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却在一个浪漫又温馨的深夜被人扒光衣
【菜科解读】
22岁的花季女孩性格内向,却在表妹的引导下沉迷上了网络聊天,短短三个月内结识了17名关系紧密的异性好友,本想追求诗和远方爱与自由。

可却在一个浪漫又温馨的深夜被人扒光衣服掐断脖子塞到了床底下。
2012年2月5日的上午9点。
黑龙江五常市的凯新旅馆内传出了阵阵奇怪的味道,保洁员小王寻着气味的来源摸索很快来到了203的房门前,起初并没有把这股味道放在心上,可随着距离的不断接近,这股异样的味道夹杂着旅馆内的暖气臭烘烘的让她心里隐隐有些异样,打开房门一瞧只见床底下的缝隙里流出了许多不知名的液体,那股异样的腐臭味也更加浓郁了,她壮着胆子掀开床板,眼前的一幕吓得她差点昏厥,连忙通知老板报警。
很快刑侦人员来到了现场,此处位于凯新旅馆2楼的203房间,在那张双人床下渗出了大量的腐液。
床头上还凌乱的摆放着一堆女性用品,其中最显眼的是一件粉色新衣服和一只红色的暖宝宝,除此之外没有遗留下任何有价值的财物。
几位干警合力掀开床板后,看到了一具已经高度腐败的尸体,经过法医初步检测,死者是一名20岁左右的年轻女性,身高1米6左右,体态偏瘦,她的脑袋被一件女士上衣包裹,头发有过烫染的痕迹,浑身上下身无长物。
头东脚西的俯卧在床底下,死亡时间由于室内温度的变动无法确认,死因则是扼颈导致的机械性窒息死亡。
由于此时正值四九的隆冬,五常的室外温度已经低至零下20摄氏度。
所以旅馆内昼夜不停的供热已经让尸体高度腐败并液化,面部特征完全无法辨认,只是通过细致的检测可以确定死者生前曾经与人有过性行为。
民警知道想要侦破此类案件,首要的是要明确尸源确定对方身份。
翻找入住的登记记录发现案发前一天曾经有一男一女入住过203房间,男性住客名叫关小天。
至于那名入住女性则没有留下任何记录,据老板娘回忆,她没有看到这名女子从旅馆离开,只记得二人当天中午入住,晚上时这名男客独自来到前台退了房。
根据此人的户籍地址,干警们来到了五常市的拉林满族镇,找到关小天询问,他回忆四号当天自己曾和一名女性朋友共同入住。
二人在房间里待了一会儿,之后由于房间里很臭,这名女性好友认为是装潢过于廉价,所以就独自离开。
此后关小天感觉十分疲劳,就躺在宾馆睡了一觉,不想这一下直接睡到了晚上,所以才独自来到前台退掉了房间。
根据指引找到了他的女性朋友,对方证实关小天所说属实,他的嫌疑被排除了。
重新返回旅馆对之前入住过这间房的客户进行逐一筛查,很快有了新的发现,案发的三天前,曾经有一名年轻女性在这里住住。
此人名叫陆雪,时年22岁,和死者的身高体型等特征高度一致,根据户籍地址来到五常市的民意乡找到陆雪的母亲,经其本人辨认,床底下的那名女性死者就是她22岁的女儿陆雪。
提起死者的过往,她的母亲悲痛欲绝,据她说多年前丈夫因为车祸意外去世,她就带着儿子改嫁,剩下陆雪和奶奶相依为命,只是家庭的不幸并没有到此为止,陆雪刚结婚不久就和她的丈夫离婚。
至于原因她也不清楚,只是女儿的性格内向,平时在家又经常勤恳的做家务,从未和任何人爆发过争吵和冲动,想来应该是她的前夫有些问题。
一番辗转找到陆雪的奶奶,她向警方提供了新的线索,案发的三个月前,陆雪说要出去玩几天,因为此前她也经常一个人跑出去玩,所以奶奶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没想到再次见面居然已经是天人永隔,这让老人家难以接受。
另一路刑侦人员在凯新旅馆调取案发当天的监控,画面显示2月2日的下午2点24分,陆雪提着挎包来到了宾馆前台登记入住信息,不一会儿一名年轻男子拿着暖宝宝走到了她的身边。
两分钟后他们一前一后的进入了203房间。
从视频内容看二人举止亲密神态悠然,显然有着十分亲密的关系。

当晚的8点36分,这名男子关上房门独自离开。
对走廊内的视频进行持续追踪直到小天带着女友入住,陆雪都再也没有出现。
显然这名手拿暖宝宝的男子和陆雪的死亡存在着一定的关联,由于监控画面并不清晰,无法从视频上获取到这名男子的面部特征。
刑侦人员只好转换思路,围绕着陆雪的社会关系进行调查。
让她的亲戚朋友辨认视频中的可疑男子试图明确对方的身份。
可惜无一例外这些人从没见过这个男人,只是从死者的闺蜜口中获取到了新的线索,她们说陆雪的社会关系并不简单,尤其是自从离婚以后,她就开始通过各种渠道结交异性朋友,和婚前的她判若两人。
由于没有了婆家,她的母亲也已经改嫁,所以陆雪经常在五常市的各个宾馆不定期居住。
仅她们见过的异性好友不下于20个,根据这条线索,刑侦人员开始对五常当地的各个宾馆进行逐家摸排。
一天后一条新的消息传来,2月1日和2日,陆雪曾和三名身份不同的男子在三家不同的宾馆居住。
刑侦人员对陆雪在前两次开房时的信息进行了仔细查看,发现这两个男人都在宾馆登记了入住信息。
刑侦人员成功找到了之前与陆雪开房的两名男子,并进行了详细的询问。
令人意外的是,这两名男子如实供述了与陆雪的关系。
据他们供述,他们是在网上认识的,并且通过聊天软件约好一起入住宾馆。
他们强调一切行为都是双方自愿的,不存在任何淫乱或非法交易。
案件的侦查又回到了原点,陆雪复杂的社会关系让刑侦人员有些头疼,一筹莫展之际,她的表弟主动联系了警方,他说陆雪经常来他家找姐姐玩,俩人一起上网聊天。
三个月前陆雪沉迷上了网络聊天,并通过这种方式结识了多名异性好友。
1月29日,也就是案发的四天前,她曾和一位名叫王天浩的男性网友在三五酒店入住。
根据表弟提供的聊天记录,警方发现王天浩和陆雪的关系极不寻常,二人在29日分别以后约定30日再次来到五常见面,在户籍系统内对王天浩的身份信息进行检索,可惜没有任何新的发现。
接着调取陆雪生前的通话记录,发现2月2日当天曾经有人与她打过一通长达一个半小时的通话,根据对方的登记信息显示此人就是他的前夫老李。
警方这时猜测或许是陆雪复杂的社会关系让老李被仇恨冲昏了头脑,所以才虚构了一个王天浩的身份接近并杀害的陆雪,但是这样的猜想很快也被否决了,因为此时的老李远在国外务工根本没有作案的时间与空间。
案件的侦查再次回到了原点,似乎所有线索都已经查无可查,但是细心的刑侦人员还是从二人的聊天记录中发现了第三个人的身影,此人名叫小美,她不仅认识小浩还是陆雪的表妹。
找到小美询问,她向刑侦人员解释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由于自己喜爱网上聊天,看着表姐离婚后一直闷闷不乐。
三个月前她教会对方使用软件进行聊天,并且把王天浩介绍给了陆雪,此后这两个年纪相仿的女孩儿一直在软件上讨论小浩。
说起三人的关系,小美顿时支支吾吾起来,此后无论如何询问,她始终没有正面回答。
让其辨认2月2日下午凯新旅馆内的监控,她一眼就认出这个男人就是王天浩本人。

而当刑侦人员向其讲述法律知识,并且再次询问三人的关系时,她终于开口承认自己和王天浩也是男女朋友关系。
案发的两个月前,两人也曾多次到案发的凯新旅馆居住。
只是由于时间过于久远,小美已经记不清究竟是哪天入住,刑侦人员只好再次折返回凯新旅馆,对两个月内的男性住户进行逐一排查。
一位名叫小涛的男人进入了侦查的视线。
在小美的协助下,当天下午刑侦人员在户籍系统内明确了小涛的真实身份。
此人名叫王洪涛,时年25岁,来自黑龙江省双城市乐群乡富井村,曾在多地有过多次犯罪情况。
当刑侦人员马不停蹄感到对方村庄的时候却得到了让人失望的结果,他的父母多年前离异,王洪涛已经八年多没有回家,村民们对他的近况也不太了解,只是过年时有人偶然问过他的职业,他说在哈尔滨的一家烧烤店内做烧烤。
两天后的中午,王洪涛在平房区的烧烤店内被警方逮捕回来,面对审讯,他对杀害陆雪并藏尸床底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这件事的起因还要从两年前说起,自从陆雪和前夫离婚以后,她就开始了居无定所的漂泊生涯,去年12月通过表妹的介绍,她结识了王洪涛,二人的关系发展的十分迅猛,很快就成了男女朋友,并且约定1月29日在五常的三五宾馆见面,二人见面后在房间内发生了性关系。
第二天王洪涛声称哈尔滨有生意要做,天不亮就离开了。
这让陆雪非常生气,立刻打电话质问对方是不是没有诚意,还说自己手头没钱了,希望可以借她300元。
于是二人约定当天下午去看凯新馆见面。
然而王洪涛有事离不开哈尔滨,当晚陆雪也结识了新的朋友,所以二人重新约定2月2日,也就是案发当天再见面,就这样当天早晨王洪涛拿着几百元再次来到五常陪陆雪逛街,由于此前听陆雪说过经常肚子疼,所以王洪涛贴心的为她买了一个红色的暖宝宝,一件粉色的女士上衣和一双新鞋,可陆雪却表现得十分不满意,逛街时也是一前一后很不配合。
期间她甚至接了一个男人的电话,蹲在地上打了一个半小时,而王洪涛则呆呆的在旁边等待着,这让他感受到自己不被重视,当场就提出要离开五常回到哈尔滨。
在陆雪的一再挽留下,下午的2点24分,在前台登记后入住了凯新宾馆的203房间。
时间快来到了晚上,此时的王洪涛仍然很生气,她质问陆雪白天是和她打电话的是谁。
对于陆雪来说王洪涛只是她结交的众多网友之一,自然而然的对他并不重视,她直截了当的回答对方是自己的前夫老李,俩人打电话是为了谈情说爱。
这种王洪涛怒火中烧,他厉声质问对方,既然想和前夫复婚,为什么自己白天要走她却还要挽留,陆雪不甘示弱疯狂的对其谩骂,大致内容是让你走就走,让留下就留下,是不是特别贱。
这一番措辞说的王洪涛哑口无言,可内心的怒火却汹涌着想要爆发。
恰巧这个时候老李的电话又来了,陆雪接起电话自顾自的和老李聊起了天,王洪涛躺在陆雪的身边听着俩人的甜言蜜语,回想起刚才发生的一件,他顿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掐住陆雪的脖子将其当场杀害,又用衣服裹住她的脑袋塞到了床底下。
之后把陆雪的吊坠和包内的600元一卷而空,连夜逃回了哈尔滨。
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没想到仅仅几天过去就被五常的警方逮捕归案,至此,本案宣布告破。
王家镇的李大壮因公厕路泥泞,前往小巷化粪池挑肥浇菜。
他掀开水泥盖板,发现粪水中有个鼓鼓囊囊的编织袋,破裂处露出一只穿着皮靴的人脚。
李大壮吓得愣住,回过神后赶紧报警。
勘察难题:尸源难寻线索零警方迅速封锁现场,费尽力气打捞起编织袋。
被害人为女性,尸体高度腐败,面容无法分辨,现场也无身份证明物品。
法医推断死者年龄40到60岁,死亡时间两到三年,致死原因是外力造成的机械性窒息,作案工具可能是死者脖颈上的围巾。
民警在近五年失踪人口信息库和DNA比对中均无结果,决定重回现场寻找新线索。
锁定疑凶:前夫行为引怀疑藏匿尸体的化粪池位于两栋居民楼间小巷,终点是死胡同。
警方认为凶手熟悉环境,第一现场可能在附近。
走访中,五楼住户夏永军进入警方视线。
2018年他与程娟结婚,一年后程娟突然消失,夏永军称已离婚,不知对方去向。
程娟年龄和体貌特征与死者相似,警方决定前往她老家调查。
调查深入:多方线索渐明晰程娟是大竹县人,与夏永军2019年年初离婚,附近居民不知其行踪。
她曾有两段婚史,与第一任丈夫育有三个子女,父母离世后很少回家,靠夏永军养家。
警方还发现,程娟与王凯关系暧昧,曾一起去江西吉安打工,但三个月后返回四川。
王凯称程娟脾气坏,两人大吵一架后她回了四川。
程娟大女儿称2019年12月初与母亲通话,母亲说在王家镇赶集,之后失联。
警方采集程娟子女血液与尸体比对,确认死者是程娟。
锁定真凶:前夫住所成关键尸源确定后,警方调查程娟生前活动轨迹,发现她失踪前住在邻水县县城出租屋。
房东回忆,2019年12月中旬一天下午,程娟离家说去前夫家取东西,之后未归,月底催缴租金时手机已停机。
程娟最后一个接触的人很可能是夏永军,尸体又出现在他楼下,警方决定立即控制夏永军。
突破审讯:迷信心理露真相2022年9月18日下午五点,警方敲响夏永军家门,他看到警方后异常平静,乖乖戴上手铐。
审讯时他沉默不语,民警利用他迷信的心理,称每天下楼水泥板下有双眼睛盯着他,夏永军眼神动摇,民警质问后,他脱口而出“不是我的错”,随后放弃抵抗,交代了杀害程娟的犯罪事实。
真相大白:情感纠葛酿惨案夏永军为和程娟结婚倾尽家产买房,婚后靠打零工为生,经济紧张。
程娟结婚一年就提出离婚,还很快和王凯好上。
2019年12月20日晚,程娟来取衣服,夏永军积压的负面情绪爆发,产生杀意。
他扯住程娟脖颈上的围巾,致其窒息死亡,随后将尸体丢入化粪池。
法律审判:凶手终食恶果邻水县警方仅用72小时侦破此案。
2023年7月23日,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夏永军因犯故意杀人罪被判处死刑,缓期两年执行。
悲惨被害者:樊敏仪的苦难人生阿芳哭诉,被害女人是23岁的樊敏仪,九龙当地夜总会舞女,也是陈文乐名义上的女友。
陈文乐是当地地头蛇,当皮条客又放高利贷,喜怒无常,常打骂女人,樊敏仪很怕他。
一次,樊敏仪祖母需手术,她没钱,便偷偷拿了陈文乐4000港币(另一说法是吸毒)。
陈文乐发现后,逼她签下高利贷合同,要她还一万块利息,还逼她坐台还债。
樊敏仪好不容易还上4000港币,却因高额利息被压垮。
她央求陈文乐放过她,换来的却是毒打,还被逼坐台。
后来她称怀孕,陈文乐却给她打上“大肚婆”招牌,虐待更甚。
孩子一岁时,樊敏仪想做个正常母亲,再次反抗拒绝坐台,这激发了陈文乐的变态心理。
恶魔施暴:30天惨无人道虐待陈文乐喊来19岁的梁伟伦(阿芳男友)和26岁的梁圣祖,三人来到尖沙咀加连威老道31号大楼3楼B座房间,对樊敏仪进行长达30天的监禁、虐待和侮辱。
他们用棍棒捶打樊敏仪下体,用烧红的剪刀和烟头烙烫她。
樊敏仪几度昏死,又被恶心的液体浇醒。
她向阿芳求救,阿芳却因害怕,不仅没救她,还配合三人拿绳子捆绑她。
此后,樊敏仪成了四人的发泄工具,陈文乐还以她的孩子和祖母威胁她。
三人每天准时殴打欺凌她,还要求她挨打时不能哭只能笑,否则遭更恶毒折磨。
为让她感受伤口疼痛,他们把她吊到天花板,揭开结痂伤口,让阿芳涂抹辣椒油。
残忍分尸:HelloKitty玩偶藏头颅梁伟伦发现樊敏仪躺在马桶旁没了动静,以为她“装死”,用打火机烧她脚底,直到烤糊都没动静,才意识到不对,喊来陈文乐和阿芳商量对策。
第二天,陈文乐四人肢解了樊敏仪,用大锅煮烂肉块,把内脏和熟肉装进垃圾袋,丢在九龙街头垃圾桶,称野狗会吃掉。
为防止其他三人说出去,陈文乐让阿芳用煮肉剩下的“汤”煮面条给他们吃。
四人吃完面后,处理最大也最难处理的头颅,陈文乐把它放到锅里煮,使其面容难辨,然后让阿芳拿出她最爱的HelloKitty玩偶(猫头鱼身),把樊敏仪的头颅缝了进去,扔在房间里。
带血的HelloKitty玩偶因事发大楼在红灯区,巡警不愿去,居民见怪不怪,一直被扔在房间,直到五月底。
真相浮现:拾荒大叔与阿芳噩梦一个拾荒大叔见到猫头鱼身的HelloKitty玩偶,觉得设计特别,想拿回家洗洗送给五岁女儿,但因太脏太重不方便坐地铁又放了回去。
而15岁的阿芳受不了噩梦侵袭,每晚都梦到无头女人问她“我的头呢,你看见了吗?”于是主动投案。
香港警方第一时间到现场查证,找到玩偶,拆开头部,发现只有暴露的颅骨,经比对,确定是受害人樊敏仪。
罪犯落网:庭审判决与后续恶行陈文乐几人听到风声后出逃,1999年5月首先拘捕陈文乐,次日梁圣祖落网,梁伟伦逃往广西,2000年3月被遣返回港。
庭审时,虽有阿芳作证,但头骨被高温烹煮,DNA破坏,且樊敏仪已遇害一个月,无直接证据,陈文乐三人只被判处“误杀罪”。
2000年12月6日,香港陪审团以6:1比例赞同误杀罪,判三名主犯终身监禁,至少服刑20年。
香港法官裁决时称:“连禽兽都不会这样对待同类!”事后,陈文乐三人上诉,因樊敏仪死亡当天梁圣祖有不在场证据,他胜诉,刑期从20年减到18年。
已出狱的梁圣祖在2022年再次在公共场所犯下猥亵罪,还辩解自己只是按摩。
证人解脱:案件余波证人阿芳在投案自首后,说出案发经过,或许觉得解脱,再也没有梦到樊敏仪。
这起因4000港币引发的、以取乐为主的令人发指犯罪,让樊敏仪一家陷入悲剧,好在阿芳及时悔悟,才没让三人逃脱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