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科解读】
中国瓷器一般都是以窑口所在的地名而命名,如河南省宝丰县大营镇清凉寺村(宋时属汝州)的“汝窑”、河南禹县(宋时属钧州)的钧窑、河北曲阳(宋时属定州)的定窑。而哥窑这个名字却让人一开始感觉摸不到头脑。

哥窑之名,在宋代文献中未能查到,最早关于哥窑的记载是元代孔齐的《静斋至正直记》:“乙未冬在杭州时,市哥哥洞窑者一香鼎,质细虽新,其色莹润如旧造,识者犹疑之。
会荆溪王德翁亦云,近日哥哥窑绝类古官窑,不可不细辨也。
”清人许之衡在《饮流斋说瓷》解释说:“哥窑,宋处州龙泉县人,章氏兄弟均善冶瓷业,兄名生一,当时别其名曰哥窑,其胎质细,坚,体重,多裂纹,即开片也。
”这就是说,南宋处州龙泉县(今属浙江省)有章姓兄弟俩以烧瓷为业,哥哥章生一烧的瓷器以胎细质坚、断裂开片为特色,因而被命名为哥窑。
另一种说法是,哥窑是南宋皇帝在偏安江南时,仿造其皇兄建造官窑的形制,在江南建立了南宋官窑,因为是学着哥哥的样子建造的窑,所以被叫做“哥哥窑”。
明代曹昭的《格古要论》中记载道:“哥哥窑,旧哥哥窑出,色青浓淡不一,亦有铁足紫口……今亦少有”。
意思是说哥哥窑的瓷器,是南宋哥哥窑生产出来的,器物青色的釉面上开有浓淡不一的纹片,也有紫口铁足的特征,今天已经很少见到了。
史料记载,宋高宗曾“袭故京遗制,设窑于内修司、造青器,”宋高宗仿照哥哥的制瓷风格烧造御用瓷器,民间就形象地把这种具有汴京官窑风格的窑称为哥哥窑。
嘉靖四十五年刊刻的《七修类稿续稿》称:"哥窑与龙泉窑皆出处州龙泉县,南宋时有章生一、生二弟兄各主一窑,章生一所陶者为哥窑,以名故也;
章生二所陶者为龙泉,以地名也。
"哥窑和龙泉窑都在今天的浙江龙泉县,南宋时有兄弟两个人,老大叫章生一,老二叫章生二,各主一窑烧造,哥哥烧的叫哥窑,弟弟烧的叫龙泉窑。
这是嘉靖时期的说法。
一见难忘 “金丝铁线”之谜 金丝铁线实际上是陶瓷烧造中的一种缺陷美。
在烧造中,由于胎和釉的膨胀系数不同,所以瓷器出窑以后,釉就会开裂。
哥窑能够呈现金丝铁线,原因就是开片时间长。
当它出窑冷却以后,过去直接放入炭黑水,现在直接放进墨汁里,拿出来以后,瓷器就形成大块的黑开片,非常清晰。
很细小的开片,由于间隙过小,颜色进不去,时间长了,气体进去以后,会氧化成黄色。
金丝铁线因此而形成,它是时间造成的。
金丝铁线的说法,并不是很久远的事,到了清代才有这样一说。
《处州府志》中载:"其兄名章生一,所主之窑,皆浇白断纹,号百圾碎,亦冠绝当世。
" 当时对哥窑的记载说它这种细小的开片冠绝当世。

哥窑的工艺,已经由原来的无法控制,到能够主动控制,这个过程已经变成了一个主观的追求。
关于哥窑的开片,还有很多传说。
有一说是章生一、章生二兄弟造青瓷,各有成就。
哥哥忠厚,瓷器卖得好,弟弟顿生妒意,就抓了一把黏土搁在釉缸里,这样开窑后就会使釉面开裂。
本来开裂了是个缺陷,没想到被推到极高的地位,反而卖得更好了。
还有一种说法,就是弟弟在开窑前往里泼水,使釉面炸裂。
这些实际都是一些外行的说法。
外行不知道烧造的工艺,这个工艺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
哥窑的这种缺陷,被文人赋予一种美的追求,叫缺陷美。
审美的最高层次,就是我们所说的这种非常态的、病态的美。
缺陷美被推到至高无上的地位,哥窑就在这样一个地位中诞生了。
如出一辙 官哥难辨之谜 明代《遵生八笺》中说:“官窑品格大率与哥窑相同,色取粉青为上,淡白次之油灰色下之。
纹取冰裂鳝血为上,梅花片墨纹次之,细碎纹纹之下也。
”可见明代古人也没把官窑与哥窑两器分开。
哥窑有开片,官窑也有开片;
哥窑有紫口铁足,官窑也有紫口铁足。
那么有没有可能它们是一种东西呢?有人确实是这么认为的。
因为在南方的吴语发音中,官、哥不分,北方人听起来都一样。
北方人听起来就是"哥窑"。
所以有人认为它们本身就是一种瓷,就是宋代的官窑,因为南北方语言上的误差,被人为地分成官、哥两种窑口。
第二个疑问:有学者认为,哥窑不创烧于宋,而创烧于元,只是仿宋官而已。
换句话说,他认为哥窑是元代人仿宋代人的瓷器。

这种说法的证据是元末孔奇的《静斋至正直记》:"乙未冬在杭州时,市哥哥洞窑器者一香鼎,质细虽新,其色莹润如旧造,识者犹疑之。
会荆溪王德翁亦云,近日哥哥窑绝类古官器,不可不细辨也。
""乙未冬",指1355年,元至正十五年,在杭州的市场上买了一个香鼎,是"哥哥洞窑"的。
看着挺新,但又觉得像旧的,看到的人很疑惑。
正好碰到一个老人叫王德翁,他说最近哥哥窑烧得特别像古官窑,得仔细看,好好辨别。
那么,从这段记载中,孔奇认为哥窑是元代晚期出现的仿品。
笔者不这样认为,笔者认为哥窑还是宋代的,不是元代的。
原因有这么几点:第一是造型。
我们能看到的哥窑跟官窑的造型,没有大的区别。
没有看到一种极特殊造型的哥窑,超过历史的局限。
没有一件元代造型特征的哥窑,存世的哥窑都跟宋代的造型一致。
第二是釉色。
哥窑的釉色不符合元代人的审美观。
元人尚白、尚蓝,对官窑、哥窑这种青瓷不感兴趣。
第三是背景。
元人喜欢金戈铁马、驰骋千里的感觉,并不喜欢宋人小桥流水的感觉。
从这种大的社会背景中判断,我觉得元代复制宋代的瓷器,可能性非常小。
价值连城 难得一见 哥窑是为宫廷烧造御器的官窑。
其产品历来珍贵,明代宣德时,宫廷藏品目录《宣德鼎彝谱》即有“内库所藏柴、汝、官、哥、定”的记载,清代乾隆皇帝更将哥窑瓷器视为珍品。
现收藏于北京故宫博物院和台北故宫博物院的哥窑器,均为历代宫廷旧藏,加上其他流散于海
此时,离京城1700里之外的河南洛阳福王府邸里,一场盛大的宴会正在这里上演。
宴会的食材主角是福王和几头梅花鹿,宾客是和他们的农民军兄弟们。
熊熊烈焰中,一口巨大的铁锅热气腾腾,锅内撒满姜、葱、蒜、桂皮、花椒以及无数高汤炖煮用料,奇香扑鼻。
七、八只剥皮去角的梅花鹿在锅中翻腾,突然,一个毛发被剃光的“猪油糕”样的大胖人翻出水面紧紧抓住一只浮起的梅花鹿尸体喘息。
他盲人游泳一样瞎扑腾着,时而窜上水面,时而沉入水底,边嚎边叫,好不凄惨。
这时,大锅周围两三千围观的农民军士兵,立刻用长矛戮刺其胳膊,使他不得不惨叫着放开手,重新在已经快要烧开的热水中“游泳”。
李自成无不拍手称快得欣赏着“活物”,马上就可以和他的兄弟们享受这道大餐――“福禄(鹿)宴”中的“福”菜。
一个时辰过后,煮得烂熟的福王朱常洵以及数只梅花鹿已经被几千兵士吃入腹内,成为大家的美味晚餐。
天下没有不恨福王之人,农民军带着无限的恨意把福王嚼的连骨头渣都没剩。
可怜曾经的富庶之地河南,在连年灾害和福王的搜刮之下,民有饿死百万之巨。
明廷七藩封于河南,土地高度集中,贫困人民非死即逃,“黠不逞者遂相率为盗”。
李自成进入河南之始,手下仅有一千左右兵士,势单力薄,几个月便发展到数万人,杀宗室万安王以及各县官员数百人。
农民军在河南,最大的目标自然是洛阳的福王朱常洵。
此人乃明神宗第三子,是宠妃所生,他差点夺了当时的太子之位。
明末“三案”,追根溯源,皆与此人及其母亲大有关系。
明神宗极其偏爱福王,在他结婚时光赏赐就有三十万金,为他盖起了极为奢华的王府,并一次赐田四万余顷,这比一般王制的花费多出十倍之上。
来到洛阳之后,福王肆无忌惮的横征暴敛,侵渔小民,搜刮,坏事做绝。
崇祯即位后,因这位福王是帝室尊属,对他礼敬非常。
连年的旱蝗灾难在河南使人民相食,福王不闻不问,依旧大肆敛财,未曾拿出过一颗粮食救济灾民。
崇祯十四年(1641年)春正月十九日,李自成率军以大炮(抛石机)攻洛阳,部分守城军民趁月色哗变献城投降,他们实在憎恨福王,不愿意再为他守卫城池,他们甚至为农民军引路一起攻占福王府。
守府的兵丁不战而降。
当三百斤的福王从郊外的迎恩寺被抓回的时候,曾经的洛阳百姓又落泪了,而这一次是喜悦的泪水。
这时的朱常洵早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威风,跪在李自成面前磕头不止,希望能够饶恕他的性命。
然而福气这一次没有能够再降临,福王成为了人民的口中之食,曾经在百姓身上搜刮到的民脂民膏,循环报应又回到了百姓的腹中。
事后,李自成手下搬运福王府中金银财宝以及粮食,数千人人拉车载,数日不绝。
因此,在没有打开地宫之前,所有假设都是有可能的。
下面就是小编盘点的很少人知道的谜团,这些谜团会告诉你,擅自进地宫的人必死无疑。
谜团1:秦陵地宫有无飞雁之谜。
据《三辅故事》记载,楚霸王入关后,曾以三十万人盗掘秦陵。
在他们挖掘过程中,突然有一只金雁从墓中飞出,一直朝南飞去。
斗转星移过了几百年,有一位太守张善还见到了这只金雁。
不过一个金属物体在空中飞翔要像风筝和轻气球那样简单易行,如果没有机械动力单靠自然界风力,不要说空中飞行,恐怕连起飞都成问题。
再进一步分析,假设秦代有能力制作会飞的金雁,那么金雁埋入地宫之后将会不停地自动飞翔,一直在地宫内飞行了近一千个日日夜夜。
如果这个奇闻不是传说,那么金雁的控制与指挥系统恐怕连今天的电脑也望尘莫及了。
谜团2:秦始皇使用铜棺还是木椁?《汉书》均未明确记载。
只留下一句“下铜而致椁”的含糊记录。
于是有学者据此得出秦始皇使用的是铜棺。
但从文献记载而言,秦始皇未必使用的是铜棺。
《史记》、《汉书》明文记载:“冶铜锢其内,漆涂其外。
”“披 以珠玉,饰以翡翠”,“棺椁之丽,不可胜原。
”这里“漆涂其外”、“饰以翡翠”的棺椁恐怕只能是木质的了。
如果是铜棺或石棺肯定用不着土漆涂其外,而只有木棺才可能使用土漆。
从先秦及西汉的棺椁制度考察,使用“黄肠题凑”的大型木椁是当时天子的特权。
自命功劳大过的秦始皇不可能放弃“黄肠题凑”的木椁而改用其它棺椁。
谜团3:地宫有没有空间?目前勘探表明,秦陵地宫为竖穴式。
墓内可能有“黄肠题凑”的大型木椁。
如果是竖穴木椁墓,墓道及木椁上部都以夯土密封。
这样一来,墓室内外严严实实,不会再有空间。
然而,陵墓主持者之一则说:“凿之不入,烧之不燃,叩之空空,如下无状。
”李斯这段话如果记载无误,那地宫明显有个外壳。
按理这段话不会有假。
因为李斯曾以左丞相身份亲自主持过陵墓工程,对地宫的构造。
加之这段话是当面向圣上汇报的,应该说不会有掺假嫌疑。
如果按李斯所言可以推断秦陵当是一座密封的、真空的大地堡式 地宫。
不然,怎么会“叩之空空”?又怎么会“烧之不燃”?按文献记载推理地宫是空的,且有较大的空间,但由于考古勘探尚未深入到地宫的主要部位,所以地宫内部究竟是虚是实目前还是个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