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埃及胡夫大金字塔

埃及胡夫大金字塔由230万块巨石组成,平均每块重达2.5吨,最大的达250吨。
其几何尺寸十分精确,其四个面正对着东南西北,其高度乘以10^9 等于地球到太阳的距离,乘以43200倍恰好等于北极极点到赤道平面的距离,其周长乘以43200倍恰好等于地球赤道的周长。
其选址恰好在地球子午线上,金字塔内的小孔正对着天狼星。
穿过金字塔的经线,刚好把地球上海洋和陆地分为对等的两半。
这座金字塔的底面积除以两倍的塔高,刚好是着名的圆周率;
整座金字塔坐落在各大陆重力的中心。
你能说所有这些都出于巧合吗?“巧合”的数字还可以列举很多,然而难道仅仅都是巧合吗?这种怀疑也许会动摇埃及人的民族自豪感,但对于堆积230万块巨石的惊人工程,学者们指出,以当时的技术水平,埃及必须有5千万人口才能勉强承担,而那时全世界才不过2千万人。
埃及胡夫大金字塔
非洲加蓬共和国内发现的二十亿年前铀矿
科学家们对这个铀矿进行了研究,并将研究成果于1975年在国际原子能委员会(International Atomic Energy Agency)的一个会议上公布。
那么,这个铀矿到底是怎么回事呢?的确,这些铀矿石是被利用过。
法国科学家在整个矿区的不同地方都发现了核裂变的产物和TRU废物。
开始时,这些发现让人很迷惑,因为用天然的铀是不可能使核反应堆越过临界点(而发生核反应的),除非在特别的情况下,有石墨和重水。
但在Oklo周围地区,这些条件是从来都不大可能具备的。
U235的半衰期为七亿(7.13 X 8个0)年,少于U238的半衰期四十五亿(4.51 X 9个0)年。
从地球形成至今,相比U238,更多的U235衰变了。
这就说明在久远年代以前,天然铀矿的浓度比今天要高的多。
实际上,简单的计算就可以证明,30亿年前此浓度为3%左右。
而此浓度已足以在一般的水中进行核反应。
而当时在Oklo附近是有水源的。
让人吃惊的是,这座核反应堆的构成非常合理。
发现的核反应堆
狮身人面像
另外上部侵蚀的比较厉害,下部侵蚀程度没这么高。
这是典型的雨水浸蚀痕迹。
而狮身人面像暴露在空气中的时间最多不会超过1千多年,其余时间被掩埋在沙石之中。
如果真是建于埃及卡夫拉王朝而又被风沙侵蚀的话,那么同时代的其它石灰岩建筑,也应该受到同样程度的侵蚀,然而古王朝时代的建筑中没有一个有狮身人面像受侵蚀的程度严重。
而从公元前3千年以来,基沙高原上一直没有足够造成狮身人面像侵蚀的雨水,所以只能解释这些痕迹是很久远以前、基沙高原上雨水多、温度高时的时代残留下来的。
狮身人面像
另外根据天文学计算,公元前11000年~公元前8810年左右,地球上每年春分时太阳正好以狮子座为背景升上东方的天空,此时狮身人面像正好对着狮子座。
根据以上分析,考古学家推测狮身人面像很可能建于一万多年前。
科学家最新的发现表明,狮身人面像有曾浸在水下的证据。

4.古希腊文明的剧场
古希腊文明遗留下许多令人惊叹的遗迹,其中之一的迪奥尼索斯剧场,可容纳1万5千人,音响效果也不错。
虽属野外剧场形式,但在舞台中央,即使很小声讲话,在观众席上也可听得很清楚,此种高超的设计技术我们现代人类也无法达到。
5.洪都拉斯的水晶头盖骨
1927年,在现今的洪都拉斯发现了一副水晶头盖骨,其年代估计约在玛雅文明时期。
这是一副利用高纯度透明水晶制作而成,与人类的头盖骨没有差别。
其水晶头盖骨没有留下任何使用工具的痕迹,即是一副完整的水晶雕成的。
水晶的硬度约为7度,使用一般的刀子绝不可能不在水晶上留下痕迹。
当用镭射光照射其鼻孔时,整个头盖骨均放出光芒。
因此,科学家推测,头盖骨的内部有复杂透镜的反射效果。
我们现代技术也很难达到这样的水平。
6.五千年前的巴比通天塔
位于古巴比伦遗址的、建于5千年前的巴比通天塔,长宽各91米,用巨石砌成,共七层,高达上百米。
古希腊历史学家希罗多德在他的着作中也记载了这么一座巴比塔。
他在公元前460年游览巴比伦城时,曾见到了已经荒弃的巴比通天塔。
按他的描述,巴比塔有一座实心的主塔,高约201米,共有8层。
外面有条螺旋形通道,绕塔而上,直达塔顶,并在半途设有座位,可供歇脚。
希罗多德记下的塔基每边约90余米,高度也约90米。
他还记叙巴比通天塔上“建有一座大神庙,里面有张精致的大睡椅,铺陈华丽,旁边有一张金桌子。
”希罗多德的记载,大致把巴比通天塔的巍峨雄伟描绘出来了。
7.英国4千年前的巨石群
在西欧各国中残留着许多巨石建筑,其中尤以英国南部索尔斯伯尼平原的巨石群最为壮观,难度也最高。
该竖立着的高大的巨石围栏,由高4公尺、重25~30吨的巨石构成,其伟容就突然出现在完全空旷的大原野中,毫无任何遮挡。
一般认为已有4千年的历史,现已证明,巨石群是依靠高水平的土木技术建造,而所用的巨石来源于33公里和200公里外的地方,只有用现代化的交通工具才能做到。
据科学家研究,巨石群巧妙地隐含了很多天文知识。
8.复活节岛的1千尊巨石像

复活节岛位于距离智利海岸3700公里的海上,岛面积约120平方公里。
岛上发现有约1千尊巨石像,像的头部异常的大,耳朵从头顶往下长长垂着,两手臂也是长垂着紧贴着身体,嘴呈一字型,脸就面对着遥远的太空。
大部分石像重约20吨,高度从3.5公尺到4.5公尺不等,最大的高约10公尺,重达90吨,在尚未完成的石像中,还有比这大两倍的石像。
其中一部分石像还戴有用红色火山岩制作的帽子,而要把这些帽子戴在石像上比制作石像本身还要难。
同时,石像上还有用白色珊瑚石所作的眼球。
据考证,所有巨石像均来自岛上另一地的采石场。
除石像外,岛上也发现其它一些遗迹,其中包括刻有像东方文字的象形文字的木板。
9.亚历山大里亚大灯塔
在埃及被列为世界八大奇迹之一的亚历山大里亚大灯塔,是一座耸立在大海上高达150多米、原高为16层的巨大白色大理石建筑。
类似这样的巨石建筑世界上还有很多,而现代人类直到20世纪以后才掌握了这种高大建筑物所必需的建筑技术。
这些痕迹展现了多种纤维编织技巧,包括缠结、平织等编织法。
其中平织必须使用织机才能做到。
由此可见,狩猎时期的原始人已经拥有精良的纺织品,而不是人们原先想象的那样只有兽皮可穿。
根据这一发现,索弗等人对在欧洲发现的一些旧石器时期女性塑像也进行了研究。
他们发现这些塑像头上有一些像发辫一样的缠结物,以前一直被认为是一种发式。
索弗博士说:“现在看来,说它们是帽子更为贴切。
”
11.二十八亿年前的金属球
在冶炼技术方面,在南非的克莱克山坡,矿工们发现了几百个金属球,而这些球所处的地层据考证有大约28亿年的历史。
环绕铁球的凹槽十分精致,制铁技术专家认为很难解释成是自然过程形成的。
12.六亿年前的金属花瓶
1852年6月5日《科学美国人(Scientific American)》以“过去时代的遗物(A Relic of a Bygone Age)”为题报道,在马萨诸塞州Dorchester 地区6亿年前的前寒武纪岩石层中发现了金属花瓶,是一种呈锌白色的合金,经测定,含有大量的银成份。
13.四千年前的铁柱
竖立在印度新德里(New Delhi)纪念塔寺庙里的一根高约7公尺,直径约49公分,重约6吨。
估计至少有4千多年历史的古代铁柱,至今没有任何生锈现象,磷、硫、风雨侵蚀对它都不起任何作用。
这是因为此铁柱的99.72%成份是由极高度的炼铁所形成的,现代人类都不可能达到这样高的炼铁技术。

14.史前地理学
在地理方面,土耳其人哈基 . 亚哈马德早在公元1559年所绘的地图上就标明了南北美洲的海岸线,但是旅行家和地图绘制者发现美洲却是整整两个半世纪以后的事。
另外在距今3500年的西藏古文书也有关于美洲的记载。
土耳其人奥伦奇 . 费那乌斯在公元1532年绘制的南极地图海岸线与现代南极地图极为相似,另外还精确地绘出了南极在8000年前冰封前的大陆形状。
而现代人知道南极冰封下的地形是公元1958年科学家通过穿透冰层的勘测才知道的。
上面所有这些16世纪的地图都是他们依据更为古老的地图临摹下来的。
15.史前天文学
古代人类有非常丰富的天文学知识,如已发现的埃及金字塔和狮身人面像所隐含的天文知识,玛雅历,非洲多汞人的天文知识,南美洲蒂亚瓦纳科遗址的天文历法,人造月球等等。
从已解读的古代历法可知, 它们所掌握的天文知识是相当准确的。
16.玛雅历法
玛雅人是一个历史上曾经存在过的具有高度科学文明的民族。
这个神秘的民族曾居住在今墨西哥尤卡敦地区和危地马拉,洪都拉斯等地。
考古学家们认为,玛雅人具有极为光辉灿烂的文明。
在玛雅文化里有着许多有关人类,生命和宇宙之迷的答案。
在尤卡敦半岛和现在危地马拉的一些地方还可以看到许多玛雅人留下的金字塔,庙宇和一些古建筑。
还有不少石雕和许多谜一样的碑文。
这些答案很可能就在他们留下的书籍中,有些则铭刻在石碑上和流传在神话里。
非常可惜的是,在1517年以后,西班牙军队入侵时把玛雅文库中的珍贵书籍付诸一炬。
如今剩下的只有残存的碑文以及一些令人难解的历法。
在天文方面,古代玛雅人不知道望远镜,却知道天体的精确运行周期,并和现代极为相近。
比如,太阳年(即一般意义上的一年)现代的精确测量值为365.2422天,而古代玛雅人却知道太阳年的长度为365.2420,比准确数字只少0.0002天;
同样玛雅人概念中月亮绕地球一周的时间为29.530588,而现代的测量值为29.528395。
玛雅人对金星的会合周期的计算能精确到每6000年只差一天。
玛雅历法中有对金星也有超乎寻常的研究,他们能准确的算出一个金星年是584天,如果按他们的方法去推算金星的运转周期,一千年仅有一天的误差,这是一个极为惊人的天文学成果。
在危地马拉 Quiriga 出土的一块石碑,标明了4亿多年前某一天的日月位置,其计算过程清楚。
玛雅人留下的历法和玛雅的数系与其民族本身一样富有神秘的色彩,至今也没有人知道这些历法和数系来自何方。
玛雅历与世界上任何一种历法都不一样,其中使人最难以理解的是,他们所使用的数字单位出奇的大,仿佛是天文学计算所需要的高度洗炼的数字体系。
玛雅人还具有丰富的天文知识,计算地球围绕太阳公转的轨道非常精确。
他们的历法中记有地球运行和月食的周期,并记有其它星球之间轨道的重合与同步。
其实玛雅人对天体的认识远远超出了太阳系。
在一个玛雅人称为“族尔金”(Tzolkin)的历法里赫然记录着银河系的季候变化(Galatic Seasons)!怪不得科学家称玛雅人为“宇宙旅行者”(Galatic Navigator)。
既然玛雅人可以测知银河系季候的变化,那么如果能够把玛雅历中有关方面的记载破译出来,对于我们了解人类、生命及宇宙的奥秘必然会有许多的启示。
美国一位历史学家何西博士以其毕生精力在研究着玛雅文明。
何西博 士在他的着作《玛雅效应》一书中对玛雅历有着详细的论述 。

17.非洲多汞部落的现代天文知识
在非洲有一个叫“多汞”(Dogon)的部落,在他们的思想概念中,从很遥远以前便对天狼星具有十分详细的了解。
而天狼星是如此的难以观察,以至于现代人直到1970年才获得它的第一张照片。
以下是多汞人对天狼星的描述及现代天文学的证实:在多汞人的传说中天狼星是双星系,而现在天文学家用最先进的天文望远镜观测发现,天狼星果然有两颗伴星。
多贡人为天狼星起舞
多汞人知道其中一个伴星(天狼星B)的运行轨道是椭圆形的,每大约50年就环绕天狼星公转一周,而据天文学家研究,目前确认其周期为49.98年,与多汞人的数据非常接近。
多汞人认为天狼星B是白色的,是天上最重的星,是由一种比铁还重的所构成。
现代研究证实,天狼星B的确是白色矮星中最具代表性的星球,会发出白光,其直径与地球类似,但质地却与太阳接近,所以其密度是水的13万倍,是铁的1万6千倍。
多贡人对天狼星的了解程度令人震惊
此种高密度物质,地球上根本不可能存在,其单位重量(比重)是已知星球中最大的。
多汞人还早就知道土星有环,木星有4个主要的卫星。
其几何尺寸十分精确,其四个面正对着东南西北,其高度乘以10^9 等于地球到太阳的距离,
乘以43200倍恰好等于北极极点到赤道平面的距离,其周长乘以43200倍恰好等于地球赤道的周长。
埃及胡夫大金字塔其选址恰好在地球子午线上,金字塔内的小孔正对着天狼星。
穿过金字塔的经线,
刚好把地球上海洋和陆地分为对等的两半。
这座金字塔的底面积除以两倍的塔高,刚好是着名的圆周率;
整座金字塔坐落在各大陆重力的中心。
你能说所有这些都出于巧合吗?“巧合”的数字还可以列举很多,然而难道仅仅都是巧合吗?
这种怀疑也许会动摇埃及人的民族自豪感,但对于堆积230万块巨石的惊人工程,学者们指出,
以当时的技术水平,埃及必须有5千万人口才能勉强承担,而那时全世界才不过2千万人。
另外,法国化学家约瑟夫大卫杜维斯从化学和显微角度研究,认为金字塔的石头很可能是人工浇筑出来的。
他根据化验结果得出这样的结论:金字塔上的石头是用石灰和贝壳经人工浇筑混凝而成的,
其方法类似今天浇灌混凝士。
由于这种混合物凝固硬结得十分好,人们难以分辨出它和天然石头的差别。
此外,大卫杜维斯还提出-个颇具说服力的佐证:在石头中他发现了一缕约1英寸长的人发,
唯一可能的解释是,工人在操作时不慎将这缕头发掉进了混凝土中,保存至今。
一定有些什么人,在古埃及人之前运用高度发达的建筑技术建造了金字塔。
他们试图通过金字塔向后世传达某种信息,还有他们的骄傲。
科学家最新的发现表明,金字塔有曾浸在水下的证据。
2.二十亿年前的核反应堆
二十亿年前,在今天的非洲加蓬共和国,曾存在着一个大型的链式核反应堆,运转了很多万年。
奥克洛(Oklo)是非洲加蓬共和国一个铀矿的名字。
从这个矿区,法国取得其核计划所需的铀。
1972年,当这个矿区的铀矿石被运到一家法国的气体扩散工厂时,人们发现这些铀矿是被利用过的,
其铀含量只有不到 0.3%, 低于0.711%的自然含量。
似乎这些铀矿石早已被一个核反应堆使用过。
法国政府宣布了这一发现,震惊了全世界。
非洲加蓬共和国内发现的二十亿年前铀矿
科学家们对这个铀矿进行了研究,并将研究成果于1975年在
国际原子能委员会(International Atomic Energy Agency)的一个会议上公布。
那么,这个铀矿到底是怎么回事呢?的确,这些铀矿石是被利用过。
法国科学家在整个矿区的不同地方都发现了核裂变的产物和TRU废物。
开始时,这些发现让人很迷惑,因为用天然的铀是不可能使核反应堆越过临界点(而发生核反应的),
除非在特别的情况下,有石墨和重水。
但在Oklo周围地区,这些条件是从来都不大可能具备的。
U235的半衰期为七亿(7.13 X 8个0)年,
少于U238的半衰期四十五亿(4.51 X 9个0)年。
从地球形成至今,相比U238,更多的U235衰变了。
这就说明在久远年代以前,天然铀矿的浓度比今天要高的多。
实际上,简单的计算就可以证明,30亿年前此浓度为3%左右。
而此浓度已足以在一般的水中进行核反应。
而当时在Oklo附近是有水源的。
让人吃惊的是,这座核反应堆的构成非常合理。
发现的核反应堆
比如,目前的研究结果表明,这个核反应堆有几公里,由六个区域约500吨铀矿石构成,
如此巨大的一个核反应堆,对周围环境的热干扰却局限在反应区周围40m之内。
更让人吃惊的是,
核反应所产生的废物,并没有扩散,而是局限在矿区周围,该核反应堆运转了长大50万年之久。
也就是说,二十亿年前,在今天我们叫做奥克洛的地方,可能存在着高度发达的文明,
远远超过今天人类的文明。
其实现在,很多人都知道这是史前文明所留下的遗迹。
面对这一切,科学家们承认这是一个古老的核反应堆,将它写进了教科书,并研究它在核废料处理方面的价值。
但是敢于再向前探索一步的,就没有多少人了。
与这个大型核反应堆相比,
今天人类所能建造的最大的核反应堆,也显得黯然失色。
这么发达的文明,
怎么会衰落以致消失呢?这是耐人深思的。
3.埃及基沙高原的狮身人面像
基沙高原的狮身人面像,正对着东方,经最新天文分析和地质分析,
其建筑年代可能要比考古学家早先的估计要久远的多。
美国地质学会修齐教授说,狮身人面像的身体受到的侵蚀似乎不是风沙造成的,
风沙造成的侵蚀应该为水平、锐利的,而狮身人面像的侵蚀边缘比较圆钝,
呈蜿蜒弯曲向下的波浪状,有的浸蚀痕迹很深,最深达2米。
另外上部侵蚀的比较厉害,下部侵蚀程度没这么高。
这是典型的雨水浸蚀痕迹。
而狮身人面像暴露在空气中的时间最多不会超过1千多年,其余时间被掩埋在沙石之中。
如果真是建于埃及卡夫拉王朝而又被风沙侵蚀的话,那么同时代的其它石灰岩建筑,
也应该受到同样程度的侵蚀,然而古王朝时代的建筑中没有一个有狮身人面像受侵蚀的程度严重。
而从公元前3千年以来,基沙高原上一直没有足够造成狮身人面像侵蚀的雨水,
所以只能解释这些痕迹是很久远以前、基沙高原上雨水多、温度高时的时代残留下来的。
另外根据天文学计算,公元前11000年~公元前8810年左右,
地球上每年春分时太阳正好以狮子座为背景升上东方的天空,此时狮身人面像正好对着狮子座。
根据以上分析,考古学家推测狮身人面像很可能建于一万多年前。
科学家最新的发现表明,狮身人面像有曾浸在水下的证据。
4.古希腊文明的剧场
古希腊文明遗留下许多令人惊叹的遗迹,其中之一的迪奥尼索斯剧场,可容纳1万5千人,音响效果也不错。
虽属野外剧场形式,但在舞台中央,即使很小声讲话,在观众席上也可听得很清楚,
此种高超的设计技术我们现代人类也无法达到。
5.洪都拉斯的水晶头盖骨
在现今的洪都拉斯发现了一副水晶头盖骨,其年代估计约在玛雅文明时期。
这是一副利用高纯度透明水晶制作而成,与人类的头盖骨没有差别。
其水晶头盖骨没有留下任何使用工具的痕迹,即是一副完整的水晶雕成的。
水晶的硬度约为7度,使用一般的刀子绝不可能不在水晶上留下痕迹。
当用镭射光照射其鼻孔时,
整个头盖骨均放出光芒。
因此,科学家推测,头盖骨的内部有复杂透镜的反射效果。
我们现代技术也很难达到这样的水平。
6.五千年前的芭比通天塔
位于古巴比伦遗址的、建于5千年前的巴比通天塔,长宽各91米,用巨石砌成,共七层,
高达上百米。
古希腊历史学家希罗多德在他的着作中也记载了这么一座巴比塔。
他在公元前460年游览巴比伦城时,曾见到了已经荒弃的巴比通天塔。
按他的描述,巴比塔有一座实心的主塔,高约201米,共有8层。
外面有条螺旋形通道,绕塔而上,直达塔顶,并在半途设有座位,可供歇脚。
希罗多德记下的塔基每边约90余米,高度也约90米。
他还记叙巴比通天塔上“建有一座大神庙,里面有张精致的大睡椅,铺陈华丽,旁边有一张金桌子。
”希罗多德的记载,大致把巴比通天塔的巍峨雄伟描绘出来了。
7.英国四千年前的巨石群
在西欧各国中残留着许多巨石建筑,其中尤以英国南部索尔斯伯尼平原的巨石群最为壮观,难度也最高。
该竖立着的高大的巨石围栏,由高4公尺、重25~30吨的巨石构成,
其伟容就突然出现在完全空旷的大原野中,毫无任何遮挡。
一般认为已有4千年的历史,现已证明,巨石群是依靠高水平的土木技术建造,
而所用的巨石来源于33公里和200公里外的地方,只有用现代化的交通工具才能做到。
据科学家研究,巨石群巧妙地隐含了很多天文知识。
8.复活节岛的一千尊巨石像
复活节岛位于距离智利海岸3700公里的海上,岛面积约120平方公里。
岛上发现有约1千尊巨石像,像的头部异常的大,耳朵从头顶往下长长垂着,
两手臂也是长垂着紧贴着身体,嘴呈一字型,脸就面对着遥远的太空。
大部分石像重约20吨,高度从3.5公尺到4.5公尺不等,最大的高约10公尺,
重达90吨,在尚未完成的石像中,还有比这大两倍的石像。
其中一部分石像还戴有用红色火山岩制作的帽子,而要把这些帽子戴在石像上比制作石像本身还要难。
同时,石像上还有用白色珊瑚石所作的眼球。
据考证,所有巨石像均来自岛上另一地的采石场。
除石像外,岛上也发现其它一些遗迹,其中包括刻有像东方文字的象形文字的木板。
9.亚历山大里亚大灯塔
在埃及被列为世界八大奇迹之一的亚历山大里亚大灯塔,是一座耸立在大海上高达150多米、
原高为16层的巨大白色大理石建筑。
类似这样的巨石建筑世界上还有很多,而现代人类直到20世纪以后才掌握了这种高大建筑物所必需的建筑技术。
传统观点认为现代人类出现文明最多也不过几千年历史,几千年前的人类还处在刀耕火种、茹毛饮血的原始社会,怎么会有如此高的科技水平呢?
几千、几万年前怎么会有如此高度的人类文明呢?
显而易见,这些巨石建筑只能归结为史前人类的文明遗迹,它们是人类史前文化的见证。
从现已发现的史前科技文明判断,史前人类曾具有极高的科技水平,许多技术甚至连我们现代人类也无法达到,然而它们是远古时期的产物。
史前人类对地理和天文知识的认识也可媲美我们现代人类的水平。
10.两万七千年前的纺织术
中国新华社伦敦2000年4月26日电:美国考古学家发现,早在2万7千年前的旧石器时代,以狩猎为生的原始人就发明了纺织术,他们能够利用织机织造帽子、衣服、篮子和网等物品。
据《英国考古学》杂志报道,此前考古学界一直认为,纺织术是在距今约5千至1千年前,即农业文明开始之后才出现的。
美国伊利诺伊大学的奥尔加﹞索弗博士及其同事说,他们分析了在捷克共和国境内发现的90多块旧石器时代的陶土碎片,发现上面有纺织物印痕。
这些痕迹展现了多种纤维编织技巧,包括缠结、平织等编织法。
其中平织必须使用织机才能做到。
由此可见,狩猎时期的原始人已经拥有精良的纺织品,而不是人们原先想象的那样只有兽皮可穿。
根据这一发现,索弗等人对在欧洲发现的一些旧石器时期女性塑像也进行了研究。
他们发现这些塑像头上有一些像发辫一样的缠结物,以前一直被认为是一种发式。
索弗博士说:“现在看来,说它们是帽子更为贴切。
”
11.六亿年前的金属花瓶
1852年6月5日《科学美国人(Scientific American)》以“过去时代的遗物(A Relic of a Bygone Age)”
为题报道,在马萨诸塞州Dorchester 地区6亿年前的前寒武纪岩石层中发现了金属花瓶,是一种呈锌白色的合金,经测定,含有大量的银成份。
12.四千年前的铁柱
竖立在印度新德里(New Delhi)纪念塔寺庙里的一根高约7公尺,直径约49公分,重约6吨。
估计至少有4千多年历史的古代铁柱,至今没有任何生锈现象,磷、硫、风雨侵蚀对它都不起任何作用。
这是因为此铁柱的99.72%成份是由极高度的炼铁所形成的,现代人类都不可能达到这样高的炼铁技术。
13.史前地理学
在地理方面,土耳其人哈基 . 亚哈马德早在公元1559年所绘的地图上就标明了南北美洲的海岸线,
但是旅行家和地图绘制者发现美洲却是整整两个半世纪以后的事。
另外在今3500年的西藏古文书也有关于美洲的记载。
土耳其人奥伦奇-费那乌斯在公元1532年绘制的南极地图海岸线与现代南极地图极为相似,
另外还精确地绘出了南极在8000年前冰封前的大陆形状。
而现代人知道南极冰封下的地形是公元1958年科学家通过穿透冰层的勘测才知道的。
上面所有这些16世纪的地图都是他们依据更为古老的地图临摹下来的。
14.史前天文学
古代人类有非常丰富的天文学知识,如已发现的埃及金字塔和狮身人面像所隐含的天文知识,
玛雅历,非洲多汞人的天文知识,南美洲蒂亚瓦纳科遗址的天文历法,人造月球等等。
从已解读的古代历法可知, 它们所掌握的天文知识是相当准确的。
15.玛雅历法
玛雅人是一个历史上曾经存在过的具有高度科学文明的民族。
这个神秘的民族曾居住在今墨西哥尤卡敦地区和危地马拉,洪都拉斯等地。
考古学家们认为,玛雅人具有极为光辉灿烂的文明。
在玛雅文化里有着许多有关人类,生命和宇宙之迷的答案。
在尤卡敦半岛和现在危地马拉的一些地方还可以看到许多玛雅人留下的金字塔,庙宇和一些古建筑。
还有不少石雕和许多谜一样的碑文。
这些答案很可能就在他们留下的书籍中,有些则铭刻在石碑上和流传在神话里。
非常可惜的是,在1517年以后,西班牙军队入侵时把玛雅文库中的珍贵书籍付诸一炬。
如今剩下的只有残存的碑文以及一些令人难解的历法。
在天文方面,古代玛雅人不知道望远镜,
却知道天体的精确运行周期,并和现代极为相近。
比如,太阳年(即一般意义上的一年)现代的精确测量值为365.2422天,
而古代玛雅人却知道太阳年的长度为365.2420,比准确数字只少0.0002天;
同样玛雅人概念中月亮绕地球一周的时间为29.530588,而现代的测量值为29.528395。
玛雅人对金星的会合周期的计算能精确到每6000年只差一天。
玛雅历法中有对金星也有超乎寻常的研究,他们能准确的算出一个金星年是584天,
如果按他们的方法去推算金星的运转周期,一千年仅有一天的误差,这是一个极为惊人的天文学成果
。
在危地马拉 Quiriga 出土的一块石碑,标明了4亿多年前某一天的日月位置,其计算过程清楚。
玛雅人留下的历法和玛雅的数系与其民族本身一样富有神秘的色彩,
至今也没有人知道这些历法和数系来自何方。
玛雅历与世界上任何一种历法都不一样,
其中使人最难以理解的是,他们所使用的数字单位出奇的大,仿佛是天文学计算所需要的高度洗炼的数字体系。
玛雅人还具有丰富的天文知识,计算地球围绕太阳公转的轨道非常精确。
他们的历法中记有地球运行和月食的周期,并记有其它星球之间轨道的重合与同步。
其实玛雅人对天体的认识远远超出了太阳系。
在一个玛雅人称为“族尔金”(Tzolkin)
的历法里赫然记录着银河系的季候变化(Galatic Seasons)!
怪不得科学家称玛雅人为“宇宙旅行者”(Galatic Navigator)。
既然玛雅人可以测知银河系季候的变化,那么如果能够把玛雅历中有关方面的记载破译出来,
对于我们了解人类、生命及宇宙的奥秘必然会有许多的启示。
美国一位历史学家何西博士以其毕生精力在研究着玛雅文明。
何西博 士在他的着作《玛雅效应》一书中对玛雅历有着详细的论述 。
16.非洲多汞部落的现代天文知识
在非洲有一个叫“多汞”(Dogon)的部落,在他们的思想概念中,
从很遥远以前便对天狼星具有十分详细的了解。
而天狼星是如此的难以观察,以至于现代人直到1970年才获得它的第一张照片。
以下是多汞人对天狼星的描述及现代天文学的证实:在多汞人的传说中天狼星是双星系,
而现在天文学家用最先进的天文望远镜观测发现,天狼星果然有两颗伴星。
多贡人对天狼星的了解程度令人震惊
多汞人知道其中一个伴星(天狼星B)的运行轨道是椭圆形的,每大约50年就环绕天狼星公转一周,
而据天文学家研究,目前确认其周期为49.98年,与多汞人的数据非常接近。
多汞人认为天狼星B是白色的,是天上最重的星,是由一种比铁还重的所构成。
现代研究证实,天狼星B的确是白色矮星中最具代表性的星球,会发出白光,
其直径与地球类似,但质地却与太阳接近,所以其密度是水的13万倍,是铁的1万6千倍。
此种高密度物质,地球上根本不可能存在,其单位重量(比重)是已知星球中最大的。
多汞人还早就知道土星有环,木星有4个主要的卫星。
历史上有一个“哥伦比亚圣人失踪事件”。
“里莎里”船员的失踪事件;
彭加木在新疆罗布泊等地神秘失踪事件等等,至今科学界无解。
《哥伦比亚失踪的圣徒》:1999年7月2日,在中美洲的哥伦比亚,大约100名圣徒前往艾利斯山(Mount Aerys)表示敬意。
朝圣者去朝拜是因为他们相信人类下个月将面临“世界末日”。
因此,他们上山向上帝祈祷,祈祷上帝能在末日来临时拯救他们。
但是这些基督徒在上山祈祷后从来没有下来过。
为此,哥伦比亚政府派出大量警察和救援直升机搜寻这些人,但没有发现任何线索,这些人再也没有出现。
“里莎里”船员的失踪:我相信许多人听说过百慕大三角的神秘传说。
事实上,在过去的几个世纪里,在这个陌生的海域确实发生了几十起不明原因的沉船和飞机事故。
迄今为止,人们仍然无法对这些神秘事件做出科学解释。
百慕大船只和水手的神秘失踪最早记录于1840年。
那一年,一艘从法国起航的船去了美国。
船上装满了葡萄酒和香水。
当这艘船驶往古巴附近的海域时,它突然失去了联系,船在海上也失去了踪迹。
即使在今天,人们也不知道船失踪期间发生了什么,水手们去了哪里。
彭加木在新疆罗布泊的神秘失踪:1980年6月17日,我国著名科学家彭加木在参观新疆罗布泊库姆首都附近时,独自寻找水源。
他神秘的失踪引起了全国的关注。
事件发生后,国家派出飞机和大量地面人员去寻找,但什么也没找到。
除了上面列出的神秘失踪事件之外,人类历史上还发生过许多案件。
这些事件有一个共同点:几乎所有这些人或物体都在没有通知的情况下消失了。
直到今天,人类仍然无法用现有的科学常识来解释这些现象。
** 下面用大白话把原因讲透。
一、不是真停滞,是 “节奏慢了、主角换了”很多人感觉西方科技停滞,其实是三个错觉叠加:对比基准变了:20 世纪上半叶是 “开挂时代”—— 电力、内燃机、无线电、抗生素、核能、计算机,全是从 0 到 1 的革命,一眼就能看出改变世界。
最近几十年更多是从 1 到 100 的优化:手机更快、AI 更聪明、汽车更电动,属于 “好用但不震撼”。
中美跑得太快,反衬西方慢:现在全球研发投入,中美加起来占一半左右,欧盟整体还不如中国一国。
互联网、AI、新能源、量子这些新赛道,基本是中美双引擎,欧洲更多是 “旁观者 + 跟随者”。
突破性成果本来就越来越难:基础科学像挖矿,浅层易挖的早就挖完了,现在要往更深、更贵、周期更长的地方挖 ——大发现的频率自然下降。
所以,西方不是不进步,是没有以前那么 “炸裂”,也被中美抢了风头。
二、最核心:钱投少了、投错地方了1. 政府投入占比大幅下滑美国联邦研发预算在1960 年代占联邦总预算 12%(冷战 + 太空竞赛),现在只剩 4% 左右。
欧洲更保守,2023 年欧盟研发强度(研发 / GDP)2.2%,低于美国3.5%、中国2.65%、韩国近5%。
2. 资本短期化,不敢赌长周期硬核创新西方资本市场越来越看重季度财报、短期利润,像半导体、新材料、核聚变、量子计算这种烧钱 10–20 年才可能回本的硬科技,资本不敢重仓。
美国:钱更多流向软件、互联网、金融科技(轻资产、快回报);
欧洲:资本保守、厌恶风险,更愿意投成熟行业(汽车、医药),而不是颠覆性新赛道。
3. 投入结构 “重应用、轻基础”,重 “软” 轻 “硬”欧洲尤其明显:钱大量投到汽车、机械、化工等中等技术领域,AI、芯片、量子、先进计算等前沿布局不足。
美国也一样,基础研究占比逐年下降,更多是应用层小修小补。
三、人才断层:学理工的少了,顶尖人才留不住1. 教育风向变了:重法律、金融、管理,轻理工西方(尤其欧美)大学几十年趋势:法律、商科、传媒、社科最热门,工程、物理、化学、制造越来越冷门。
美国:STEM(理工)毕业生比例下降,很多顶尖学生去了华尔街、律所、咨询公司;
欧洲:工程师缺口大,年轻人怕苦、怕累、怕失败,愿意坐实验室、搞艰苦技术攻关的人少。
2. 顶尖人才外流,欧洲尤其严重欧洲语言多、市场碎、薪资低、晋升慢,顶尖人才(尤其 AI、芯片、互联网)大量流向美国,近年也流向中国。
例子:英国 DeepMind(AI)被美国收购;
欧洲很多好点子,孵化在欧洲、壮大在美国。
四、市场碎片化 + 监管过度,创新 “跑不起来”1. 欧洲市场太碎,27 国各自为政欧盟名义统一市场,但语言、法律、标准、税收都不一样。
企业想跨国企做大,合规成本极高,很难像中美那样靠超大市场快速规模化、摊薄成本、迭代技术。
中国:14 亿人统一市场,一个 App、一款新能源车,一夜全国铺开;
美国:3 亿人统一市场,规则简单,试错快、扩张快;
欧洲:一个产品要改 N 个版本,周期长、成本高、规模上不去。
2. 监管太严、太细,“安全优先、创新靠边”欧洲 GDPR(数据隐私)、环保、劳工、反垄断规则极严且繁琐,企业创新 “带着镣铐跳舞”。
很多新想法,合规成本比研发成本还高,干脆不做或慢做。
五、产业空心化:制造外迁,创新失去 “土壤”西方(尤其美国)几十年 “去工业化”:低端制造迁走,中端也迁,只剩高端设计、金融、服务。
问题:硬核技术(芯片、精密制造、新材料)必须扎根在制造一线—— 设计、工艺、设备、工人、供应链,缺一不可;
结果:美国芯片设计强,但制造弱、设备弱、材料弱;
欧洲设备强、工艺强,但整机、系统、生态弱。
没有大规模制造,技术很难快速迭代、很难低成本试错、很难形成完整产业链,创新自然慢。
六、社会文化:求稳怕错,冒险精神下降西方曾经靠冒险、探索、颠覆起家(大航海、工业革命),现在社会越来越保守、福利化、低风险偏好:个人:追求稳定工作、高福利、少加班、不冒险;
企业:不愿赌颠覆性技术,宁愿做渐进式改良;
社会:对失败容忍度低,一次失败可能身败名裂,没人敢豁命干硬核创新。
七、总结:西方不是 “不行了”,是 “结构老化、动力不足”一句话概括:钱投少了、投错地方了;
人才学文不学理、留不住;
市场碎、监管死;
制造空心化;
社会求稳怕错;
再加上基础科学进入深水区、突破自然变慢。
不是西方科技 “停滞”,是全球科技格局变了:从 “西方独霸” 变成中美双极 + 西方跟随。
西方依然强(尤其基础研究、高端设备、医药),但引领全球颠覆性创新的能力,确实在下降。
这里产出的昆仑玉(含和田玉、青海玉等),自古便被认为吸纳天地灵气、日月精华,极具灵性。
其中流传最广、也最神秘的,便是 **“认主” 传说 **—— 玉石会挑选与自身气场契合的人,只对特定主人显现温润光泽、通透质感,他人佩戴则黯淡无光、毫无灵气;
玉与主结缘后,还能护主挡灾、滋养身心。
千年口耳相传,无数人声称亲历,却始终无任何科学依据支撑。
它是玉石灵性的真实显现,还是人心赋予的浪漫想象?一段藏在昆仑云海与玉光里的文化执念,至今仍在流传。
昆仑仙脉,玉蕴灵性昆仑山,西起帕米尔高原,横贯新疆、青海,绵延两千五百公里,终年冰雪覆盖、云雾缭绕,自古便是神话的摇篮。
古籍《山海经》称其 “帝之下都,百神之所在”,《穆天子传》记载周穆王西巡昆仑,与西王母相会瑶池,互赠美玉,定下千年玉缘。
在古人眼中,昆仑山是天地灵气汇聚的核心,山中玉石绝非凡石,而是 “仙石”“灵玉”,是天地精气凝结的至宝。
昆仑玉的 “灵性” 认知,根植于华夏千年玉文化。
儒家尊玉有 “仁、义、礼、智、信” 五德,《礼记》言 “君子无故,玉不去身”,将玉与君子品格绑定。
道家视玉为通灵载体,可沟通天地、滋养元神;
民间更深信玉能辟邪挡灾、护佑平安。
而昆仑玉作为玉中正统,产自仙山,其灵性更被推至极致 ——“玉出昆岗,灵气自生”,这是刻在文化基因里的共识。
在这样的文化背景下,“认主” 传说应运而生。
老辈玉人常说:“昆仑玉有魂,不随人走,只随缘来。
” 一块原石从昆仑深处开采而出,历经亿万年时光,早已孕育 “玉灵”,它会静静等待命中注定的主人。
有缘者初见便心生欢喜、目光难移,玉在其手中会渐渐焕发出温润莹光;
无缘者即便重金购得,玉也始终干涩暗沉、毫无灵气,强行佩戴甚至会 “相克”,招来不顺。
光泽异象,只随缘主“认主” 最核心的表现,便是玉石光泽的 “选择性显现”—— 只对特定人发光,他人佩戴则黯淡无光,这也是无数人声称亲历的关键细节。
民间流传着大量真实感极强的案例。
青海格尔木的老玉商讲过一个故事:十年前,他从昆仑山口收得一块羊脂玉镯,质地细腻却通体干涩,毫无光泽。
三年间,数位富商、贵妇重金求购,佩戴后玉镯依旧灰蒙,毫无变化。
直到一位年轻的藏族姑娘偶然进店,指尖刚触碰到玉镯,原本暗沉的玉身瞬间泛起一层柔和的暖光,通透感肉眼可见地提升;
姑娘戴上后,玉镯光泽愈发温润,贴合手腕,仿佛天生为她而生。
姑娘家境贫寒,却与玉镯 “一见钟情”,玉商感念缘分,低价转让。
此后多年,玉镯在姑娘手中愈发油润光亮,而旁人借来佩戴,立刻恢复干涩原样,屡试不爽。
类似的说法,在昆仑玉产区代代相传。
老辈人总结 “认主” 的光泽变化有三个阶段:初遇时,有缘人手中玉瞬间提亮、莹光内敛,无缘者则玉色发灰、毫无反应;
佩戴三月,玉愈发温润、包浆渐生,光泽由内而外散发,旁人佩戴则光泽迅速黯淡;
佩戴三年,玉与主人 “气场相融”,光泽通透如脂、触手生温,成为独一无二的 “专属光泽”,他人再难养出同款质感。
除了光泽,还有 “护主” 的附属传说。
不少人声称,昆仑玉认主后,会在主人遭遇危险时 “碎玉挡灾”—— 玉突然开裂、破碎,替主人承受灾祸,保全主人平安。
这种 “人玉共生、生死相依” 的说法,更让昆仑玉的 “认主” 传说添上了一层神秘而温情的色彩。
文化溯源,千年执念昆仑玉 “认主” 传说的诞生与流传,绝非偶然,而是昆仑神话、玉文化崇拜与民间情感投射共同作用的结果,千年积淀,早已深入人心。
从神话根源来看,昆仑山是华夏神话的核心,西王母、瑶池、女娲补天等传说交织,赋予昆仑玉与生俱来的 “神性”。
古人无法解释玉石的自然变化,便将其归因于 “玉灵”“仙气”,认为玉石是神物,有自主意识,会挑选主人。
这种 “万物有灵” 的原始思维,是古代民间传说的共性,也让昆仑玉 “认主” 有了神话土壤。
从玉文化发展来看,玉石在古代是身份、品格与财富的象征,稀缺而珍贵。
昆仑玉作为顶级玉料,更是皇室贵族专属,寻常百姓难得一见。
物以稀为贵,稀缺性催生神秘感,神秘感衍生 “灵性说”,而 “认主” 则是对玉石稀缺性与独特性的浪漫诠释 —— 好玉不等人,只等有缘人,既抬高了玉石的价值,也契合了人们对 “缘分天定” 的情感向往。
从民间情感投射来看,玉石是人们寄托情感、寻求慰藉的载体。
在古代,生活艰难、命运无常,人们渴望有 “灵物” 护佑自己,带来好运与平安。
昆仑玉 “认主护主” 的传说,恰好满足了这种心理需求 —— 它不再是冰冷的石头,而是有温度、有灵性、能共情的伙伴,陪伴主人度过岁月,守护主人平安。
这种情感投射,让 “认主” 传说代代相传,即便到了现代,依旧有无数人深信不疑。
科学视角,无据可依尽管 “认主” 传说流传千年、信者众多,但从现代科学角度来看,昆仑玉 “认主” 完全没有科学依据,所谓 “选择性发光”“气场相融”,本质上都是物理变化、心理效应与文化暗示的结果。
首先,从材质本质来看,昆仑玉是天然矿物,主要成分为透闪石、阳起石等硅酸盐类物质,属于无机矿物,无生命、无意识、无感知能力,更不可能有 “玉灵” 或 “自主意识” 去挑选主人。
它的物理性质(硬度、密度、折射率)与化学性质稳定,不会因佩戴者不同而发生改变,所谓 “只对特定人发光”,并非玉石本身发生了超自然变化。
其次,所谓 “光泽变化”,实则是 **“人养玉” 的物理结果 **。
昆仑玉内部存在微小的晶体间隙与毛细孔,长期佩戴时,人体分泌的油脂、汗液在体温(36-37℃)作用下,会缓慢渗入玉石内部,填充微隙,同时在玉石表面形成一层温润的 “包浆”。
这个过程需要数年甚至数十年的稳定佩戴,油脂渗透越充分,包浆越厚重,玉石就越显得温润通透、光泽内敛。
反之,短期佩戴、他人佩戴,油脂渗透不足,包浆未形成,玉石自然显得干涩暗沉 ——这是人人都能实现的物理现象,并非玉石 “认主”。
再者,“认主” 的主观感受,多源于心理暗示与安慰剂效应。
当人们相信玉石 “认主”、能带来好运时,会下意识地将玉石的细微变化放大,将佩戴后的好心情、好运气归因于玉石的 “灵性”。
同时,人们对自己长期佩戴的玉石会产生情感依恋,觉得它 “只属于自己”,旁人佩戴 “不对劲”,这种主观感受被神化后,便成了 “认主” 的证据。
现代科学检测也从未发现 “认主” 的实证。
新疆岩矿测试中心、广州中医药大学、北京大学量子材料中心等机构曾对昆仑玉(和田玉)进行多项检测,证实玉石长期佩戴后,微量元素会微量渗透皮肤,远红外线可能与人体水分子共振,带来轻微的舒适感,但无任何证据表明玉石能 “识别” 特定人、对不同人呈现不同光泽,或与人体建立 “灵性连接”。
所谓 “专属光泽”,本质上是长期佩戴形成的独特包浆与油脂浸润效果,任何人长期佩戴同一块玉石,都能养出类似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