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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数据下最真实的中国,10亿人没坐过飞机,5亿人用不起马桶

未解之谜 2026-04-08 菜科探索 +
简介:前夕的朋友圈,还是逛逛逛、吃吃吃、买买买,一片消费繁荣景象。

京东的手机销量榜上,iPhoneXS稳居第一; 夏威夷和帕劳的旅游团成了网红; 一个杭州的妈妈要花

【菜科解读】

前夕的朋友圈,还是逛逛逛、吃吃吃、买买买,一片消费繁荣景象。

京东的手机销量榜上,iPhoneXS稳居第一; 夏威夷和帕劳的旅游团成了网红; 一个杭州的妈妈要花3万报名夏令营,让五年级的儿子游学,因为全班只有儿子没出过国。

这,就是许多人看到朋友圈,朋友圈里的人仿佛都不差钱。

然而,经济学家李迅雷的“中国还有10亿人没坐过飞机,潜在消费需求巨大”报告却显示: 即便已经到了2019年,中国仍有10亿人还没有坐过飞机,至少5亿人还未用上马桶。

换一句话说,在“高大上”的朋友圈背后,至少还有10亿差钱的中国人。

1. 没坐过飞机、用上马桶的中国人 李迅雷说:中国还有10亿人没坐过飞机。

根据Sa1eMarket Intelligence的数据显示:2017年,持有中国民航局的航空运营商许可证的航司共搭载乘客5.89亿人次,按照正常估算,到了2018年,这个数字应该会超过6亿人次。

(2013-17年中国航司客运总量增长趋势) 按照李迅雷的分析,这6亿人次对应搭载过飞机的个人,肯定不会超过2亿, 因为首先,坐飞机的人通常会有来回,一来一回打个折也有3.3次; 其次,6亿人次中应该有相当的一部人是多次往返乘飞机的,比如经常出差的人; 再次,这些乘客中还会有一部分的外国乘客。

李迅雷还说:至少5亿人还未用上马桶。

提到了中国的马桶,根据国家统计局2016年末的第三次全国农业普查主要数据公报显示: 使用水冲式卫生厕所的中国家庭有8339万户,使用水冲式非卫生厕所的721万户,使用卫生旱厕的2859万户,使用普通旱厕的10639万户,无厕所的469万户,占2.0%。

按农村家庭卫生设施类型分的住户构成(2017) 据此分析,在2017年,冲式卫生厕所的家庭农村总户数的比重为36.2%,假设到2018年提高到了40%,那么农村地区大概仍有3.4亿人的家庭用不上抽水/冲水马桶。

再算上城镇人口,偏保守估算,很多人生活中习以为常的马桶, 中国至少有超过5亿的人口家里都没有。

2.80%的中国家庭,人均月收入不超过3000元 根据国家统计局发布的统计公报,2018年上半年全国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达14063元。

参考2017年全年中国全国居民人平均可支配收入的25974元,预计2018全年,这个数字的乐观估计会将近29000元左右。

2017年全国各地区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元) 大胆预测一下,也就是说,平均到每个月,中国每个月的人均可支配收入目前也只有2400多元!可支配收入是指家庭获得并且可以用来自由支配的收入。

通俗地(也不太准确地)说,就是一个家庭的所有成员能拿来花的钱。

其实,从全国的收入细分表格,我们更可以直观地看到, 80%的家庭人均月收入不超过3000元。

在五等分里,低收入组人均可支配收入每个月不到500元,而这在中国还算不上“贫困”。

在国际上,世界银行确定的国际贫困线用于小康社会,是日收入2美元,用于绝对贫困线或极端贫困线,是日收入1.25美元,这是参照世界多个最贫困国家的平均贫困线测算的,是不挨饿的活命线! 可中国的标准似乎比这条线更低。

在2011年,中国制定的贫困线是每人每年收入2300元,算下来,每天也只有一美元。

2018年,寒门学子王心怡收到北大录取通知书时,还在外面打工,她的那篇被媒体冠名为《感谢贫困》的励志作文,一时间就引发坊间的激烈争议。

她让我们看见,原来,就在中国人奢侈品消费额全球领先的同时,真的有人上不起学,真的有人交不起学费。

3. 虚假的朋友圈,欠钱的年轻人 “花呗”、“白条”、“借贷宝”、“裸贷”……当这些词语成为新闻热词时,相信每一个经历过饥饿和苦日子的中老年人感叹,这届年轻人,真是越来越会花钱了。

2018年11月商务部的统计数字显示, “双十一”当天全国网络零售成交额突破3000亿元,其中80后、90后年轻消费群体占比超过70%,成为消费的主力军。

2018年1月清华大学发布《中国消费信贷市场研究》显示,29岁以下年轻人成为中国消费信贷主体,可其中,绝大部分人月收入都在5000元以下。

我们在朋友圈里,看到的繁荣、小清新、逼格,也许只是无节制的消费假象。

你可能看到一些人买了豪车,晒了出国的机票,拍了奢华的晚餐……却不知鲜的背后,是越来越多的“老赖”,还不起钱,甚至出卖肉体的“大学生”们。

不久前,外媒曾还报道过中国高校的一个乱象——不少女大学生以裸照作为担保,用以换取高利率的贷款。

当她们还不上钱的时候,这些内容就会被放到网上,甚至被售卖获利。

然而,这些“大惊小怪”的海外媒体大概不会想到,所谓的“裸贷”,只不过是肆虐在中国年轻人之间暗自攀比的一种衍生而已,年轻又缺乏社会经验的大学生们可能仅仅是为了满足点虚荣心,就能做出让人匪夷所思的糊涂事。

而如果你到现在都不相信中国有10亿人没坐过飞机,那么剩下的3亿,可能就是你朋友圈的全部,误导了你。

4. 这才是最真实的中国 “第一和第二空间的人经常能够晒到太阳,他们掌握着话语权,而第三空间的穷人仅仅是活着,就已经耗尽了所有力气!”这是科幻作家郝景芳描述过的“未来”社会。

改革40年的高速发展之后,中国经济发展取得了巨大的进步,高铁爆满、五星级酒店入住率上升、境外人均购物消费额领先全球,但这也造成了一种错觉。

这种错觉,甚至迷惑了专业人士。

早在2010年,《福布斯》列出了中国的中产阶级的四个条件:“生活在城里,年龄在25至45岁之间,拥有大学学位,是各行各业的专业人士和企业家,年收入在1万到6万美元”。

《福布斯》依此推论,中国有3亿以上的中产阶级,超过了美国总人口。

今天看来,这个推论,就是个笑话。

北上广深、海淘、出境游……近年来,兴起的这些热点,犹如冰山的一角,因为处在高地,更容易受到关注。

而水面之下,隐藏着的,才是最真实的中国。

真实的如此扎心:经济体量高居世界第二,整体收入水平不高、教育水平不高。

理解这些,你就能理解—— 为什么中国农村充斥着各种假货。

为什么电信诈骗手段如此低端,却又。

为什么中国的老百占便宜。

为什么中国人到了城里,还要种菜。

理解了这些,你就能理解,为什么主打低价,公然售假的拼多多,能够野蛮生长、迅速崛起。

八百年前,就有《岳阳楼记》流传千古:“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那时的古人,已经意识到高居庙堂者,应该如何对待弱势群体,所谓“底层居民”是衡量一个社会文明发达程度的标尺! 贫富过大,是有“反噬”效应的,虽然我们的日常舆论被经常晒到太阳那一层的人所控制, 但是,在某些关键时刻决定游戏规则的,却极可能是那些晒不到阳光的群体。

改革开放40年来,中国取得的成就,但还应看到,中国人远没有那么富裕。

数字是真实的,也是残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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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连斯基再度暗示袭击红场阅兵,俄罗斯呼吁各国从基辅撤人,若胜利日遭袭将大规模导弹打击基辅

据参考消息援引路透社5月6日报道,乌克兰总统弗拉基米尔·泽连斯基说,为了准备5月9日的阅兵式,俄罗斯正在将各地的防空系统重新部署到莫斯科附近,还说此举为乌克兰更多的远程攻击创造了空间。

泽连斯基在X平台上说:“这表明俄罗斯领导层没有准备停火,而停火一直是许多声明的主题。

他们更关心的是莫斯科的阅兵式,而不是俄罗斯其他地区。

” 他补充说:“与此同时,我们发现这为我们的远程惩罚创造了更多的机会。

我们将确定相应的优先目标。

” 泽连斯基资料图 图源:参考消息 5月4日,泽连斯基曾表示,俄罗斯计划于5月9日举行红场阅兵,并暗示乌方无人机“可能会出现在当天的阅兵式上空”。

对此,俄国防部称,已注意到泽连斯基威胁在5月9日当天袭击莫斯科的言论。

俄军将采取一切必要措施,以确保庆祝活动期间的安全。

俄国防部强调,如果乌克兰方面蓄意破坏庆祝活动,俄军将对基辅市中心发动报复性的大规模导弹打击。

另据央视新闻消息,俄罗斯外交部发言人扎哈罗娃5月6日发布声明表示,俄罗斯外交部已向所有驻俄外交使团及国际组织发出正式照会,呼吁相关国家和国际组织的外交人员和公民“及时从乌克兰首都基辅撤离”。

这一外交照会强调,必须严肃对待俄罗斯国防部此前发布的声明,即“一旦乌克兰在俄罗斯庆祝卫国战争胜利81周年活动期间实施恐怖袭击,俄军将对基辅进行报复性打击”。

俄罗斯国防部5月4日发表声明,宣布5月8日至9日临时停火并希望乌方效仿。

声明同时警告说,如果乌方在胜利日期间对莫斯科发动袭击,俄军将对基辅市中心实施大规模导弹打击,并呼吁平民及外国外交人员撤离基辅。

极目新闻综合参考消息、此前报道、央视新闻 (来源:极目新闻)

北京三位女大学生青海自驾游两死一伤 伤者一审被判入刑4年

记者 李微敖 实习生 许多 在自身经历了严重的车祸,并辗转于三家医院抢救治疗之后,20岁的北京工商大学女大学生小露,或将面临4年的牢狱之灾。

此前的2024年7月6日,小露与北京工商大学的同校师姐小静,以及首都体育学院的大学生小田,在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下称“海西州”)德令哈市附近自驾游时发生了严重的车祸。

小田当场死亡,小静抢救无效后死亡,而小露则在德令哈、西宁、北京三家医院的ICU(重症监护室)经过40多天的抢救、治疗,幸免于难。

2024年9月6日,德令哈市公安局以小露涉嫌交通肇事罪,对她进行取保候审。

2025年5月12日,德令哈市人民检察院(下称“检方”或“公诉机关”)对小露提起公诉,指控小露“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致使车辆驶下道路南侧路基发生翻车”,由此造成同车2人死亡、自己受伤及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应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刑事责任。

检方提出,如果小露认罪认罚,应判处有期徒刑4-5年的量刑建议。

2025年8月5日、2026年1月12日,该案一审在德令哈市人民法院进行了两次公开开庭审理。

庭审中,小露及她的辩护律师们均做了无罪辩护,其理由是在车祸发生时,驾驶汽车的不是小露,而是小田。

最早到达车祸现场并进行救援的卡车司机马强亦出庭作证称,他是解开了主驾驶位的安全带,把小田从车中救出来,但是小田彼时已经死亡。

2026年1月13日,即第二次开庭翌日,小露被收押。

两天之后,即1月15日,德令哈市人民法院作出一审判决,认定小露为车祸发生时的司机,小露犯交通肇事罪,处有期徒刑4年。

小露当庭上诉。

至2026年5月7日,此案二审尚未开庭。

三女大学生结伴自驾游“青甘环线” 小露,2005年9月生,湖南岳阳人,2023年9月进入北京工商大学读书,2024年3月1日,取得小汽车C2驾照。

小静,北京人,是小露在北京工商大学的同学。

小静在2023年2月15日取得C1驾照。

小田,北京人,就读于首都体育学院,是小静的朋友。

小田在2024年3月12日,取得C2驾照。

2024年7月初,刚刚结束大一课程的小露与小静及小田三人相约到青海、甘肃一带自驾游。

近年来,途经青海、甘肃两省多个著名景点的“青甘大环线”“青甘小环线”两条旅游线路热度攀升。

小露、小静、小田三人在甘肃兰州汇合,并租了一辆牌照为苏A38C7N的大众牌白色SUV汽车。

2024年7月5日10时许,三人在兰州取到车,并由此向西,往青海方向出发。

事后,小露对经济观察报记者说,她们三人是轮流开车。

公安机关调取的行车轨迹数据、沿途视频监控等数据显示,在2024年7月6日12时21分左右,三人到达了青海省境内的青海湖畔;

同日14时54分左右,她们来到青海海西州境内的茶卡盐湖;

18时40分左右,三人在海西州乌兰县的一处加油站停车加油,并买了咖啡。

小露对经济观察报记者表示,她们原本打算当天连夜把车开到敦煌。

从乌兰县到甘肃敦煌有600多公里,正常驾驶,需要开8个小时以上。

这意味着如果一切顺利,她们也得在第二天凌晨三四点甚至更晚时,才能到达敦煌。

不慎翻车 两女生遇难一人重伤 加完油之后大概半个小时,即2024年7月6日19时10分许,三位女生所乘坐的这辆白色的SUV车在没有与其他车辆或行人等物体发生碰撞的情况下,开下了道路南侧并造成翻车。

包括茶德高速在内的青海的一部分高速公路两侧是没有护栏的。

甘肃临夏人马强和马礼忠是最早到达车祸发生现场的人,当时他们开着一辆运送液化天然气的大卡车在茶德高速路上行驶。

2025年8月,马强向经济观察报记者回忆,当时是马礼忠在开车,他看到路边有一辆车翻了,四脚朝天,车的尾灯还在亮着。

于是两人停下车来,并打开手机的录像功能,一起往翻车处走去。

“我们先是看到有个女的在车外面的地上坐着。

我们问她有没有事,她说救救她们,车里还有人。

”马强说。

这个坐在地上的女孩就是小露。

马强回忆说,坐在地上的女孩子说话颠三倒四,貌似神志很不清醒,问她车里有几个人,她说有4个人。

不过等他蹲下,看到车里只有两个人,前排一个,后排一个,以为还有人被甩出去了,于是走了很远去寻找,但只找到一只箱子。

面对那辆“四脚朝天”的车,马强和马礼忠尝试把车翻过来,但是完全抬不动。

于是马强跑上路面,挥手拦车,寻求更多的人帮助。

陆陆续续,有不少路过的车辆停下来参与救援。

马强说,大家先把车后排的人救了出来。

这个在后排的姑娘是小静。

马强表示,后排的姑娘手和脚都受伤了,但当时她的意识还比较清醒,一直在喊疼。

等到大家把事故车辆一起抬起来翻正,马强从副驾驶位置探身车内,“前排那个姑娘坐在驾驶位上,系着安全带,但是呼吸很弱,没法交流。

我从副驾位置进去,先解开了她的安全带,然后我再从车里出来,这时那女孩子从驾驶位滑下来,滑到了副驾位置。

”马强对经济观察报记者说。

前排的这个女孩就是小田。

马强说,“她好像很快就没什么气了,那时我还在和马礼忠讨论,是不是因为她被方向盘给顶着内脏,所以受伤最重。

” 在事后律师取证时,马礼忠讲到,当时前排的人救出来的时候还有呼吸,过了一分钟左右就没了呼吸。

但是最初前排的人是在驾驶位还是副驾驶位,他已经记不得了。

不过无论是马礼忠,还是另外一位当时在现场参与救援的冶先生均提到,当时他们听到马强说,前排的女孩是在驾驶位,是马强解开安全带后,她从驾驶位滑到了副驾驶位。

当日19时30分许到达现场参与救援的王涛事后作证称:“我到达现场时道路南侧路基下面有一辆白色的机动车翻车。

车的副驾驶门外靠着一名女性,上身白色短袖,头发长发散开,额头肿起。

车里面还有两名女性,其中一名女性在后排座位,一直在叫‘疼、疼’,上身穿白色短袖,散着长发。

车内还有一名女性在主驾驶座位上,穿一件黑色短袖,她系了安全带,当时被安全带勒着,吊在驾驶座位上,几乎悬空在车内,但我没注意她的安全带是从哪个方向系的。

当时我问她什么情况,她没有反应。

后来陆续有人过来帮忙,我看见有人把主驾驶座位那名女性挪到副驾驶座位,最后把她从副驾驶门里挪出来……” 王涛也说,“我不知道从前排救出的女孩是否是驾驶员,没有依据证明她是驾驶员,我只是看见她在主驾驶位置。

” 警方和医院救护车陆续到达了事故发生地。

到达现场的医生检查后发现小田“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现场宣布死亡。

” 海西州人民医院的就诊记录显示,在2024年7月6日21时50分许,也就是车祸发生约2小时40分钟后,小静、小露被送到了这家医院。

5个小时后,即2024年7月7日2时50分,小静“因病情极其危重”,抢救无效后,被宣告死亡。

小露则被医院记录为当时“神志清,精神差,痛苦面容,未进食水,二便未失禁”。

12天后,即2024年7月19日,小露离开海西州人民医院,医院诊断她为,“左侧多发肋骨骨折合并血气胸(左侧2、4-10肋骨折)、左肺上叶挫裂伤、创伤性脾破裂、左侧胸背部皮下及纵隔积气、左侧额颞顶部头皮下血肿、腰5椎体右侧横突骨折、外耳挫伤、左耳皮肤裂伤、左眼球挫伤等。

” 7月19日当天,小露被家人送到位于西宁的青海省人民医院继续治疗;

7月30日,又送到北京,在航天中心医院治疗。

在8月13日左右,小露还进行了脾脏切除手术。

2025年8月,经济观察报记者第一次见到小露时,她的行动还不太利落,走起路来还有些不太平稳。

小露说,自己“身上时不时依然会有些痛”。

小露被认为是事发时司机 指控犯有交通肇事罪 在车祸事发第二天,即2024年7月7日,德令哈市公安局决定对这起事件立案侦查。

警方认为,在车祸发生时小露是驾驶员,且违反了交通法规,她成了这起案件的犯罪嫌疑人。

不过由于小露自身受伤严重,且在医院抢救治疗等原因,德令哈警方以涉嫌交通肇事罪,对她采取了取保候审的措施。

交通肇事罪是指违反交通管理法规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行为。

《刑法》及其司法解释等法律法规规定,“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3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

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7年以上有期徒刑”;

而“死亡2人以上或者重伤5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属于“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

小露为什么会被警方认为是车祸发生时的驾驶员? 来自2024年7月6日车祸当天出警的德令哈市公安局交警管理大队提供的执法记录仪视频录像显示,交警在车祸现场问小露:车是谁开的?小露答:我开的。

交警问:你叫啥名字?小露准确回答了自己的名字。

交警又问:就你们三个人吗?你们是啥关系?小露

回答:朋友。

交警再问:你们车上是一共几个人?是不是三个?小露答:三个。

在小露被送到位于德令哈市的海西州医院之后,即2024年7月6日21时12分左右,交警又一次询问了小露。

交警问:你在车上哪个位置?副驾驶还是后座?小露答:副驾驶吧……交警问:当时开车的司机叫啥?小露答:我吧。

交警问:你开的车是吧?小露答:对。

交警问:你是驾驶员还是副驾驶员?小露答:驾驶员。

交警问:副驾驶是谁?小露答:那个女生。

交警问:你们认识吗?小露答:认识。

在后来对小露做酒精测试时,交警再次问:你是驾驶员吗?小露答:是。

2025年8月及2026年1月,小露在两次接受经济观察报记者当面问询时都表示,发生车祸之初,她整个人是“懵的”,一开始的记忆模糊错乱,所以才会那样回答;

随着治疗的进行,她的记忆在慢慢恢复才想起,车祸发生时,小田是司机,她坐在副驾的位置上。

“因为当天我们准备开到甘肃去,需要开很久的夜车,我们三个人里,小田的技术相对最差,我们就让她趁着天色还亮着的时候多开一会儿。

”小露如是说。

如前所述,最早到达现场的救援者马强也称,当时坐在地上的小露,“说话颠三倒四,貌似神志很不清醒,问她车里有几个人,她说有4个人。

” 警方及事后检察机关提供的其他证据还包括:重庆市鑫道司法鉴定中心、四川西华交通司法鉴定中心先后两次做的“驾乘关系鉴定”等等。

重庆市鑫道司法鉴定中心对涉案三人的驾乘关系进行了论证,“从事故情况、现场救援情况、DNA数据及血迹分布、驾乘人员特征及伤情等进行分析”,认定小露应为事发时的驾驶员。

四川西华交通司法鉴定中心则通过“对车辆事故痕迹、事故现场情况、DNA认定情况、当事人伤情等进行分析”,也认定小露为事发时的驾驶员。

此外,2024年7月6日19时7分,小露三人乘坐的该辆苏A38C7N号“大众”牌汽车,被茶德高速段德令哈市方向沿途卡口摄像头抓拍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这辆汽车由东向西行驶,驾驶员虽然面部模糊,但衣着特征显示为浅色、白色。

警方认为这驾驶员就是小露。

同时,这辆汽车的行车轨迹数据显示从19时7分至19时11分,即车祸发生时,车速保持在120km/小时以上,没有停车迹象。

警方认为,小露是“在实习期内驾驶机动车上高速公路行驶,其驾驶经验不足,遇有紧急情况处理能力不足,且无持相应或包含其准驾车型驾驶证三年以上的驾驶人陪同,以上均是造成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由此确定小露“承担涉案交通事故全部责任”,而小静、小田“无责任”。

一审两次开庭后 小露被判有期徒刑4年 此案后移送检察院。

2025年5月12日,德令哈市检察院指控小露犯交通肇事罪一案,向德令哈市法院提起公诉。

2025年8月、2026年1月,该案在德令哈市法院两次公开开庭审理。

德令哈市检察院对小露提出了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至五年的量刑建议。

小露否认了公诉机关的指控,并当庭辩称,事故发生时的车辆驾驶员是小田。

她的两位律师认为,对于小露的指控是“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均为她做无罪辩护。

律师们称,该案“办案民警亲口承认存在打招呼、办人情案情况”,“侦查机关仅提取有罪证据,而不提取无罪证据,针对小露的有罪取证倾向性明显”,同时“大量取证不规范”,将小田、小静的遗体混淆,将车辆存放于不具有保管条件的停车场,案发四个月后才对副驾驶位置进行取证等等。

同时,小露虽然在执法记录仪的视频中承认自己是驾驶员,但到医院后又曾陈述自己并不是驾驶员,证实事故发生后她的神志模糊、记忆混乱,且陈述前后矛盾,故该视频不能作为证据认定。

在伤情鉴定方面,鉴定意见根据小田的左侧受伤严重,故认定小田处于副驾驶位置,但实际上小露的伤情也集中于左侧等等。

公诉机关提供的关键证据之一,即2024年7月6日19时7分,小露三人乘坐该辆苏A38C7N号“大众”牌汽车,被茶德高速段德令哈市方向沿途卡口摄像头抓拍的照片,也是争议集中所在。

警方提取的据称是在车祸发生前几分钟,即2024年7月6日19时7分交通卡口摄像头抓拍的照片。

司法机关认为,根据衣着特征,当时的驾驶员为小露。

图片来源:小露案庭审出具的证据材料 小露的律师们提供了包括中国科学院地质与地球物理研究所研究员郭光军等4位“具有专门知识的人”出具的情况说明、意见书等。

他们希望证实,根据车祸发生时的时间、案发地点的经纬度、车辆阴影等,结合地理学知识计算或者利用相关软件计算证明,那张摄像头抓拍的照片“不可能是在该时间出现在该地点,正确时间应为当地正午时分”。

2025年8月,第一次庭审时,马强作为证人出庭作证。

马强称,他到达现场时,小田是在汽车的主驾位置上,他是解开了主驾位置的安全带后,把小田从车里救出来的。

在2026年1月12日的第二次庭审时,小田的母亲和小静的母亲也来到庭审现场。

她们提出,希望法院对小露从严从重处罚。

2026年1月13日,小露被羁押。

两天之后,即2026年1月15日,德令哈市法院做出一审判决。

德令哈市法院没有接受小露与其律师们的辩护意见,也没有接受马强提供的证言。

法院认为,小露即为车祸发生时的司机,小露“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致二人死亡且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并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处其有期徒刑四年。

小露随即提出上诉。

2026年4月,她的律师们还来到前述提到的茶德高速卡口摄像头处进行试验拍摄,希望证明在19时左右,该处摄像头拍摄的车辆照片阴影与公诉机关提供的车辆照片阴影完全不同,并期望以此在二审阶段,推翻小露被定罪的关键证据之一。

至2026年5月7日,负责二审的海西州中级人民法院尚未就此案开庭审理。

(注:文中的小露、小田、小静均为化名)

大数据下最真实的中国,10亿人没坐过飞机,5亿人用不起马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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