗,默认伊朗会维持常规开支规模,觉得只要切断石油收入、加大封锁压力,甚至后续发动空袭打击基础设施,伊朗撑不了一两个月就会财政崩盘、被迫妥协。
但美国忽略了核心关键:伊朗早已跳出普通的收支逻辑,实行严格的计划性战时支出。
就算后续封锁升级、石油收入锐减,哪怕出现数月无石油收入的极端情况,伊朗也能依靠2025年留存的储备资金、年初刻意结余的财政结余,精准填补收支缺口。
同时搭配陆路贸易、矿产出口、周边国家经贸往来、外部战略合作形成的补充现金流,稳稳托住经济基本盘。
战时经济的核心,就是放弃“过得富足”,只求“撑得下去”。
伊朗把粮食配给的逻辑用到财政花销上:平时放开供应,战时只保温饱;
平时全面开支,战时只保核心运转。
这种有预案、有统筹、有储备的计划性支出,完美对冲了封锁带来的收入冲击。
我老李认为,美国单纯依靠海上外围封锁,没有从根本上摧毁伊朗的生产体系、交通命脉和财政储备根基。
伊朗凭借提前布局的全年财政规划、灵活切换的战时支出模式,再加上多元的创收渠道和战略储备兜底,完全具备长期抗压的能力。
美国低估了现代国家战时经济的韧性,也低估了伊朗提前布局的战略眼光。
长期封锁的时间越久,自身面临的通胀、油价、内政选举压力会越来越大,而伊朗靠着稳定的计划性战时支出,始终坚守经济和社会底线,美国想要靠封锁拖垮伊朗的计划,最终很有可能落空;
“瓜分非洲的新浪潮,美国这条路走对了。
”《华盛顿邮报》编委会4月26日刊出的社论赤裸裸地这样写道。
文章极力吹捧美政府以“投资”取代“援助”的新打法,核心目标直指攫取非洲关键矿产、重组供应链,以对抗中国影响力,还佯装关心非洲发展的口吻,试图强行将地缘算计包装成美非“双赢”。
值得一提的是,该文标题中的“瓜分非洲”(scramble for Africa)属于专有历史术语,指的是19世纪末欧洲列强对非洲大陆进行迅速瓜分和殖民的过程。
时隔百余年,西方媒体再度搬出这一充满殖民原罪的历史词汇,彻底暴露了复刻掠夺套路的险恶用心。
社论开篇便提到服务于美国地缘对抗策略的“洛比托走廊”项目:美国将投资超30亿美元,修复并扩建非洲一条长期被忽视的800英里(约1287公里)铁路。
该铁路西起安哥拉大西洋沿岸,东至中非矿区。
此项目始于拜登政府,特朗普政府延续推进,真实目的直指保障美国供应链安全,削弱中国在非洲大陆的影响力。
“洛托比走廊”路线图 事实上,这项带有鲜明地缘对抗色彩的基建计划,在美国国内也饱受争议。
文章也承认这一点:许多美国人或许会质疑,为何纳税人的钱要用于修建“洛比托走廊”的基建,而非本土项目。
但同时为此辩解称,深入分析便会发现,此举符合美国国家利益。
报道刻意渲染资源博弈逻辑,指出赞比亚与刚果民主共和国蕴藏着全球储量最大的钴和高品位铜矿;
钴是电动汽车、导弹等各类设备所需锂电池的核心原料;
铜则对电网、风力涡轮机和充电站至关重要。
美国本土铜矿储量有限,钴矿几乎为零。
由此,经过翻新的铁路将把这些关键矿产向西运往港口,再跨大西洋运抵美国,企业无需再依赖中国主导的东部港口运输。
社论不忘美化美方的融资模式,称项目的安哥拉段由美国国际开发金融公司提供5.53亿美元贷款融资,这笔贷款预计将连本带息收回。
资金将投向由欧洲和非洲企业组成的私营财团,由其运营铁路并以利润偿还贷款。
刻意营造出安哥拉政府无需承担债务的假象。
作者还拿中国作比,称中国通过“一带一路”倡议出资基建并开采非洲矿产,而美国以前则侧重提供人道主义援助。
这类援助往往经中间商之手、受制于美国臃肿的官僚体系,导致美国在与中国争夺非洲民心的博弈中,未能获得足够认可。
资料图:赞比亚铜矿IC Photo 作者自诩,自20世纪60年代非洲去殖民化运动以来,西方累计向非洲提供超2万亿美元援助,美国无疑是最大捐赠国,并接着吹嘘,人道主义援助挽救了数千万生命,去年突然终止相关项目造成了不必要的损失。
社论随后话锋一转,俨然要为美国对非政策披上一件“发展伙伴”的新衣——经济增长是解决饥荒与疾病最可靠的长期方案。
非洲基建水平落后亚洲数十年,而亚洲同样在20世纪60年代摆脱贫困与冲突。
东亚通过建设出口导向型经济、从纺织业转向轻工业实现腾飞,跻身中等收入经济体,而大多数非洲国家发展停滞不前。
由此,作者提出,非洲各国政府要想迈入下一个层次,最需要的是市场准入和直接投资——也就是所谓的“授人以渔”,而不是“授人以鱼”。
基于以上种种观点,社论吹捧特朗普奉行“贸易优于援助”,并非美国从非洲抽身,而是对双方互利关系的迟来升级。
“特朗普政府不再将非洲视为永远的乞讨者或一无是处的地区,这一做法正确。
美国需要非洲的矿产,非洲需要基建与投资,合作才是双赢。
”全文就此收束。
中方曾就国际对非合作强调,其他国家也愿把目光投向非洲,支持和帮助非洲,中方对此感到高兴。
中方同时主张,要随时注意倾听非洲的声音,尊重非洲人民探索自身发展道路,不能居高临下,更不能指手划脚。
要倡导务实;
不搞夸夸其谈,要以实实在在的合作给非洲人民带来看得见、摸得着的成果。
而这篇社论看似关心非洲经济发展福祉,实则是在全球能源转型与供应链重组的背景下,将非洲资源作为对抗中国的筹码。
在今年2月的南非矿业大会召开前夕,多名业内及外交界消息人士向路透社表示,美国政府正试图在非洲关键矿产领域与中国竞争,但不同于直接运营高风险矿山,美政府更多依靠金融和贸易方式,把非洲矿产逐步引入符合自身利益的供应链,试图对冲中国在矿产开采和精炼上的长期主导地位。
非营利机构“自然资源治理研究所”(NRGI)高级分析师托马斯·斯科菲尔德分析,“我们已看到美国的参与正在改变非洲矿产的流向格局。
” “美国正把资金落实到宣称的战略中,但能否在规模和速度上与中国抗衡,仍有待观察。
”斯科菲尔德补充道。
美国保守派智库外交政策研究所(FPRI)研究员詹姆斯·巴内特(James Barnett)曾发表分析文章直指,美国对非战略被对华竞争绑架,华盛顿长期以来将非洲视为与中国竞争影响力的关键场合,但这种“以中国为中心”的政策框架正在削弱美国与非洲建立真正伙伴关系的能力。
在他看来,美国政策讨论往往聚焦中国在基础设施和投资领域的存在,却忽视非洲国家在工业化、就业和经济转型方面的实际需求。
文章强调,如果美国继续以遏制中国为首要目标,而非从非洲发展优先事项出发,不仅难以赢得当地信任,也可能削弱其在非洲的长期战略成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