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起案件因警方借助“测谎仪”成功侦破,以及杀人疑凶竟也
【菜科解读】
2004年9月22日上午10时许,成都龙泉法院的审判庭内气氛凝重,一场备受瞩目的案件庭审正在这里拉开帷幕。
这起案件因警方借助“测谎仪”成功侦破,以及杀人疑凶竟也是家庭暴力的受害者,而引发了社会各界的广泛关注。

10时15分,审判长手中法槌重重落下,那清脆的“梆”声,仿佛是正义的钟声,敲响了这场悲剧的审判序幕。
被告席上,昔日同校的两名优秀教师——邱玲和杨溢,此刻耷拉着脑袋,眼神中满是恐惧与悔恨,不敢正视旁听席上亲人们的目光。
而原告席上,坐着一位白发斑斑的老人,她就是受害者李世华的母亲。
当检察官开始陈述二人的犯罪事实时,老人颤抖着双手,紧紧握着一张破旧的手绢。
当看到儿子惨死的照片出现在眼前,老人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动,脑袋一前一后地反复晃动,纵横的老泪夺眶而出,很快便将手绢打湿。
这位老人专程从简阳赶到法院,只为亲眼见证这个恶妻接受法律的审判。
在向法院提起的民事诉讼赔偿中,老人请求法院判令二被告赔偿各项费用共计20多万元。
被告人邱玲,曾经是简阳市某镇中学资深的舞蹈教师,在校园里,她用优美的舞姿和灿烂的笑容感染着每一个学生。
然而,她的婚姻生活却如同一场噩梦。
邱玲与丈夫李世华在1984年步入婚姻殿堂,起初,生活也曾有过甜蜜。
但好景不长,李世华长期在外地开货车,两人聚少离多,同居的日子屈指可数。
1988年,李世华被调到简阳上班后,性情大变,常常酗酒发疯,夫妻感情逐渐出现危机。
1992年11月24日晚,那是一个让邱玲永生难忘的夜晚。
邱玲与学校同事去跳舞,不料被李世华发现。
李世华顿时大发雷霆,竟提刀便要砍人。
若不是亲人及时赶到劝阻,邱玲的手指可能就断于刀下了。
心碎的邱玲鼓起勇气提出离婚,可每次提及此事,李世华便以死相逼,让邱玲陷入了无尽的痛苦与绝望之中。

此后,夫妻关系愈发紧张,李世华差不多每半年才回家一次,破碎的家庭雪上加霜。
由于长期在外花天酒地,李世华染上了性病,久治不愈。
有一次,李世华回家后,竟要强行与邱玲发生关系,遭到拒绝后,他竟持刀要挟邱玲跪在客厅陪同看电视达10多个小时。
从那以后,邱玲的生活陷入了无尽的黑暗,生不如死。
在这样的痛苦煎熬中,2002年,同校一名叫杨溢的语文老师走进了邱玲的生活。
邱玲开始向杨溢倾诉自己的不幸遭遇,杨溢对她深表同情,二人渐渐走近,不知不觉间陷入了“地下情”,这段不正当的关系持续了近两年时间。
随着时间的推移,邱玲心中的怨恨与绝望不断累积,最终她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与杨溢合谋杀死李世华。
2004年1月15日,杨溢开着租来的桑塔纳轿车,按照计划,邱玲借口带李世华到成都看病。
当车行至老成渝路20多公里处的山泉镇时,邱玲谎称下车方便,杨溢随后下车绕行到副驾位置后侧,用事先准备好的绳子将毫无防备的李世华勒死,随后抛尸荒野。
然而,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5月27日,警方经过缜密侦查,将邱玲抓获。
次日,又将杨溢擒获。
庭审过程中,随着检察官的陈述,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如潮水般涌上邱玲的心头。
她一边用衣领擦着眼泪,一边当庭喊冤:“我也是家庭暴力的受害者啊!”

而杨溢则在庭审中不断强调自己“是被骗的”。
他声称,自从认识邱玲后,邱玲常常向他倾诉生活的不幸以及丈夫虐待她的事情,自己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邱玲一步步拉入了这场罪恶的深渊。
二人曾酝酿杀夫计划,以为能瞒天过海,却不知早已踏入了法律的牢笼。
警方在侦查过程中发现,邱玲曾为李世华购买了3份保险,而且都是高残、死亡才能得到赔偿的类型,赔偿金额高达262万元。
丈夫死后,邱玲不但没有表现出丝毫的痛苦,反而积极地向保险公司询问赔偿事宜。
此外,警方还发现,凡是他们调查过的人,邱玲都要一一回访,并积极了解警察都问了些什么问题,还告诉那些人下一次应该对警方如何回答。
更令人怀疑的是,她还频繁地更换手机和座机,这一系列行为暴露出了她极强的反侦查动机。
由于邱玲表现出了极好的心理素质,案件的侦查工作一度陷入僵局。
直到5月底,警方决定使用“测谎仪”对邱玲进行心理测试。
当邱玲坐在测谎仪前,仪器上的数据显示,她的心跳、血压和表皮等数据剧烈变化,这表明她在撒谎。
警方随即加大了审讯力度,终于在27日击溃了邱玲的心理防线。
最终,邱玲如实交待了自己与情人杨溢合谋杀夫抛尸的事实。
这场因家庭暴力引发的悲剧,最终以法律的审判画上了句号。
邱玲和杨溢为自己的罪行付出了沉重的代价,而受害者李世华的母亲,也在这场悲剧中承受了巨大的伤痛。
这起案件再次警示人们,家庭暴力不仅会摧毁一个家庭,还可能引发更严重的犯罪,我们必须坚决抵制家庭暴力,让每一个家庭都充满温暖与和谐。
这一系列凶残的持枪抢劫案,以孙德林等人为首,警方的追踪之路如同迷宫,线索的缺乏使得破案进展举步维艰。
沈阳公安的英勇对决:案件成为全国关注的焦点,沈阳警方全力以赴,公安部和市局高层高度重视,公安局长常绪武亲自出马,组建联合专案组,誓言不破此案。
继任局长杨加林接棒后,尽管面临挑战,但始终保持着破案的决心。
1999年10月19日,案件的再起点燃了新的希望,专案组的每一份资料都承载着沉甸甸的期待,人员的更迭未曾磨灭他们的信念。
关键转折点出现在“10•19”案的目击者老周身上,他的证词为警方描绘出嫌疑人的轮廓,公开的画像和发现的摩托车成为了追踪的重要线索。
局长杨加林的决断力激发了公众的参与热情,王经理夫妇的线索尤为关键,警方追踪至汪家仁和汪家礼兄弟。
在铁证面前,汪家仁勇敢地承认罪行,而汪家礼则在哀求中透露了与孙德邻兄弟的犯罪联盟。
汪家仁的坦白促使汪家礼作出交代,揭示了犯罪团伙的罪恶根源。
始于1989年的团伙,汪家仁被捕后,汪家礼从货车司机转为罪恶的参与者,因抢劫被捕的孙德邻与他们密谋,尽管最初的抢劫尝试失败,他们转而攻击车辆。
随着团伙规模的扩大,武器购置,矛盾日益升级,王维旭被排挤。
1995年,汪家礼成为团伙头目,犯罪活动频繁。
直到1998年,孙德邻被捕,孙德松策划的抢劫行动暴露后,专案组如猎鹰般锁定目标,孙德松和王维旭相继落网,汪家仁等人的罪行昭然若揭,42起案件的累累恶行震撼了社会。
主角杨旸是个看起来前途无量的姑娘,出生在1976年的哈尔滨,小时候父母闹离婚,她跟着妈去了厦门,从小就得靠自己闯荡。
到了青少年阶段,她进了当地一所职高的厦航合作班,学点航空服务基础。
1993年,十七岁的她正式进厦门航空公司,当实习乘务员,过了几年培训,1997年转正。
那时候她二十一岁,干得不错,拿了公司十佳空姐的奖,团队还被评上模范组。
工作稳定了,她没停下脚步,又去北京大学成人学院读工商管理,边工作边学,挺拼的。
2000年,她还出国去瑞士留学,拓宽眼界。
就是在1997年,杨旸在从北京飞厦门的航班上碰见顾建民。
这家伙是福建人,年轻企业家,常坐飞机谈生意。
他对杨旸的服务印象深,下了飞机就缠着要联系方式。
杨旸见多了这种乘客,没当回事,给了传呼号但没回消息。
顾建民不死心,通过她妈打听到她在北大进修,追到北京。
1998年,两人正式交往,他在北京学校附近租房,杨旸搬过去住。
起初杨旸以为他单身,结果没多久发现顾建民在老家有老婆孩子。
他解释说跟老婆没感情,孩子小,暂时离不了,但承诺会办。
杨旸信了,继续这段关系,当了几年情人。
顾建民这人,花心又自私,从头到尾没真打算离婚。
他一边哄杨旸,一边跟老婆过日子。
杨旸怀孕两次,他都逼她打胎,说事业重要。
1999年春节,杨旸跟他回福建老家过年,顾家父母知道后大闹,反对离婚,说原配合适。
杨旸觉得没戏了,伤心之下决定出国避风头。
留学瑞士期间,顾建民还给她寄钱,每月六千生活费,电话费花好几万,保持联系,但态度暧昧,没离婚迹象。
杨旸回国后,发现他以老婆名义在北京买房,气得要命。
她甚至想除掉顾妻,约对方见面,以办证为由让她喝下掺水银的饮料,但剂量不够,对方就医后没事。
2001年,杨旸从瑞士回来,办去加拿大签证,打算彻底走人。
6月27日晚上,她去顾建民北京朝阳区现代城的公寓,想最后谈清楚。
两人亲热后,杨旸查他手机,发现跟KTV女人有联系。
争执起来,顾建民先动手,杨旸抢过厨房水果刀,反过来刺他。
顾建民身中十八刀,胸腹部多处致命伤,肺和肝破裂,当场死亡。
杨旸拿走他两块表、一台笔记本电脑和奥迪车,价值七十多万,离开了现场。
案发后,杨旸逃了三个月,藏在北京郊区,避开熟人。
警方通过小区监控和弟弟报警,锁定她。
2001年10月8日,她去加拿大驻华使馆办签证时被抓。
到案后,杨旸交代了全部过程,包括交往细节、暴力事件和杀人经过。
警方查证,两人关系从1998年持续到案发,中间多次争吵,顾建民动手打她好几次,有次用砖头砸头,缝了四针;
另次砸车玻璃,维修三万。
杨旸同学和老师说,她本来上进,后因感情荒废学业。
邻居保安也证实他们常吵架。
法院审理时,杨旸辩称一时冲动,不是预谋。
2002年9月9日,北京二中院一审判她故意杀人罪和盗窃罪,死刑。
杨旸上诉,2003年北京市高院二审改判死缓,考虑顾建民有错在先,激化矛盾。
杨旸在狱中表现好,2007年减刑到十六年有期徒刑,大概2017年出狱。
现在她低调生活,没啥消息。
这案子闹得挺大,当时媒体报道多,很多人同情杨旸,说她被骗感情,顾建民渣男一个。
但说到底,杨旸知道他有家室还继续,当情人几年,手段也狠,下毒杀人都不手软。
顾建民呢,骗人感情,花心暴力,早晚出事。
回顾整个过程,杨旸从小独立,但性格偏执,遇事非黑即白。
父母离婚让她缺安全感,容易陷进不靠谱关系。
顾建民利用这点,追得紧,花钱大方,杨旸一步步落坑。
交往几年,杨旸辞职留学,本想提升自己,结果全绕着顾建民转。
留学回来,发现他没变,房产还写老婆名,下毒那事暴露她极端一面。
杀人那天,本是最后摊牌,却因手机记录爆发。
十八刀不是一时冲动,积累的怨恨全出来了。
警方调查显示,杨旸杀人后清理现场,偷东西逃跑,显示有计划性。
但她没远逃,三个月内在北京转悠,说明慌乱。
被捕时,她在使馆办签证,打算去加拿大读书,逃避现实。
庭审中,杨旸悔恨,但总找借口,说顾建民先拿刀。
尸检报告确认十八处刀伤,散布全身,力度不均,有搏斗迹象。
盗窃部分,物品追回,杨旸说不是预谋,只是顺手。
二审改判死缓,社会反响大,有人请愿,说顾建民活该。
但法院强调,杨旸行为违法,不能纵容。
减刑后,杨旸在狱中反思,接受采访,说后悔没早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