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6月23日,考古学家在有玛雅文化故乡之称的尤卡坦半
2008年6月23日,考古学家在有玛雅文化故乡之称的尤卡坦半岛发现了一座至少具有2300年历史的古城,这无疑是近年来玛雅考古的最重大的发现之一。

2008年6月23日,墨西哥 《改革报》报道,该国考古学家在尤卡坦半岛(Yucatan Peninsula)南部发现了一座具有玛雅建筑风格的城市。
最初的数据显示,这座古城至少已有2300年的历史,打破了该地区玛雅文化的历史纪录。
墨西哥国家人类学与历史研究所考古学家培尼亚·卡斯蒂略表示,这是一座比乌斯马尔和奇琴伊察还要早的玛雅古城。
根据美国考古学家N·哈蒙德的观点,玛雅文明被划分为前古典期(约公元前2500—公元250年)、古典期(公元250—900年)、后古典期(公元900—1520年)3个阶段。
该遗址就处于玛雅文化的初期,也就是前古典期。
卡斯蒂略说:“在纪念性建筑物当中它将位居前列。
古城中有一个大型球场、许多林立的石碑和具有独特意义的陶器。
”这些陶器多为盛水器皿,其体积各不相同,把手也形态各异。
其中最重要的是一个圆形杯状物,它由一种尚未确定的细腻材料制成,杯状物表面出现了玛雅文化中的天神——伊察姆纳。
伊察姆纳坐在美洲豹皮覆盖着的莲花台座上。
此外,杯状物的另一侧刻有墓志铭。
铭文开头使用玛雅文化中的计时法记录了时间。
这无疑是近年来玛雅考古的最重大发现之一。
宗教繁盛下的艺术之美 此次发现的2300年历史的古城刷新了该地区玛雅文化的历史纪录,而随之出土的众多盛水陶器则再次印证了古玛雅人高超的艺术水平。
之前,不止是在尤卡坦半岛,中美洲玛雅文化繁荣过的地区均发现有大量造型精美、绘技精妙的陶制器物。
玛雅人制作陶器主要用作饮食器物、乐器、祭祀器物及殉葬品。
初期的陶器为露天烧制,形体较为粗笨厚重,材料则以黑陶为主,饰纹简朴。
古典时期,玛雅的制陶技术达到了鼎盛。

后古典期早期,在危地马拉出现了铅釉陶制造中心,人们以高温在密封的窑里烧制陶器,此时的陶器具有了真正意义上的釉面。
后古典期晚期的陶器常常绘有该时期特有的色彩绚丽的“玛雅蓝”,陶器的设色更为丰富。
科学家们很早就发现,玛雅人特别钟情于蓝色,他们总用蓝色来描绘壁画,在祭祀时也将祭祀所用的人畜染成蓝色。
今年年初,美国芝加哥田野博物馆馆长加里·费恩曼与伟顿学院人类学教授迪安·阿诺德合作,才揭开了古代玛雅蓝色涂料的成份之谜。
原来,玛雅人把蓝色与雨神联想在一起,因此将向雨神供奉的祭品涂成蓝色。
科学家在尤卡坦半岛一处遗址的井底发现了一个曾被用来烧熏香的碗,碗上留下了玛雅蓝的痕迹。
通过电子显微镜,科学家们知道了这种蓝色中含有的两种物质,一种是靛青植物叶中的提炼物,一种是被称为坡缕石的粘土矿物。
此外,玛雅人在壁画和雕刻方面也达到了很高的水平。
玛雅文化中的绘画多为壁画,也见诸于陶器和古抄本。
除玛雅蓝外,还广泛使用了其它多种颜色,手法以写真为主,使用由鸟羽和兽毛制作的绘画工具。
雕刻方面,按所使用的材料划分为石刻、木刻、贝雕、玉雕、骨雕和泥塑等。
除独立石雕(石柱、石碑和石座等)外,其他石雕多为房屋和其它建筑物上的饰刻,泥塑则多用于房屋建筑和墓穴中。
玛雅的艺术以及天文历法、建筑所展现的伟大成就,很大程度上归功于其宗教活动的繁荣。
宗教在玛雅文明中占有很重要的位置。
玛雅各个城邦都建有阶梯式金字塔形神庙,作为祭祀活动的主要场所。
生活在神权政治体制下的玛雅人的祭祀活动频繁而残忍,战争、节日、祈求丰收等诸多活动都有祭祀仪式,不但有丰富的珍宝祭品,玛雅人还用活人的心祭太阳神。
玛雅的各个城市之间常有战争,战败一方通常都会有大批俘虏被当作祭品处死。
玛雅人最先学会利用橡胶,也是源于宗教仪式。
他们用树胶做成类似现在足球一样的东西,在专门的大球场举行游戏:两方用除手以外的任何部位传球,球不能落地,并且要设法将球投入墙上的石圈中,输的一方将被当作祭品处死。

这样的游戏通常要进行几天几夜才能分出胜负。
当时玛雅宗教的体制、仪式与组织都已相当完备,并有复杂的神学。
他们崇拜自然神,其宗教为多神教。
像此次出土的圆形杯状物,上面就刻画了玛雅人宗教中最重要的神——天神伊察姆纳。
伊察姆纳是祭祀的保护神,主昼夜,同时也是文字和科学的创造者。
除此之外,还有雨神恰克、玉米神龙姆卡什、羽蛇神库库尔坎、战神和风神乌拉坎等。
玛雅的故乡此次发现的古城的尤卡坦半岛是公认的玛雅文化的故乡。
它位于墨西哥东南部,面积18万平方公里,大部分属于墨西哥,东南角一部分分属危地马拉和伯利兹。
从18世纪古玛雅文明重新引起人们的关注到现在,人们已经在尤卡坦半岛上发现了数十个玛雅文化遗址。
其中,仅保存尚好又重要的就 有奇琴伊察(Chichen Itza)、杜伦(Tulum)、帕伦克(Palenque)、乌斯马尔(Uxmal)、坎昆(Cancun)等二十多个。
其中,位于尤卡坦半岛内陆雨林的帕伦克,于18世纪被发现,是欧洲人发现的第一座同时也是最美丽的一座古典期的玛雅城邦,人们将它誉为“美洲的雅典”。
它的发现掀起了一股延续几个世纪的寻找玛雅遗迹的浪潮。
帕伦克又被称为“雕塑之城”,城中最负盛名的当属一座矗立在有9层台阶的巨石金字塔顶端上的神庙——“碑铭神殿”。
神殿内部一厅的三面墙壁上雕刻了617个象形文字,是最长的玛雅铭文之一,碑铭神殿由此而得名。
玛雅文化的第一道谜题,就 *** 于此。
1952年,墨西哥考古学家鲁兹·卢伊利埃在考察碑铭神殿时,发现了玛雅考古史上最惊人的景象:一座国王的陵墓和巨大的石棺横陈眼前!5米长、3米宽的巨石雕成的石棺里,躺着王朝盛世的建立者——帕卡尔国王。
棺盖上刻着精细完美的浅浮雕,表现帕卡尔躺在巨大的死亡面具上缓缓落入冥界的情形。
不过,主张玛雅文明天外说的人却认为这画的是个驾驶着宇宙飞船的飞行员!在此次之前,人们一直认为玛雅没有强大的王权,重见天日的帕卡尔陵墓第一次告诉人们:玛雅城邦存在着强大的王朝和国王!
历史上,有伟人曾慷慨激昂地提出上九天揽月,下五洋捉鳖的豪言壮语,而今天,这些看似不可能的愿望,竟已化为现实,触手可及。
自古以来,飞翔一直是人类心中的幻想。
可以想象,古人绝对无法想象,他们的后代竟能轻而易举地翱翔于蔚蓝的天空之上。
庄子在《逍遥游》中就表达过对天空的疑惑与向往,他甚至描绘了能够扶摇直上的大鸟。
我国古代的神话故事,也充满了与天空相关的想象,比如女娲补天、嫦娥奔月等。
而四大名著之一的《红楼梦》中,贾宝玉的前身据说就是女娲补天所剩的石头。
由此可见,天空对古人有着无比的吸引力。
他们渴望一窥天上的奥秘,想要看看那遥不可及的神仙是否真的存在。
现代飞机的概念最初来源于莱特兄弟,他们通过无数次试验和改进,才让飞行技术不断完善。
如今,人们可以乘坐飞机去往世界的任何角落,大幅缩短出行时间,也让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变得近在咫尺。
然而,在昆仑山的某个隐秘山洞里,考古学家竟意外发现了史前飞机的踪迹。
这不禁让人怀疑,史前文明是否真的存在? 昆仑山历来被称作万山之祖,无数神话故事与它息息相关,许多神仙也传说在此羽化成仙。
它独特的地理位置,加上神话传说的加持,使昆仑山笼罩着浓厚的神秘色彩,吸引无数人渴望亲眼一见它的真容。
作为西部山区的主干山脉,昆仑山本应具备极高的考古价值,但早年间鲜有专家涉足。
原因一方面是条件艰苦,另一方面则是它本身的神秘感令人生畏。
直到上世纪九十年代,国家才派遣考古队伍对昆仑山进行系统勘测,这次探险的成果令所有人震惊不已。
考古专家在山中发现了大量被遗弃的工具、箭头和项链,这些遗物都是上万年前古人类遗留下来的痕迹。
昆仑山一带似乎早在几万年前就有人类生活,并且分布范围之广令人惊叹。
随后,专家们在山洞中发现了年代久远的岩画,大多数描绘的是骏马、鹿群、羊群等小动物。
乍一看似乎普通,但让人震惊的是,其中竟出现了一幅现代飞机的图案。
这幅飞机与莱特兄弟的设计惊人相似,让人不禁怀疑:远古时期的人们,是否已在脑海中孕育出飞机的概念? 许多人认为,华夏民族的起源与昆仑山密切相关,就连赫赫有名的黄帝,也被传说是从昆仑山走出的伟人。
此外,诸如西王母这样的神话人物,也据说曾在昆仑山修炼成仙。
《山海经》《西游记》中均有关于西王母的记载,虽属于文学创作,但足见昆仑山在人们心中的神秘与重要。
从昆仑山发现的遗迹来看,数千年前确有古人类在此繁衍生息。
然而岩画中所谓的飞机,也许只是偶然现象,也可能是其他动物图案经过岁月侵蚀而形成的错觉。
无论如何,古人的智慧仍让人深深叹服。
关于昆仑山的传说众多,它的神秘不仅令人向往,也让人感到些许恐惧。
文学作品中,昆仑山常被描绘为神秘而诡异的背景,塑造了许多令人毛骨悚然的故事。
昆仑山地狱门便是其中一个令人忌惮的存在。
长期在此放牧的牧民,从未靠近此地,即便羊群饥饿,他们也绝不会让羊群进入地狱门。
传闻中,这里曾发生过诸多离奇事件,令人心生畏惧。
经过专家研究,发现地狱门的磁场异常,才解释了那些不可思议的现象。
简单的科学解释未能完全消解人们的恐惧,而昆仑山中还存在许多暗河,如果不熟悉地形贸然进入,极有可能陷入险境。
正是这种神秘与未知,让昆仑山既令人敬畏,也让人心怀敬意。
若有人计划前往探险或游玩,务必事先了解地形,以免遭遇危险。
阿米里表示,在战争中受损的历史遗迹和古迹分布在20个省份,包括首都德黑兰的古莱斯坦宫和萨阿达巴德宫,以及中部伊斯法罕省的四十柱宫,这些建筑杰作代表了不同的时代。
阿米里说,伊朗迅速采取了多项措施修复战争中受损的建筑,记录了相关损失和破坏情况,并报告联合国等国际组织。
阿米里表示,伊朗有29处古迹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入《世界遗产名录》。
由于伊朗政府对战争有所预料,“我们已将博物馆藏品和文物转移到安全地点,相关文物在袭击中没有受到损坏”。
阿米里称这些古迹“象征着一个国家的历史、文明、文化和性格”。
他说:“我们是一个拥有悠久历史和文明的民族。
敌人不明白,野蛮在历史和文明前没有出路。
” 记者:沙达提、陈霄 报道员:扎瓦德 新华社音视频部制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