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政古动物化石博物馆供图和政古动物化石博物馆内陈列的24具铲齿象头骨化石。
【菜科解读】
斯氏弓颌猪土板骨架(母子合葬)。
和政古动物化石博物馆供图

和政古动物化石博物馆内陈列的24具铲齿象头骨化石。
新华社记者 胡伟杰 摄
甘肃临夏盆地发现临夏巨犀头骨的地层。
中科院古脊椎所供图
临夏巨犀在渐新世晚期的生态复原图。
陈瑜绘,中科院古脊椎所供图
(神秘的地球uux.cn)据新华社(记者 胡伟杰、马莎、杨雅婷):在甘肃省临夏回族自治州和政县,有一座神奇的“史前动物园”。
在这里,千百万年前的古动物们穿越时空,与每个来访者相遇。

这就是和政古动物化石博物馆。
博物馆馆藏3万多件古动物化石,分三纲8目150个属种,其中一级品达43件,以巨犀动物群、铲齿象动物群、三趾马动物群和真马动物群的化石最为丰富。
“化石的时间跨度主要集中在距今约3000万年到距今约250万年之间,展出的仅是一小部分,其余都在仓库里。
”和政古动物化石博物馆讲解员张海莲说。
“数量丰富,种类繁多,保存完整,世所罕见。
”张海莲这样形容博物馆的藏品。
在这座“动物园”里穿行,记者看到大大小小的古动物化石静静地陈列着。
其中,有许多完整的动物骨架化石镶嵌在泥土中,被整块发掘出来,定格着古动物们生前最后的姿势。
在铲齿象化石展厅,24具从三四个月到40多岁的铲齿象头骨化石依次排列,从中仿佛能看到这种史前巨兽一生的轨迹。
数量如此庞大的古动物化石来自哪?
馆长何文告诉记者,博物馆的化石几乎全部来自临夏盆地,其中主要来自临夏州广河、东乡、和政三县。
馆藏精品之一的24具铲齿象头骨化石几乎全部发掘自同一地点。
临夏盆地主要位于临夏州,在该州约0.8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散布着100个化石发现地点,出土了数万件古动物化石标本。
因其地处青藏高原与黄土高原交汇地带,蕴藏了丰富的古动物化石资源。
“和政县至今发现化石出露点30多处。
出土的最著名的古动物化石之一,就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和政羊。
”张海莲说。
在和政羊展厅,记者看到,一个巨大的“羊头”在展柜里陈列着,它由数个和政羊头骨化石拼凑而成。
“和政羊距今已有约1200万年历史。
”张海莲说,博物馆里仅和政羊的头骨化石就有700多个。
张海莲介绍,很多古动物化石标本显示,这些动物不是自然死亡,而是在自然灾害下突然死亡,因此大量遗骸被掩埋、沉积,形成化石并保存到现在。
这些重要的化石标本,为我们了解地球历史提供了重要线索。

何文介绍,这些化石是研究青藏高原隆升、地球气候环境变迁和古生物演化不可多得的物证。
从博物馆的4个哺乳动物群里,可以发现青藏高原隆起给临夏地区带来的重大气候变化,还有因此导致的生态环境和古动物的变化。
据了解,距今约1600万年前,青藏高原还没有完全抬升,印度洋暖湿气流可以进入北部的临夏盆地,由此导致了当地水草丰沛、河流交错的生态环境。
当时在此栖息的铲齿象,可以用像铲子一样的一对硕大前齿切断并铲起水中植物。
“而距今约1100万年前,该地区动物类型完全转化为开阔干旱地带的三趾马动物群,包括100多种动物,与今天东非大草原上的动物群相似。
到了距今约250万年前,随着冰河世纪的来临,临夏地区的动物群演变为以每只脚一个脚趾的真马以及披毛犀这样的典型耐寒动物为代表。
”中科院古脊椎动物与古人类研究所研究员邓涛说。
就在不久前,由他领导的中美合作团队,依据和政古动物化石博物馆工作人员在临夏盆地发现的头骨化石,确立了巨犀的一个新种——临夏巨犀。
目前,博物馆作为中科院古脊椎所和政科研基地,在化石保护利用上展开合作。
“我们负责化石收集、整理、修复等基础工作,为专家进一步研究奠定基础。
”何文说。
对它和海葵的一项新研究显示,睡眠可能是为了保护神经元而进化出来的,能修复动物清醒时积累的神经元中脱氧核糖核酸(DNA)损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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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曾为夜里辗转难眠而烦恼,或许会对这个消息感到“嫉妒”:看似简单的水母,睡眠模式与人类有明显相似性,但却能享受完整的夜间睡眠,甚至拥有规律的午休。
这并非玩笑,而是《自然·通讯》一项最新研究揭示的事实。
该研究表明睡眠在动物界的历史,远比我们想象的更古老、也更普遍。
睡眠是动物界普遍存在的一种行为。
目前认为,睡眠能在减少DNA损伤中起着关键作用,尤其是在大脑神经元中。
而神经元被认为是在基部后生动物中演化而来,这是一个早期出现的动物种群,很像现在的海葵和水母。
科学家曾在仙后水母中,记录过一种类似睡眠的状态,但这些生物体的“睡眠”模式及作用一直不明。
现在,以色列巴伊兰大学的科学家通过观察仙后水母和海葵,发现它们每天竟有近1/3的时间处于睡眠状态。
这一睡眠比例与人类非常相似,不同的是,水母偏好夜间长睡、午间小憩,而海葵则多在白天休息。
这种节律并非随意,而是受到光照、生物钟与睡眠稳态的精密调控。
在这项研究里,科学家似乎还印证了睡眠存在的原始意义:修复清醒带来的DNA损伤。
实验表明,当这些生物清醒或被剥夺睡眠时,神经细胞中的DNA损伤会显著增加;
而自然睡眠或药物诱导的睡眠,则能有效促进修复。
甚至,当外界压力引发更多损伤时,睡眠时间会自动延长,这仿佛是在主动进行“细胞维护”。
睡眠或许早在6亿年前就已演化出现,最初的功能正是对抗清醒状态积累的细胞压力与DNA损伤。
从水母、海葵到人类,尽管神经系统天差地别,但都共享着这份古老而必要的“夜间修复程序”。
静谧的夜里,仙后水母正在海洋中沉沉安睡,而它度过无所事事的一上午后,还要补上一个小小午休。
这不仅体现了物种的趣味性,也向人们展示了睡眠其实是演化史留给所有动物的共同遗产。
而科学家正一点点解开睡眠为何不可或缺的深层谜题。
未解之谜 2026-0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