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频繁接到报案,多家舞厅的舞女突然失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皇姑公安分局刑警大队
【菜科解读】
2004 年 12 月,一向治安良好的沈阳市皇姑区,却被一股恐怖的阴霾所笼罩。
警方频繁接到报案,多家舞厅的舞女突然失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皇姑公安分局刑警大队迅速展开调查,民警深入各个舞厅明察暗访,然而舞女们背景复杂,彼此间联系稀少,且舞厅人员流动性极大,案件调查毫无头绪。

两个月过去了,案情依旧毫无进展。
此时,皇姑区又传来噩耗,一名舞女在家中遇害。
民警赶到现场,发现这是一间简陋的民宅,舞女死在床上,身上财物被洗劫一空,房间有明显翻动痕迹。
民警推测,死者可能在舞厅结识凶手,领回家后惨遭杀害。
死者家属提到手机失踪,警方意识到这或许是破案关键,随即开始密切关注手机动向。
十天后,死者的手机终于有了信号。
警方通过定位系统,确定手机在大东区一名叫李强盛的出租车司机手中。
民警便衣找到李强盛,展开了一场长达五个小时的心理对抗。
一开始,李强盛百般狡辩,但在民警的步步紧逼下,他最终崩溃,承认杀人并交代还有同伙。
李强盛外表忠厚老实,实则心怀不轨。
他经常逛舞厅,与舞女们打得火热。
他与两个好友密谋,将目标锁定为独居且有一定财富积累的舞女。
他们认为舞女容易受骗,且动手时女人比男人好对付。
于是,李强盛等人先后杀害 5 名无辜舞女,将尸体随意丢弃。

李强盛等人落网后,警方本以为案件告破。
然而,2005 年 4 月,皇姑区舞厅再次出现舞女失踪案。
民警们困惑不已,难道李强盛还有同伙?更可怕的是,4 月至 5 月期间,沈阳市多地发现女性器官尸块,作案手法比李强盛更为残忍。
各大舞厅也频频爆出舞女失踪消息,案件陷入僵局。
26 岁的“小金子”是皇姑区大世界舞厅的舞女,2005 年 3 月 25 日失踪。
她失踪时携带手机、手表、金项链等贵重物品,但手机却毫无使用痕迹。
警方将“小金子”的手机作为关键线索展开调查,然而案件毫无进展,其他舞女又接连失踪,警方压力巨大。
一年过去了,案件依旧没有头绪。
就在警方陷入迷茫时,“小金子”被劫的手机终于发出信号。
民警追踪到手机的新主人是一名舞女,从她口中得知手机来自“大老刘”。
“大老刘”在北行大世界舞厅颇有名气,舞女们都对他倾慕不已。
警方根据这条线索,对“大老刘”展开调查。
“大老刘”真名叫刘学新,55 岁,曾做过工厂厂长,有一定的家底和文化修养。
他外表绅士,舞姿优雅,出手阔绰,在舞厅里很受欢迎。
2005 年 11 月 3 日,刘学新在私人诊所割眼袋时被警方逮捕。
民警在他家中搜出大量女式手表、黑色大塑料袋和有不明进账的存折,还在卫生间发现模糊血渍。
经 DNA 鉴定,其中一名女性的血迹与“小金子”吻合,刘学新家的卫生间成为案件第一现场。

面对审讯,刘学新极不配合,伤口流血不止也依旧狡辩。
民警对他进行持久心理战,最终刘学新心理防线崩溃,交代了自己制造的 16 起命案。
原来,刘学新下岗后心情苦闷,虚荣心作祟,因图财杀害了一名相熟的舞女。
此后,他对舞厅和舞女产生浓厚兴趣,以跳舞为掩护,疯狂作案。
刘学新通常将舞女约到家中杀害,碎尸后抛尸在于洪区等地。
警方根据他的供述,开始了繁忙的寻找尸体过程。
由于尸块大多腐烂难辨,法医费尽周折才拼凑出七具完整女尸。
2006 年 11 月 8 日,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公开审理刘学新一案,一声枪响结束了这名恶魔的生命,但那些惊魂未定的舞女们内心久久难以平静。
这一系列凶残的持枪抢劫案,以孙德林等人为首,警方的追踪之路如同迷宫,线索的缺乏使得破案进展举步维艰。
沈阳公安的英勇对决:案件成为全国关注的焦点,沈阳警方全力以赴,公安部和市局高层高度重视,公安局长常绪武亲自出马,组建联合专案组,誓言不破此案。
继任局长杨加林接棒后,尽管面临挑战,但始终保持着破案的决心。
1999年10月19日,案件的再起点燃了新的希望,专案组的每一份资料都承载着沉甸甸的期待,人员的更迭未曾磨灭他们的信念。
关键转折点出现在“10•19”案的目击者老周身上,他的证词为警方描绘出嫌疑人的轮廓,公开的画像和发现的摩托车成为了追踪的重要线索。
局长杨加林的决断力激发了公众的参与热情,王经理夫妇的线索尤为关键,警方追踪至汪家仁和汪家礼兄弟。
在铁证面前,汪家仁勇敢地承认罪行,而汪家礼则在哀求中透露了与孙德邻兄弟的犯罪联盟。
汪家仁的坦白促使汪家礼作出交代,揭示了犯罪团伙的罪恶根源。
始于1989年的团伙,汪家仁被捕后,汪家礼从货车司机转为罪恶的参与者,因抢劫被捕的孙德邻与他们密谋,尽管最初的抢劫尝试失败,他们转而攻击车辆。
随着团伙规模的扩大,武器购置,矛盾日益升级,王维旭被排挤。
1995年,汪家礼成为团伙头目,犯罪活动频繁。
直到1998年,孙德邻被捕,孙德松策划的抢劫行动暴露后,专案组如猎鹰般锁定目标,孙德松和王维旭相继落网,汪家仁等人的罪行昭然若揭,42起案件的累累恶行震撼了社会。
主角杨旸是个看起来前途无量的姑娘,出生在1976年的哈尔滨,小时候父母闹离婚,她跟着妈去了厦门,从小就得靠自己闯荡。
到了青少年阶段,她进了当地一所职高的厦航合作班,学点航空服务基础。
1993年,十七岁的她正式进厦门航空公司,当实习乘务员,过了几年培训,1997年转正。
那时候她二十一岁,干得不错,拿了公司十佳空姐的奖,团队还被评上模范组。
工作稳定了,她没停下脚步,又去北京大学成人学院读工商管理,边工作边学,挺拼的。
2000年,她还出国去瑞士留学,拓宽眼界。
就是在1997年,杨旸在从北京飞厦门的航班上碰见顾建民。
这家伙是福建人,年轻企业家,常坐飞机谈生意。
他对杨旸的服务印象深,下了飞机就缠着要联系方式。
杨旸见多了这种乘客,没当回事,给了传呼号但没回消息。
顾建民不死心,通过她妈打听到她在北大进修,追到北京。
1998年,两人正式交往,他在北京学校附近租房,杨旸搬过去住。
起初杨旸以为他单身,结果没多久发现顾建民在老家有老婆孩子。
他解释说跟老婆没感情,孩子小,暂时离不了,但承诺会办。
杨旸信了,继续这段关系,当了几年情人。
顾建民这人,花心又自私,从头到尾没真打算离婚。
他一边哄杨旸,一边跟老婆过日子。
杨旸怀孕两次,他都逼她打胎,说事业重要。
1999年春节,杨旸跟他回福建老家过年,顾家父母知道后大闹,反对离婚,说原配合适。
杨旸觉得没戏了,伤心之下决定出国避风头。
留学瑞士期间,顾建民还给她寄钱,每月六千生活费,电话费花好几万,保持联系,但态度暧昧,没离婚迹象。
杨旸回国后,发现他以老婆名义在北京买房,气得要命。
她甚至想除掉顾妻,约对方见面,以办证为由让她喝下掺水银的饮料,但剂量不够,对方就医后没事。
2001年,杨旸从瑞士回来,办去加拿大签证,打算彻底走人。
6月27日晚上,她去顾建民北京朝阳区现代城的公寓,想最后谈清楚。
两人亲热后,杨旸查他手机,发现跟KTV女人有联系。
争执起来,顾建民先动手,杨旸抢过厨房水果刀,反过来刺他。
顾建民身中十八刀,胸腹部多处致命伤,肺和肝破裂,当场死亡。
杨旸拿走他两块表、一台笔记本电脑和奥迪车,价值七十多万,离开了现场。
案发后,杨旸逃了三个月,藏在北京郊区,避开熟人。
警方通过小区监控和弟弟报警,锁定她。
2001年10月8日,她去加拿大驻华使馆办签证时被抓。
到案后,杨旸交代了全部过程,包括交往细节、暴力事件和杀人经过。
警方查证,两人关系从1998年持续到案发,中间多次争吵,顾建民动手打她好几次,有次用砖头砸头,缝了四针;
另次砸车玻璃,维修三万。
杨旸同学和老师说,她本来上进,后因感情荒废学业。
邻居保安也证实他们常吵架。
法院审理时,杨旸辩称一时冲动,不是预谋。
2002年9月9日,北京二中院一审判她故意杀人罪和盗窃罪,死刑。
杨旸上诉,2003年北京市高院二审改判死缓,考虑顾建民有错在先,激化矛盾。
杨旸在狱中表现好,2007年减刑到十六年有期徒刑,大概2017年出狱。
现在她低调生活,没啥消息。
这案子闹得挺大,当时媒体报道多,很多人同情杨旸,说她被骗感情,顾建民渣男一个。
但说到底,杨旸知道他有家室还继续,当情人几年,手段也狠,下毒杀人都不手软。
顾建民呢,骗人感情,花心暴力,早晚出事。
回顾整个过程,杨旸从小独立,但性格偏执,遇事非黑即白。
父母离婚让她缺安全感,容易陷进不靠谱关系。
顾建民利用这点,追得紧,花钱大方,杨旸一步步落坑。
交往几年,杨旸辞职留学,本想提升自己,结果全绕着顾建民转。
留学回来,发现他没变,房产还写老婆名,下毒那事暴露她极端一面。
杀人那天,本是最后摊牌,却因手机记录爆发。
十八刀不是一时冲动,积累的怨恨全出来了。
警方调查显示,杨旸杀人后清理现场,偷东西逃跑,显示有计划性。
但她没远逃,三个月内在北京转悠,说明慌乱。
被捕时,她在使馆办签证,打算去加拿大读书,逃避现实。
庭审中,杨旸悔恨,但总找借口,说顾建民先拿刀。
尸检报告确认十八处刀伤,散布全身,力度不均,有搏斗迹象。
盗窃部分,物品追回,杨旸说不是预谋,只是顺手。
二审改判死缓,社会反响大,有人请愿,说顾建民活该。
但法院强调,杨旸行为违法,不能纵容。
减刑后,杨旸在狱中反思,接受采访,说后悔没早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