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升高二那年暑假,有一天跑去陈的家里,当时只有他一个人在家,父母和一个姊姊都外出工作了。
我看见他拿着户囗名簿,问他做什麽,他说待会jing察要来查户囗。
我闲来无事,就顺手拿过他家的户囗名簿,随意翻看,结果发现奇怪的事。
"咦?怎麽你还有个哥哥?"我看见户囗名簿中,长子那一栏登记着另一个名字,但是这栏的底下写着一个"殁"字。
"听我爸妈说是五个多月的时候就死了。
"陈平静地说。
我们认识这麽久,他从来没提过这件事,不过更奇怪的事情是,陈的名字,和他那位死去的哥哥的名字,是同音不同字。
"是为了纪念吗?"我问,"不是,而是因为,我就是他!"後来陈告诉我当年发生的事,当然,这些事都是他爸妈後来告诉他的。
当年陈家的第一个孩子夭折的时候,陈妈妈因为受不了这个打击,精神变得有点失常,整天不吃不睡,只是守着孩子的遗体,喃喃念着"缘份尽了吗,缘份尽了吗?"就在遗体将要火化的前一天晚上,她突然发疯似的拿着刀子,在死去孩子的左手臂上深深地划下一个十字形的伤囗,并且说"缘份还没尽,还没,你一定会再回来的。
"说到这里,陈静静地看着我,而我的目光,正停在他左手臂的胎记上。
"所以,你可以想见,我爸妈看见我这胎记的时候,心情有多激动,他们认定了我就是那个死去的孩子投胎再来的。

"陈说。
"哇!真不可思议!"我说,"但是,喂,你第一次死掉的时候到底看见了什麽?记不记得?""见鬼!"陈捶我一拳,"五个月大还没长记性,记得个屁!"
他趁机敲竹杠,说:“行,我送你们去,一个人二十块,五个人要一百块。
”到了目的地,他们给了他一百块,他高兴得不得了。
回来之后,一看是纸钱,认为自己上当被骗了,一晚没睡好。
第二天天还没亮,他就开了拖垃机到那个地方去找人算帐。
人家说他们家里昨晚没人来,他说:“我明明看到五个人走进你家里,付钱给我的那个人,头上还戴顶白帽子,你怎么说没有人来?”那个家的主人告诉他:“哪有五个人来?我们家里老母猪昨晚生了五只小猪,其中一只头上有几根白毛,像顶白帽子,这倒是真的。
”他觉得奇怪,便跟着主人去看。
一看之下,五只小猪当中,果然有一只小猪头上有几根白毛,他看了不禁毛骨悚然!他这才知道,他昨晚载的那五个是鬼,不是人!他们是赶来这个家投胎,投猪胎。
有一次遇到大风雨,洞窟倒塌,田三牛被活埋在里面。
闷绝中,田三牛自觉爬出了土堆,对着妻儿问着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只见亲人哭成一团,没有一个人理会他的询问。

他一气之下,愤而离家出走,漫步走到鸣玉池,看到一扇窄门,便挤身进去。
耳边听到嘈杂的人声说:‘恭喜,恭喜!是个白胖的壮丁哟!’田三牛不经意之间,投生为张氏人家的子弟,取名张生有。
哇哇一坠地,看到接生婆四处找剪刀,便开口说:‘剪刀不是挂在墙壁上吗?’这一句把众人都惊吓得目瞪口呆,有人以为妖孽降生,主张把他溺死丢弃。
还是母亲怜惜,总算保住了一条小命。
从此张生有七载缄口不言,但是前生往事却一一了然于心。
田三牛转世的事情不迳而走,传到了田家人的耳中。
有一次田家与邻居发生土地纷纭,却不知道田契藏在何处,不得已,只好请转世的张生有到田家寻找。
说也奇怪,孩童的张生有对田家的事情彷佛了若指掌,很快就找到了田契,解决了困难。
这件令人啧啧称奇的转世故事,是由前中国台湾省社会处副处长牟乃竑所口述,经前经济部次长王抚州证实,听说曾任退除役官兵辅导委员会副秘书长韦德懋先生还曾经见过田三牛本人。
在科学昌明的现代,仍然无法解释轮回的奇异事迹。
王老汉起了个大早,背着手在牧场里溜达,打算找个僻静地方解手。
走到一个半米高的羊粪垛旁边,他刚要解裤子,突然瞥见粪垛后面露出两只白花花的脚。
王老汉揉了揉眼睛,脚没消失。
他壮着胆子绕过去一看,当场吓得魂飞魄散——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躺在粪垛后面,早就没气了。
“死……死人了!”王老汉连滚带爬地跑开,扯着嗓子喊起来。
周围的牧民围过来一看,赶紧报了警。
警察赶到现场,也被眼前的惨状惊住了。
死者是个年轻女子,脖子上有明显的勒痕,嘴角还沾着沙土,衣服乱七八糟地垫在身下,旁边全是散落的羊粪。
法医初步勘查发现,女子是被人掐死的,生前遭遇了侵犯,死亡时间在9月4日晚上8点到凌晨2点之间。
更麻烦的是,现场已经被围观群众踩得乱七八糟,到处都是脚印,根本分不清哪个是凶手的。
刚生完孩子,下楼遛弯就再没回来 警方很快通过走访确认了死者身份——23岁的赵莹,就住在附近,刚生完孩子没多久,还在哺乳期。
赵莹的父母接到电话赶到现场,看到女儿的尸体,直接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莹莹,你醒醒啊……” 原来那天晚上,赵莹晚饭吃多了,肚子不舒服,就把孩子交给母亲,说下楼遛遛弯消消食。
她没带手机,母亲在家等到很晚也不见人回来,下楼找了一圈没找着,以为碰上熟人聊天去了,就先睡了。
谁知道这一睡,就再也见不到女儿了。
赵莹之前一直在呼和浩特打工,因为回家待产才回到锡林浩特。
她社会关系简单,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牧场工人,从没跟人结过仇。
那凶手到底是谁? 丈夫成了头号嫌疑人 警方调查发现,案发现场离最近的住户也就几百米远,如果赵莹大声呼救,肯定能被人听见。
可当晚没人听到任何动静。
更奇怪的是,赵莹平时遛弯都是在牧场南边,可她的尸体却在北边靠近树林的地方被发现。
警方分析,要么是有人约她过去,要么就是被人强行拖过去的。
白音锡勒牧场是个旅游景点,9月份正是旺季,每天都有不少外地游客。
如果凶手是外地人,流窜作案,那这案子就难查了。
警方兵分两路,一边排查外地游客,一边调查赵莹的熟人。
这时候,赵莹的父母提供了一个重要线索:他们一直怀疑是女婿干的。
原来赵莹和丈夫感情不好,丈夫整天不务正业、吃喝玩乐,赵莹受不了,提出离婚。
丈夫死活不同意,还放狠话:“你要是敢离婚,我让你全家都不好过!” 案发后,赵莹的父母打电话通知女婿,电话那头沉默了半天,然后冷冷地挂了。
几天后葬礼上,女婿脸上还有好几道挠痕。
这些疑点加在一起,让警方把矛头对准了赵莹的丈夫。
可一调查,发现他案发当晚跟朋友在八公里外的牧场喝酒,一直喝到深夜,有人证。
脸上的挠痕也不是打架留下的,是照顾女儿时被孩子抓的。
最关键的是,DNA比对不上。
赵莹丈夫的嫌疑被排除了。
17年悬案,新技术带来转机 案子就这么卡住了。
那时候刑侦技术有限,基因检测还没普及,警方虽然从赵莹体内提取到了凶手的DNA,却没法比对查找。
时间一天天过去,线索一条条查,一条条断。
折腾了好几个月,案子愣是搁浅了。
赵莹的父母日日以泪洗面,身体越来越差。
每到逢年过节,别人家团团圆圆,只有他们家阴阳相隔。
但警方一直没放弃。
17年来,这起案子就像块石头压在办案民警心上,新警员入职,都要先了解这起悬案。
当年的所有证据,都被小心翼翼地保存着。
2018年,基因检测技术已经成熟,破案的时机终于到了。
锡林浩特警方把所有检材移交给技术力量更强的辽宁省公安厅技术总队。
技术人员把凶手的DNA放到数据库里一比对,发现Y染色体跟一个顾姓家族对上了。
这个顾姓家族生活在距离锡林浩特几百公里的地方。
警方满怀希望赶过去,把家族成员全采了血,结果——没有一个能对上。
案子又卡住了。
一个不配合的人,一条关键线索 警方重新梳理思路,决定反过来查:凶手很可能是本地人,而且跟赵莹认识。
他们把当年跟赵莹有过接触的人全列出来,一个个通知来采血。
大多数人都很配合,唯独一个人例外。
这个人叫李涛,是赵莹的舅舅。
民警打电话让他来采血,他说不在当地,过几天再来。
几天后再打,他语气很不耐烦,说自己没空,一推再推。
警方觉得蹊跷,就去找李涛的朋友了解情况。
李涛有个好朋友叫温仁,民警找到温仁,想通过他打听李涛的信息。
温仁一开始还挺配合,可后来再联系,他却开始躲躲闪闪,不是说在外地,就是说妻子生病需要照顾,死活不肯见面。
就在这时候,另一个被调查的人——一个叫付波的男子,给警方提供了一个关键线索。
付波是17年前的嫌疑人之一,当晚他的行踪对不上,一直被怀疑。
这次重新排查,警方把他叫来,虽然最后排除了他的嫌疑,但他仔细回忆后说:“那天晚上,我看见赵莹身后跟着一个人,是李涛的朋友,温仁。
” 温仁?他怎么会在现场? 警方立刻去找温仁核实,可他这时候已经完全不配合了,电话不接,面也不见。
这些怪异的举动,让他的嫌疑直线上升。
好在温仁之前来警局提供李涛信息时,细心的民警悄悄留了个他的DNA样本。
一比对,结果出来了——温仁的DNA,跟赵莹体内提取到的完全一致。
凶手就是他! 17年噩梦,真相终于大白 2018年8月9日,警方在一家水泥厂将温仁抓获归案。
被抓时,他正在二楼干电焊活,被便衣民警按倒在地,没有反抗。
可审讯时,温仁拒不认罪,一口咬定不认识赵莹,从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
后来干脆闭口不言,想用沉默对抗。
民警拿出DNA检测报告,在铁证面前,温仁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
他交代了17年前的真相—— 那天晚上,他拉煤去卖,赚了钱后跑到朋友家喝酒,喝得不少。
醉醺醺回家的路上,碰到了独自散步的赵莹。
他认识赵莹,知道她是李涛的外甥女,但两人没什么交集。
借着酒劲,他起了邪念,上前跟赵莹搭话,然后强行把她拖到草垛边。
赵莹拼命反抗,他害怕被人发现,更怕赵莹事后告发,一狠心就掐住了她的脖子…… 等反应过来,人已经没气了。
他慌了神,把尸体往粪垛后一扔,匆匆逃离现场。
第二天,他混在围观人群里看热闹,发现警方没怀疑到自己头上,渐渐放了心。
后来大排查时,他让妻子帮忙做伪证,说当晚两人在家看电视,这才躲过一劫。
可他没想到,17年后,科技的进步让他无处可逃。
还有一个谜题:温仁的DNA为什么会跟几百公里外的顾姓家族对上? 警方调查后发现,温仁其实是顾家抱养的孩子,他的亲生父母就是顾家人。
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个身世。
迟来的正义 案子破了,赵莹的父母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两位老人再次来到女儿墓前,絮絮叨叨说了很多话。
然后到警局,握着民警的手久久不放:“谢谢你们,17年了,我女儿终于可以瞑目了。
” 温仁因故意杀人罪被依法判处死刑。
这17年,他过得也不安生。
他说自己经常做噩梦,梦见那个夜晚,梦见赵莹的脸。
喝了酒就想投案自首,可一直没那个勇气。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正义或许会迟到,但从不会缺席。
更离谱的是,他们越狱用的工具——钢锯、铁板、甚至6米多长的跳板,都是在监狱里就地取材准备好的。
2004年3月28日晚上9点,川中监狱晚点名,八监区和十监区同时发现少了人。
失踪的两个人,一个叫洪金星,一个叫李进剑,都是手上沾着人命的死囚。
消息传出去,整个四川都炸了锅。
两个杀人犯从高墙电网里跑了,老百姓晚上睡觉都不踏实。
可随着调查深入,人们才发现,这哪是越狱啊,这简直就是监狱内部管理烂到根子上,给两个死囚递了梯子。
两个死囚什么来头?一个比一个心狠手辣 先说李进剑,这人就是个亡命徒。
1998年,他在内江杀了两个人,逃到西藏后又把人打成重伤。
2001年回到成都,跟着一帮混混在酒吧闹事,又搞出一死一伤的命案。
被抓后数罪并罚,判了死缓,关进川中监狱十监区。
因为有点文化,监狱还让他当了育新学校的教员,平时能在教学楼里活动活动。
谁能想到,这个安排后来成了他越狱的关键一步。
另一个叫洪金星,那年才29岁,本来是做小生意的,可他不甘心老老实实赚钱,总想着走捷径。
2000年8月,他拿着枪抢了都江堰一家茶庄,抢了8万多现金和金项链。
一个月后,又伙同别人冒充警察,绑架了一个成都商人,敲了15万赎金。
2002年被判死缓,关在八监区。
这两个人虽然关在不同的监区,但早就在监狱里搭上了线。
一个心狠手辣,一个胆大心细,凑在一块儿琢磨的就是一件事:怎么逃出去。
越狱当晚,狱警在干嘛?围观下棋、四处溜达 2004年3月28日这天,两个死囚的机会来了。
当天下午5点半,十监区的值班狱警是张跃辉和蒋永刚。
按规矩,值班室一刻都不能离人。
可张跃辉吃完饭后,没跟搭档交代一声,就跑到监区里转悠,转着转着,居然站在那儿看罪犯下棋,看得入了迷。
蒋永刚呢,明知道值班室没人了,也没回去盯着,反而跑到另一边查监舍去了。
好家伙,值班室唱了空城计。
李进剑等的就是这一刻,瞅准没人,一闪身就溜出了十监区的大门。
另一边,八监区的洪金星也动了。
当天下午,有罪犯报告要去车间加班,还有人说要去练球。
值班民警熊平、陈志看了一眼名单,大笔一挥全放了行。
罪犯监督岗还像模像样地翻了名牌,可压根没细数人数。
洪金星就混在这些人中间,大摇大摆出了八监区。
两个死囚在外面碰了头。
接下来这一出,更让人目瞪口呆。
他们跑到育新学校,掏出一把钥匙,哗啦一下就把楼道卷帘门打开了。
这钥匙哪来的?原来,管钥匙的民警程军跃,嫌自己拿着麻烦,早就把钥匙扔给一个姓陈的罪犯保管,一直没收回来。
两个死囚从那个罪犯手里骗过钥匙,就这么轻松进了教学楼。
进了301教室,里面早就准备好了东西——钢锯、铁板、槽钢、木板,还有自制的瞭望镜。
他们锯断窗户钢筋,用铁板和木板搭了一座6.1米长的跳板,一头架在窗台,一头搭在3.8米外的武警巡逻天桥上。
瞭望镜观察了半天,趁武警换岗的空当,两个人踩着跳板,从6米高的围墙上跳了下去。
墙外边,接应的同伙早就等着了,油门一踩,消失在夜色里。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前后不到一个小时。
等监狱晚上9点发现丢人,黄花菜都凉了。
狱警不但不配合调查,还互相打掩护 两个杀人犯跑了,这事捂不住,很快就捅到了上面。
公安部、司法部直接下了A级通缉令,要求全力追捕。
可这边追捕还没个头绪,那边调查组进了监狱,发现更窝火的事——监狱从上到下,压根不想查。
专案组想调资料,监狱说找不着;
想进监区看看,监狱拦着不让进;
想找犯人谈话,监狱提前打了招呼,让犯人“别瞎说”。
从领导到普通干警,口径出奇一致:监管有漏洞,我们认,但渎职?不存在。
可越是这样遮遮掩掩,越说明心里有鬼。
专案组只能自己找突破口。
也是该着事败,有一天,一个狱警随口抱怨了一句:“真不该把那卷帘门钥匙给犯人用。
”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专案组顺着这条线一挖,全串起来了。
卷帘门钥匙是民警程军跃管的,他嫌麻烦,长期扔给一个姓陈的犯人保管。
两个死囚从陈犯那儿骗到钥匙,才有了后面的事。
十监区那边,张跃辉、蒋永刚值班脱岗,一个看下棋,一个瞎溜达,李进剑就这么跑了。
八监区更离谱,熊平、陈志放人出去干活、打球,连数都没点清,洪金星混出去谁也不知道。
这不是渎职是什么? 16个民警被处分,追捕现场比电影还刺激 2005年2月,案子判了。
程军跃、张跃辉、蒋永刚三人因过失致使在押人员脱逃罪,被判刑一年,缓刑一年。
熊平、陈志被判六个月,缓刑一年。
除此之外,监狱政委、监狱长、副监狱长,还有16名民警和武警中队长,全部受到行政处分。
可渎职的账算完了,逃跑的两个死囚还没抓到。
四川公安厅下了死命令,厅长亲自挂帅,调了两千多警力,撒开大网找人。
可这两个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一年多没露头。
直到2005年3月,终于有了线索。
李进剑跟成都一个涉黑团伙有联系,这伙人3月18日要到“凤凰故园”公墓给一个死掉的同伙下葬。
当天上午,公墓里来了不少扫墓的人。
有父子,有夫妻,有兄弟,看起来挺正常。
可仔细看,这些人眼神老往一处瞟——那帮涉黑分子正围着一座新坟烧纸上香。
便衣民警混在人群里,一眼就认出了李进剑。
他换了发型,戴了平光眼镜,可那张脸,民警早就刻在脑子里了。
中午12点10分,葬礼快结束,鞭炮响起来。
趁这个乱劲儿,埋伏在周围的几十个特警、刑警,端着微冲和手枪,从三面包抄上去。
李进剑扭头就跑,被一个民警一脚踹倒。
他爬起来,手往腰里摸——有枪! 一名特警冲上去摁住他的头,把他手里的枪口往地上压。
混乱中枪响了,子弹直接打穿李进剑自己的左脚踝。
可这人真够狠的,腿都穿了,还挣扎着跳起来,举枪对准旁边一个民警。
另一个特警眼疾手快,抬手就是一枪,子弹从李进剑脖子打进去,左耳穿出来。
李进剑倒在地上,血咕嘟咕嘟往外冒。
所有人都以为这下他老实了,谁知道他一骨碌又爬起来想跑,被几个特警扑上去死死按住。
旁边看热闹的人后来讲,这场面,比看警匪片还刺激。
最后一个逃犯,被三枪撂倒 李进剑落网了,可洪金星还在逃。
又过了三个多月,2005年7月5日,成都警方接到一个市民的电话:“你们发的那个通缉令,照片上的人,好像租了我家的房子。
” 当天上午10点,20多个民警摸到那个小区,悄悄设了埋伏。
下午1点左右,一个男的从楼里出来。
民警一眼认出来——洪金星! 三路人马同时包抄过去,把他逼到一堵墙边。
洪金星手往裤兜里一伸,明显要掏东西。
一名特警朝天开了一枪警告,洪金星根本不停手。
枪响了,第一枪击中腹部。
洪金星晃了晃,没倒,反而跳起来朝两个特警扑过去。
特警闪过,又连开两枪,打中手臂和小腹。
洪金星这才趴在地上动不了了。
后来才知道,这两个死囚越狱后,都搞到了枪。
要是抓捕时反应慢一点,倒下的可能就是民警了。
2005年,李进剑和洪金星再次被押上审判台。
这一次,法律没有再给他们任何机会。
两人因脱逃罪,连同之前的命案,数罪并罚,被执行死刑。
消息传回川中监狱,不少干警私下里长出一口气——这事,总算翻篇了。
可老百姓忘不了,两个杀人犯能大摇大摆从监狱里逃出来,不是因为本事大,是因为高墙里边,早就有人把大门给他们敞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