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仰面躺着,上身只穿了件浅色上衣,裤子不知去向,脑袋上全是窟窿,背上也伤痕累累,明眼人
【菜科解读】
老人仰面躺着,上身只穿了件浅色上衣,裤子不知去向,脑袋上全是窟窿,背上也伤痕累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被石头之类的钝器活活砸死的。
公路上的血迹一路延伸,警察顺着血迹找到第一现场,那里有一块沾血的大石头,正是凶器,旁边还有一张身份证,才知道死者叫马勇,71岁,是雷波本地人。
没人能想明白,一个七旬老汉,大半夜跑到这么偏僻的地方做什么,又到底得罪了谁,能让人下这么狠的手,把人打死还扔到山下。

原来马勇这辈子没结过婚,是村里的五保户,但他不结婚不是因为穷,而是人品太差,嚣张跋扈,跟邻里的关系处得特别僵,根本没人愿意嫁给他。
翻出他的案底才知道,这老头竟是个两次入狱的老油条。
第一次是1990年,他偷牛被主人抓住,主人让他赔钱,不然就送派出所,马勇一时气急,直接放火把人家的房子烧了,因纵火罪入狱。
放出来没消停几年,他又把同村的沈烨非法囚禁在家里,敲诈了三万块钱,结果又一次进了监狱。
近些年岁数大了,马勇倒是收敛了不少,不在村里惹事,偶尔去镇上打打零工,但至于他跟谁来往密切,村民们都一无所知。
可查来查去,线索却全断了。
被他敲诈过的沈烨,早就释怀了,说马勇已经坐过牢,就算是还债了;
而当年被他烧了房子的那户人家,很多年前就搬走了,再也没跟马勇有过任何联系。
一时间,案件陷入了僵局,找不到任何有价值的突破口。
要知道,一个71岁的五保户,能找到一份工作有多不容易,没有特殊原因,根本不可能主动辞职。
工友回忆,马勇辞职时说工资太低,有人要带他去浙江打工,一个月能挣3000块。
这话一听就不对劲,哪个正规单位会要71岁的老人打工?分明是有人故意用这个当诱饵,引马勇上钩。
那天晚上天已经黑了,马勇一个人坐在偏僻的公路边,司机好心上前询问,马勇说自己在等一个女人,还让司机去码头接人,说那个女人是从云南坐船过来的,可后来又说船来不了,没接成。
女人?云南来的?警察瞬间警觉起来,猜测马勇会不会是跟有夫之妇有染,被人家丈夫发现,才招来杀身之祸。
随后警察查了马勇的通话记录,发现有两个号码跟他联系得特别频繁,机主是一个叫周几伯的男人,常年在浙江打工。
更可疑的是,案发前,周几伯突然回了一趟雷波,他家离马勇家只有一公里,而马勇出事的第二天,他又火速离开了雷波。
周几伯、浙江打工、云南来的女人,这些线索瞬间串联起来,警察立刻锁定了周几伯这个嫌疑人。
”而他交代的真相,让所有在场的警察都愣住了,谁也没想到,这起命案的背后,竟然藏着一场荒诞的“网恋”,还有一笔五年前的旧账。
这事传到马勇耳朵里,他也想挣点介绍费,就找了一个叫白某的人帮忙牵线。
白某带了个姑娘来相亲,最后没成,可白某却不依不饶,非要马勇和沈烨赔他“损失费”,俩人拗不过,就同意一人出3000块。
可马勇是个穷光蛋,根本拿不出钱,只好找朋友周几伯借,周几伯心软,就帮他垫了这笔钱。
可钱给了之后,白某还是不满意,马勇也觉得冤,自己好心帮忙,最后还倒贴钱,越想越气,干脆和白某一起把沈烨绑了,敲诈了3万块钱,俩人各分了一万五,然后就跑了。
可没几天,马勇就被抓了,再次进了监狱。
沈烨被他敲诈过,肯定不敢告密;
白某是他的同伙,更不可能出卖他;
思来想去,他就认定是帮自己垫钱的周几伯告的密。
出狱后,马勇直接找到周几伯,开口就要三万块钱,还要求周几伯把自己的土地给他,不然就杀了周几伯的两个女儿。
周几伯百口莫辩,反复解释自己没有告密,可马勇根本不听,依旧恶语相向,不断威胁他。
当时周几伯一直在浙江打工,两个女儿留在家里,他鞭长莫及,既担心女儿的安全,又不知道该怎么摆脱马勇的纠缠,想来想去,竟想出了一个馊主意——马勇一辈子没结过婚,最想找个老伴,那就从这一点入手,引他入局。
一辈子没尝过爱情滋味的马勇,瞬间就信了,对这个“寡妇女友”言听计从,满心期待着能和她组建新家庭,彻底放下了防备。
与此同时,周几伯还用自己的真实号码给马勇打电话,一边劝他别乱来,一边反复解释自己没有告密,可马勇根本不听,前一秒还跟“女友”温柔细语,后一秒对周几伯就凶神恶煞,丝毫没有缓和的余地。
后来,周几伯用“女友”的身份告诉马勇,自己在浙江打工,想让马勇也过去,俩人一起租房子做生意,马勇一听,立马辞了工地上的活,就等着“女友”安排,这也就是工友们听说的“去浙江挣3000块”的来历。
本以为这样能拖延时间,安抚住马勇,可四个月过去了,马勇还是下了最后通牒:6月30号之前,必须凑够钱,不然就对他的两个女儿下手。
2018年6月底的一天,周几伯用“女友”的声音给马勇打电话,说自己已经到雷波了,约他在偏僻的燕子崖公路边见面。
马勇高兴坏了,丝毫没有怀疑,按时赶到了约定地点,可他等来的不是心心念念的新娘,而是周几伯。
周几伯当着他的面,用手机变声软件又播放了一遍“女友”的声音,冷冷地说:“听清楚了吗?根本没有什么女人,一直都是我。
”马勇瞬间愣住了,反应过来后,气得暴跳如雷,冲上去就要打周几伯。
周几伯早有准备,抄起路边的一块大石头,狠狠砸向马勇,一下、两下、三下……直到马勇不再动弹。
杀了人之后,周几伯想把马勇的尸体拖到路边藏起来,可没拽住,尸体顺着斜坡滑到了公路下,马勇的裤子也在拖拽过程中被扯掉,这才有了第二天被人发现时,光着下身的样子。
周几伯杀人,固然是触犯了法律,罪有应得,但他的动机,只是想保护自己的两个女儿。
后来警察调查发现,周几伯的两个女儿,跟马勇压根没有过任何接触,就算在街上偶遇,马勇也认不出她们,那些“杀你女儿”的狠话,不过是马勇敲诈时随口说的,根本没有想过要付诸行动。
可周几伯太害怕了,他不敢赌,为了女儿的安全,他放弃了用法律保护自己,选择了最极端、最愚蠢的方式,最终把自己送进了监狱,也让两个女儿失去了父亲的陪伴。
而马勇,一辈子作恶多端,偷牛、纵火、敲诈勒索,两次坐牢都不思悔改,老了之后,还不忘敲诈当年好心帮他垫钱的朋友,最终死在荒郊野外,也算咎由自取,是另一种形式的因果报应。

很令人费解的是,平日里武大郎待潘金莲并不差,任打任骂,听凭她拿主意,除了人长得矮一点、挫一点、男女之事上弱一点,武大郎倒并没有什么对不起她的地方,哪怕潘金莲打骂虐待他跟前妻的女儿,他都不曾皱过眉头,为什么潘金莲一定要武大郎的命呢? 这事还要从武大郎捉奸说起,本来武大郎是不知道老婆出轨的事儿的。
可知西门庆勾搭上了潘金莲之后,两人天天在王婆家约会,如胶似漆,搞得街坊邻居都知道了,就只有武大郎不知道。
地方上有个叫郓哥的小伙子,天天在街上拎个篮子卖水果,西门庆隔三差五还打发些钱给他,某天他正找西门庆呢,有人告诉他西门庆在王婆家跟潘金莲私会呢,他跑到王婆家想趁机讹点小钱花花,没想到王婆不但不买他的帐,还给他劈头盖脸一顿好打,他气不过,就去找武大郎捅破了这事。
武大郎请郓哥吃了顿酒,小伙子就给他谋划捉奸,第二天就把西门庆和潘金莲堵在了屋里。
其实西门庆这个人,也还是有那么一丝良知,知道自己做得不对,所以武大郎在外面撞门的时候,西门庆慌不择路,就要往床底下钻,倒是潘金莲一边慌一边还抱怨西门庆了“你天天吹牛卖弄本市,说你拳头棍棒功夫好,结果事到临头就一点用场都派不上,武大郎不过是个纸老虎,你难道还反怕他不成?”明里暗里的意思,就是让西门庆跟武大郎硬刚,趁机好跑路。
西门庆最是个要面子的人,在女人面前怎么能失了风度呢?他立马就从床底下爬出来说“小娘子啊,不是我没本事,情急之下没脑子了。
”西门庆就去拔门栓开门,其实一开始他并没有想打武大郎,所以开门的时候还叫一声“不要来!”结果武大郎正在气头上,扑上来要揪住西门庆,可惜武大郎个头矮,根本就不是西门庆的对手,西门庆本能地飞起一脚,刚好踢中了武大郎的心窝,这一脚踢得挺重,武大郎当即倒地,西门庆趁机就走了,街坊邻居平日里都惧怕西门庆,谁敢管他的闲事? 当下王婆上去扶起武大郎,叫潘金莲给武大喝了口水,见他缓过气来,两个人扶着他回家睡下,武大竟然没有争吵,“当夜无话”。
第二天西门庆一打听:啥事都没有,就还到王婆家约潘金莲,两人索性光明正大地搞到一起去了,只希望武大郎早点蹬腿,但这个时候他们只是“等他自死”,并没有起杀心。
武大郎这一病,在床上就躺了五天,潘金莲天天打扮得的出去跟西门庆约会,在她看来武大郎迟早是个死,所以别说给他做饭,水都不给他一口,还威胁他的女儿迎儿“你要是给他水吃,我就揍你一顿。
” 武大郎气得发昏,当下就跟潘金莲讲:“你自己做的见不得人的事情,又被我亲手捉了奸,你反倒挑唆奸夫踢了我心口,害得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我是没办法,死就死,没法争得过你们,但我兄弟武松你知道的,倘若我有个好歹,他必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由此看来,武大郎的求生欲还是很强的,可惜他这人心思不通透,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拿话来激他们,那不等于自寻死路吗? 潘金莲肯定心里害怕的,整个清河县谁不知道武松勇猛,徒手就能打死猛虎?这样的英雄是好对付的吗?所以当下她没说话,一会就摸到王婆家,跟王婆和西门庆地说了。
西门庆当下就慌了手脚,不知道如何是好,这时候王婆就不高兴了:“你是个把舵的,我是个撑船的,我都不慌你慌什么?” 所以这坏事就坏在武大愚钝,老婆都出轨了,还想强留住,却不想潘金莲早就想攀上高枝做凤凰了,哪里还能忍受跟他过日子?武大郎和西门庆简直是一个在地上一个在天上,潘金莲巴不得早点逃出牢笼呢。
所以王婆就给他们支了一招:要做长久夫妻的话,不如一不做二不休,一副药结果了武大郎。
西门庆本来就是开药铺的,砒霜现成的就有,可怜武大郎还听信了潘金莲的哄骗,给了她买药钱,说:“你要是救活了我,那我们以前的不愉快就一笔勾销,我不再计较你以前的烂账,哪怕武松回来我也不跟他讲了。
” 这个时候,如果潘金莲还有一丝善念和留恋,或许武大就不会死,但这个时候的潘金莲,已经把武大郎视为她逆袭成为西门庆家姨太太路上的最大阻碍,所以她丝毫都没有犹豫,仍然按计划行事,当晚就给武大郎喝下了砒霜。
可怜武大郎老实一世,千不该万不该娶了潘金莲,还贪图她的美色,不舍得放她走,须知他根本就配不上潘金莲,放飞她给她自由就是自救之道。
也因此,《金瓶梅》的作者兰陵笑笑生用了一首诗来点破: 参透风流二字禅,好姻缘是恶姻缘。
痴心做处人人爱,冷眼观时个个嫌。
野草闲花休采折,贞姿劲质自安然。
山妻稚子家常饭,不害相思不损钱。
县公安局,迅速勘察、封锁现场,并立即向上级通报。
一时间,整个黑龙江省的警察,没人敢穿警服上班。
在这段危险时期,公安干警给老百姓一种很"休闲"的感觉(都穿便装)。
再也不会有人知道那个男人是谁了。
最后一次枪响过后,他干净利索地从上千个搜捕的警察视野里消失掉,所有的线索突然中断。
从北京来的专案组,曾把整座小城像个破布口袋一样里外翻了几遍,取了每个成年男子的指印和血样,便衣们日夜在街上布控蹲守。
但那个人仍以不紧不慢的速度,像解开一个绳扣,像设计一个棋局,像打一局斯诺克,不紧不慢地取走了一个个警察的性命。
在江那边的省城里,警方的声誉丧失殆尽,强硬和鲁莽曾经是他们最可标榜的美德,如今他们变为被某个人捕猎的对象,竟然在白天都不敢穿着警服。
当这场瘟疫一样的连环谋杀戛然而止时,他们被长久地羞辱着:不再有新的发案,也就无法将那人现行抓获,他们被彻底打败了。
只有漫长的时间,能让这件事慢慢褪色,让人们不再眉飞色舞地讲述这个年头…… 第一个被杀的是于铺乡派出所的所长。
"那家伙早先横行乡里,严打时老牛逼了,"小董在省城的生意发展得很成功,虽然从不返乡,但为了土地还保留着农村户籍,案发时还是个少年,他说,"派出所后面是大野地,尸体是第二天发现的,就一枪,把脑盖儿周掉一块儿。
死尸上放张纸儿,写着:‘呼兰大侠’。
我那时候正看《水浒传》呢,我寻思,这不就是武松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