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科解读】
永乐元年,安排解缙为总编辑,负责编写《》。
这个解缙是个大才,一年时间就给交稿了。
没想到朱棣看后觉得解缙有些敷衍之嫌,书籍完全不符合自己的预期,感兴趣的读者可以跟着小编一起往下看。

领导不高兴,后果很严重。
解缙被要求重新编纂《永乐大典》,朱棣严厉批评并强调一定认真对待。
不仅如此,这次还派来更多的文人大才来帮兵助阵,要命的是,皇帝身边的红人也参与进来,有了这个大监军,解缙压力倍增,和姚广孝一道,加足马力,专心致志编纂《永乐大典》。
明成祖朱棣
又经历了四年时间,全书终于完成,解缙也终于擦了一把汗。
就看领导这个满意不满意了,果然,朱棣看后大加赞赏,认为这部典籍非常完备,自己这份政绩可以光宗耀祖,遗传后世了,更钦赐书名《永乐大典》。
此前的名字叫《文献大成》。

由此可知,《永乐大典》出炉,经历了前后两次编纂。
我们来看看对比下两次的编辑队伍,第一次编纂由解缙、胡广、胡俨、等人负责,共召集了147人,用时约一年。
第二次编纂,朱棣叫来了姚广孝、郑赐等人加入原队伍,而且这次采选的书籍几乎集齐了全国所有的书目,参与的朝臣文士、宿学老儒达到2.16万人。
看这参考书目的规模和人力规模,可见朱棣对此项工作的重视。
终于又用了四年,这部巨集才得以交工。
朱棣对《永乐大典》的重视,从选人方面也可见一斑。
无论是解缙还是姚广孝,包括杨士奇、郑赐等人,都是文人中的拔尖型选手。
我们先看解缙,最开始知道他,还是从相声大师刘宝瑞的单口相声《解学士》里开始的。
解缙从小就聪明好学,读书写字做对子,样样出色,被称为“小神童”。
长大后中了,进入官场,在朱棣一朝直文渊阁,参与机务,并最终安排编纂《永乐大典》。
不过解缙这么厉害的角色,结局也有点惨,。
因为他有才能,又喜欢,得罪了不少人,在谗言和陷害中解缙屡遭贬黜,最终以“无人臣礼”下狱被杀。
僧人姚广孝 右

可见读书多有才华,终会遭人嫉妒。
不过,自己不知道检点,口无遮拦,不能参透世事人心,难免堕入小人的陷阱,最终坑害了自己。
古人的经验教训,今人同样有深刻的借鉴意义啊。
再看另一位厉害人物,姚广孝。
说到姚广孝,对朱棣可是太重要了!作为当时身为燕王的朱棣来说,这个精通三教的僧人,是个非常得力的谋士,其地位和作用,让人想到之于、之于。
姚广孝几家大事包括谋划“”、编纂《永乐大典》、主持迁都、规划北京城,还有复兴等。
鉴于姚广孝的才能和功劳,朱棣对他十分敬爱,封为太子少师。
公元1418年,84岁的姚广孝病逝,朱棣十分痛惜,亲自撰写神道碑铭,并以文臣身份入明祖庙,这种待遇是第一人,也是唯一一人。

据说非常喜欢《永乐大典》,时常翻看,成为枕边读物,可谓爱不释手。
后来,名人重新抄录,召选了书写、绘画生员共109人,历时六年时间。
嘉靖皇帝都没有等到录完就驾崩了,据说《永乐大典》副本并没有抄录完,而原稿也随嘉靖皇帝陪葬于永陵。
陪葬的说法只是其一,对于《永乐大典》原稿下落,还有说法是在南京文渊阁大火中烧毁。
无论怎样,原稿如今不知所踪,不见天日。
而嘉靖副本也散落四方,这部3亿7千万言的鸿篇巨制,经历了战火的硝烟和人祸的践踏,如今仅存的只有百分之几。
建国后,涉及多个国家和私人收藏者,将部分卷宗献给国家,成为如今大众面前的不朽经典。
去年,《永乐大典》又传来新消息。
2020年7月7日,两册《永乐大典》在法国巴黎成功拍卖,竟然拍出了惊人的812万欧元的天价,约合人民币6500万元。
实际上,当时拍卖行的起始价只有5000欧元,与最终的成交价812万欧元相比,溢价了超过1200倍。
可见,连拍卖行都没有意识到这部典籍的真实价值啊。
中国几千年的历史长河,留下了不少珍贵的文化瑰宝。
比如文字、书画、各类文玩,但是很多都下场悲惨。
遭遇天灾也就罢了,而在人祸面前,显得尤其让人痛心。
相比于古董文物被毁,那些散失各处的国家或许是幸运的,是不幸中的万幸。

无论留在哪里,毕竟留在世上。
到了哪里都是中国文化的承载,都是我们国家的骄傲。
那些拿走我们宝物的国家,即使护在自己家里,那也是空感慨中国的文化,守财奴一样据为己有,暴露了自己的贪婪和心虚。
为何波斯湾油气资源如此丰富?中东波斯湾一带是一个魔幻的盐之王国,这里的山川、海岛,甚至海底深处都藏着亿万年前演化形成的巨厚盐层。
这些盐来自5亿多年前,极度干旱的环境让海水不断蒸发,留下了厚达数千米的盐层。
亿万年之后,这层古老的盐把这片土地变成了世界石油王国。
石油就像一锅“远古生物大杂烩”。
大约1亿多年前的恐龙时代,那时的波斯湾是一片温暖的浅海,养分丰富,养活了无数生命。
海里的浮游生物死后,残骸沉入海底,再加上泥沙尘土掩埋,层层堆积压实,最后形成厚厚的、富含有机质的黑色岩层。
越往地下深处,温度越高,压力越大。
几千米深的岩层就像一口巨大的高压锅,把古生物遗骸闷在里面,慢慢“熬煮”——熬成了石油。
距今约3000万年前开始,阿拉伯板块与欧亚板块持续碰撞挤压,巨大的压力把地下盐层往上挤——形成一座座地下“盐山”,有的直接拱到了石油层上面,有的把石油层“裹”起来,就像给熬出来的石油盖上“大锅盖”。
可以说,没有这层5亿年的盐,就没有今天波斯湾的油。
既然是锅,就有“火候”的差别。
油气的形成,主要看埋藏深度、温度和时间。
越往深处,“火候”越足。
靠近“锅底”的地方,石油被“熬”过了头,高温裂解成天然气。
海峡西侧的北方-南帕斯气田,是全世界最大的天然气田,可开采储量约占全球天然气的五分之一,它产的天然气想出口,大多也要坐船往东穿过霍尔木兹海峡。
靠近“锅”中间的是石油形成的黄金地带,这里的石油汇聚成全世界最大的油田——沙特的加瓦尔油田。
从地下抽出后,经管道运到海边装上油轮,再穿过霍尔木兹海峡运往全球。
“锅”的上层按理说温度不够,本来不适合生油,但地下的石油会“跑”。
由于阿拉伯板块和亚欧板块的碰撞,在霍尔木兹海峡“头顶”挤出了一座山脉——扎格罗斯山脉。
岩层被挤压拱起,像一排排倒扣的大碗,地质上叫背斜构造。
地下深层的石油顺着压力往上运移,最终被“碗”兜住,重新聚成油田。
比如伊朗西南部的阿扎德甘油田,是伊朗近30年发现的最大油田,探明可开采储量60亿桶,正是典型的背斜油田。
更关键的是,板块碰撞前沿地壳向下凹陷,形成了巨型波斯湾盆地——整个中东的油气聚宝盆。
北边是隆起的山脉,西、南两面是陆地,只有东南角这一道豁口——霍尔木兹海峡通向外海,成为一道全球无法绕开的能源“窄门”。
在攻灭的过程中,元朝军队杀戮了大量汉族人。
在元朝灭掉南宋后,更是将以汉族人口为主体的南宋人列为最下等的百姓,通过苛捐杂税进行敲骨吸髓般的压榨。
按理说,对于这样的王朝,所有的汉族人都应该切齿痛恨,盼着它早早灭亡才对。
然而,当时的情况却并非如此。
灭掉元朝之后,出现了一种如今看来非常不可思议的现象:很多原来在元朝任职的汉族士大夫宁可自杀为元朝殉节,也不愿为大明新朝效力。
下面介绍的这两位是其中比较有代表性的。
一位名叫郑玉,字子美。
徽州歙县郑村人,理学家,曾在元朝至正年间做过翰林待制,奏议大夫。
这位郑玉先生一听说明军派人来邀请他出来辅佐朝政,立刻整理好衣服上吊自杀了。
死前还给自己的儿女留下遗言:宁死不做贰臣。
另一位名叫王翰,字用文,号时斋,安徽庐州(今合肥市)人,做过元朝的潮州路总管、福建行省。
明军进入福建后,他躲到山里隐居了起来。
明洪武十年,当地府县官员向举荐贤才时推荐了他。
但他决心不事二主,拒不奉诏入京。
当地官员强迫他去,他就在袖子里藏了匕首,半路自杀了。
死前还留下一首绝命诗,其中末尾两句写道:“寸刃在手顾不惜,一死了却君亲恩。
” 为改变这种局面,明朝洪武朱元璋专门下了一道圣旨,大意是:只要是汉族知识分子就必须为大明效力,否则就要被杀头、抄没家产。
严旨一下,这种风气才稍微好转一点。
这些汉族知识分子放着汉人建立的新朝不效力,却固执地愚忠于蒙古人建立的元朝,究竟是为什么呢?笔者认为元明易代之际出现这样的情况有两个原因:第一个原因是,当时的汉族知识分子已经在元朝统治下生活了百余年,产生了对元朝统治的认同感;第二个原因是,儒家忠君思想的不良影响导致这些汉族知识分子只知道忠于君主,却根本不管这个君主本身是否值得尽忠,说白了,就是一种奴性。